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能救回那個人的話。
&esp;&esp;“說起那位前輩,他近來……”玄師這些日子都不見蹤影,想起江曜之前憂心忡忡不見蹤影的模樣,江子墨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esp;&esp;“師父他在之前的戰斗中受了傷。”說到這個,江曜搖了搖頭,
&esp;&esp;“幽熒在東域部署了一名七階巔峰的靈士,還有不少五階和六階靈士。師父他身份特殊,若是被幽熒的爪牙發現真身,不只是他,連我身上的燭照恐怕都瞞不住。所以他往往都是藏在我的體內,或是以虛假的面目示人,且不會輕易出手,這次更是如此。”
&esp;&esp;“可是就憑你,怎么可能將那些人……”聞言,江子墨有些驚愕地看向江曜。
&esp;&esp;他知道江曜天賦很高,前些日子的接觸中也知道如今的江曜在實力方面也早已不是天鶴城里那個連進入家族藏寶閣都困難的少年,但即使如此,修為差距擺在那,若說江曜一個人滅掉了幽熒在東域的部署,他是怎么樣也不信的。更何況他這些日子也和玉琳瑯他們有過接觸,自然也知道,之前江曜去慶淮城時,除了那名名為蕭池的煉器師,并未帶上任何靈士。
&esp;&esp;但蕭池也不過五階而已。
&esp;&esp;“當然不是我,是師父。”看著江子墨驚訝的目光,江曜趕緊搖了搖頭,
&esp;&esp;“雖說只剩殘魂,但若是不顧身份的暴露去使用過去的能力,師父如今的實力也足以將那些五階和六階的靈士瞬殺。我們本想剩下的那名七階靈士由我拖延著時間,等師父稍微恢復后再將其擊敗,誰知那靈士最后竟然選擇了自爆……”江曜說著,一邊也咬緊了牙關。
&esp;&esp;聽到這,即使是沒有親眼所見那場戰斗的江月白和江子墨,也不禁有些微愣,江月白更是直接倒抽一口涼氣。
&esp;&esp;七階巔峰靈士的自爆,就算是八階強者恐怕也要避其鋒芒,更何況一個如今只有五階的江曜和只余殘魂的玄師。
&esp;&esp;江曜如今完好無損地站在他們面前,這樣一來,當時發生了什么江子墨和江月白也大概能猜到。
&esp;&esp;“師父他為了救我,靈魂受到了重創,所幸他之前留有后手,給了蕭池一份可以溫養靈魂的藥方。”江曜搖了搖頭,接著開口道,
&esp;&esp;“不過那丹藥還缺了一味藥材,所以我又去了一趟暮煙城,卻又正好遇到了師父過去的故人,剛好得以和中域建立聯系。”
&esp;&esp;“那前輩他的傷……怎么樣了?”聽見江曜說玄師留有后手,江月白明顯松了口氣,但還是語帶擔憂地開口問道。
&esp;&esp;“暫時穩定了下來,但如果不去中域,恐怕隨時都有惡化的危險。”江曜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沒舍得說出實話。他沒敢告訴江月白,就算去了中域,最好的結果,其實也不過是延緩玄師的消散。有些事情,好像他不說,就會變成假的一樣。
&esp;&esp;“江曜哥哥,那你還是快些去中域吧。”果然,聽見江曜這樣說,江月白立馬搖了搖頭,
&esp;&esp;“前輩的傷勢要緊,東域和江家還有我和大哥,你不必太過擔心。”
&esp;&esp;僅僅是從過去的那幾面之緣,還有江曜描述玄師的語調中,江月白已經感覺到了玄師對于江曜的重要性。而玄師既然愿意舍身從那七階靈士的自爆中救下江曜,同樣也說明了他對江曜的看重和情義。江月白很高興江曜能拜得這樣的一位師父,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對于玄師的傷勢才格外揪心。
&esp;&esp;“嗯,其實我本意就是想和你們告別后,便即刻動身。”說起這個,江曜也點點頭,
&esp;&esp;“只是我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歸來,而幽熒還在虎視眈眈,這大陸,恐怕也沒幾天太平日子能過了……”、
&esp;&esp;“所以江曜哥哥才更應該早些去往中域啊。”江月白看向江曜,語帶堅定道,
&esp;&esp;“據說中域的靈氣比東南西北四域都要更加充足,在那里修為也會提升得更快些。”
&esp;&esp;“江曜哥哥實力變得更強的話,那我們對抗幽熒也會多一份勝算吧。”
&esp;&esp;“嗯。”江曜知道江月白此言是在寬慰他,但還是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然后站起身,眼神從江月白和江子墨身上掃過,
&esp;&esp;“關于小姑的身體,我已經和之前在北域的友人傳過信,也已經和江家主和玉夫人商量過此事。這幾天他們會置辦好靈舟和人手將小姑送往北域的寒霜城,然后利用冰極寒泉為她療養,若是你們放心不下,也可以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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