sp;“我待會再去和小姑還有其他族人簡單道個別,然后恐怕就要去往中域……”
&esp;&esp;“放心吧江曜哥哥,我和大哥都會照顧好自己的。”江月白趕緊搶答道。
&esp;&esp;“好。”江曜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他們輕輕一笑,正欲轉(zhuǎn)身離去,卻突然聽見江子墨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esp;&esp;“等等。”
&esp;&esp;江曜回頭看向他,眉宇間帶著些疑惑,卻見江子墨也站起了身,
&esp;&esp;“我有話跟你說。”
&esp;&esp;說完,他又低下頭看向江月白,見少女對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轉(zhuǎn)頭重新看向江曜,“走吧。”
&esp;&esp;江曜一愣,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輕嗯一聲,在江月白的目送中和江子墨走出了江月白的房間,然后出了小院,直到一處鮮少有人經(jīng)過的僻靜之處,這才見江子墨停下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過身。
&esp;&esp;“我和你一起去中域。”江子墨也沒有跟江曜磨嘰,直接開門見山道。
&esp;&esp;聞言,江曜不由得一怔:“為何?”
&esp;&esp;“二次覺醒后,我的靈嚳更適合在中域修行。”江子墨語無波瀾地回答道。
&esp;&esp;麒麟是極為強(qiáng)大的頂級上古靈獸,甚至比起四圣獸都是僅僅弱了一線的存在,而東南西北四域的靈氣較之于中域的確稀薄了不少,對于這樣的靈嚳來說的確算是拖了它修煉的后腿。
&esp;&esp;“不用擔(dān)心月白,她應(yīng)該比你想象的要厲害許多。”見江曜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江子墨補(bǔ)充道。
&esp;&esp;“可是我待會就要走。”江曜微蹙起眉,似乎在思索江子墨提議的可能性。
&esp;&esp;“我知道。”江子墨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那你打算多久回來?”江曜有些無奈地問道。
&esp;&esp;“不回來了。”還是那樣毫無起伏的語氣,但話中的內(nèi)容卻讓江曜沒意料到。
&esp;&esp;“我打算留在中域,和你們一起對抗幽熒。”似乎看出了江曜的難以置信,江子墨解釋道。
&esp;&esp;“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幽熒有多難對付?你現(xiàn)在才幾階?”江曜眉頭幾乎擰作一團(tuán),眼中也難得流露出些憂色來。
&esp;&esp;“四階,但是很快就能五階。”江子墨似乎沒聽出江曜的言外之意似的,依舊是那樣平平淡淡的語氣,
&esp;&esp;“你也不過五階,不同樣要去對付幽熒?”他看向江曜,漆黑的眸子端得是無比平靜。
&esp;&esp;“我那是……”聞言,江曜一時有些語塞,他想了半天反駁之語,卻始終沒能如愿。
&esp;&esp;要說膽量,江子墨不比他差;要說天賦,二次覺醒后的江子墨也算得上是大陸頂尖的那一批;要說氣魄,當(dāng)初在天鶴城他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死度外,這才去了后山,如今只不過是將敵人換成了幽熒罷了。
&esp;&esp;“江曜,我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江子墨看向江曜還存著幾分猶豫的眼眸,緩緩開口。
&esp;&esp;雖然幽熒之禍?zhǔn)钦麄€大陸的危難,但東南西北四域怎么著也會比中域要安全一些。江曜的確已經(jīng)想通,反正是遲早的事情,不如早些將幽熒的真相告訴江子墨和江月白,但他的確也沒想到,江子墨竟然想要和他一起去往風(fēng)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