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罷了,滾吧。”華服男子擺了擺手,語氣有些不耐,似乎心情不佳。
&esp;&esp;聞言,黑衣人趕緊朝著華服男子恭敬地拜了一拜,緊接著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esp;&esp;“你們也都給我滾。”冰冷的目光掃過殿內的其他人,華服男子身上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esp;&esp;此言一出,殿內噤若寒蟬的其他人立馬如釋重負,朝著華服男子行了一禮之后,也飛速離開了大殿。
&esp;&esp;只是瞬息,偌大的大殿便變得空空蕩蕩。華服男子打了個哈欠,微微側過頭,卻突然聽見一聲嘲諷至極的戲謔輕笑。
&esp;&esp;笑聲響起的瞬間,華服男子眉頭一皺,身形一閃,手掌如閃電般揮出,帶著呼嘯而去的磅礴靈力。
&esp;&esp;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卻只見黑霧一閃,只是瞬間,靈力也好威壓也好,便一下子消失殆盡,一點跡象也不剩。
&esp;&esp;“怎么,你看上去心情不大好。”手腕被擒住,悄無聲息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的男人黑眸如墨,深不見底。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目露兇光的華服男子,刀削斧鑿的臉上滿是玩味之色。
&esp;&esp;“有礙眼的東西在面前晃悠,本帝如何能安然自若。”用力將手腕扯出,華服男子面帶嫌惡道,
&esp;&esp;“玄霖澈當年那一槍怎么沒把你捅死。”
&esp;&esp;他的聲音很輕,卻宛若淬了毒一般,帶著十足的惡意。
&esp;&esp;“哦,然后拉著你給我陪葬?”然而,男人卻絲毫不惱,只是笑著反問道。
&esp;&esp;“就算沒了這條命,要是你能死透,我可是要讓人擺宴席慶祝的。”華服男子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esp;&esp;“死在自己的造物手上,不覺得自己可笑嗎,創世神明大人。”他挖苦道。
&esp;&esp;“是嗎?”然而,對面卻突然傳來一聲低笑,“你可別忘了,人類這種無聊的東西可不是我的造物,倒是你。”
&esp;&esp;“連別人的名號都要奪去……”男人忽然看向華服男子,面色不改,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揚,
&esp;&esp;“最可笑的難道不是你嗎?”他突然靠近華服男子,像是在提醒著什么,一字一頓地開口,
&esp;&esp;“初、華、帝、尊?”
&esp;&esp;男人的語氣極盡刻薄,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輕蔑與傲慢,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嘲弄地俯瞰著如同螻蟻一般匍匐在地的蕓蕓眾生。
&esp;&esp;他看著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晦暗的華服男子,輕輕一笑,故作感慨道,
&esp;&esp;“明明知道玄霖澈靈魂未滅,卻還讓人去四域送死,真是狠心啊,初華帝尊。”
&esp;&esp;“執念作祟,用同心契逼著本帝為你收集靈嚳,到頭來還要倒打一耙,大陸上能如此厚顏無恥的,恐怕也就只有你幽熒了吧。”不過,聞言,華服男子卻反而笑了。
&esp;&esp;他毫不畏懼地和男人對視著,語氣薄涼,
&esp;&esp;“論狠心,誰又比得過你。你說過了今天,這宅子還能剩下幾個人?”
&esp;&esp;“帝尊這話倒是可笑,天下萬物皆為創造之力所造化,靈獸靈嚳靈力皆是如此,殊途同歸,我不過是讓它們重新歸源為我所用罷了。”幽熒面色不變地笑道,
&esp;&esp;“更何況只是些人類,沒了,難道不能再找嗎?”
&esp;&esp;“玄家的人,連最普通的下仆都是五階修為。天賦普通些的得用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到這一步,你倒是說得輕松。”華服男子輕嘖一聲,眉頭微皺,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到底如何。
&esp;&esp;“莫說幾十年,百年,千年于我而言都不過是彈指一瞬。”幽熒突然大笑起來,他看向華服男子,眼中甚至不知不覺帶上了些憐憫,
&esp;&esp;“你們靈士哪怕是修煉到九階,壽命也終有盡時。燭照那蠢貨想憑你們來制衡我,還真是可笑至極。”
&esp;&esp;“對,所以一不小心翻了船,險些被小小人類一槍捅死的滋味如何,創世神大人?”華服男子也笑,他回過頭來看向似乎被踩到了痛腳的幽熒,心情似乎好了些,
&esp;&esp;“雖然我的確很討厭玄霖澈,但不得不說,他這事倒是做得我稱心如意啊,呵呵。”
&esp;&esp;“初華帝尊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看見華服男子笑得得意的模樣,幽熒語氣中不知不覺又帶上了幾分譏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