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小曜，我……”最終，玄師還是低下頭，輕聲嘆息道，

&esp;&esp;“很抱歉。”

&esp;&esp;就算之前早有猜測，但在猜測變成事實之時，江曜依舊覺得渾身如墜冰窟，整個人如遭雷劈。

&esp;&esp;為什么？他突然好想質問，不是質問玄師，而是質問天意。

&esp;&esp;如果本就是殊途同歸，那為什么又要讓玄師醒來？

&esp;&esp;給他希望，難不成就是為了讓玄師親口告訴他，他命不久矣？

&esp;&esp;江曜來不及細想，只覺得心臟一陣抽痛，緊接著眼淚便一下子落了下來。

&esp;&esp;“不要，師父……”

&esp;&esp;“我不要……”他死死拽住玄師的袖子，幾乎快要泣不成聲，

&esp;&esp;“一定還有其他辦法，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不對。”

&esp;&esp;玄師反握住他的手，涼意自手心蔓延開來，讓他激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點。

&esp;&esp;他轉過頭，紅著眼睛看向對他輕輕搖頭的玄師，咬著牙開口道，

&esp;&esp;“我聽見了師父。”

&esp;&esp;“師兄說，我可以……”

&esp;&esp;“我可以救您對不對？”他如履薄冰地問道。

&esp;&esp;“那你應該也聽見了。”他聽見玄師苦笑一聲，

&esp;&esp;“我也說過，我不會讓你去冒險。”

&esp;&esp;他輕輕拍了拍江曜的腦袋，語重心長道，

&esp;&esp;“小曜，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你了。”

&esp;&esp;“可是世界上也……”江曜剛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突然被噎住了。

&esp;&esp;“能對抗創世之力的，只有創世之力。”果然，玄師輕嘆一口氣，接著道，

&esp;&esp;“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等燭照的下一次出世了。”

&esp;&esp;一句話將江曜的所有辯駁全部堵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心口還在絞痛，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esp;&esp;玄師說的是事實，是他無法辯駁的事實。

&esp;&esp;若只是為了他自己，他有一萬個由去說動玄師，但一旦搬出大陸安危，搬出幽熒，他只能啞口無言。

&esp;&esp;玄師只會把大陸生靈的安危放在自己之前，而至于他自己……

&esp;&esp;江曜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是什么，若是真讓他在玄師和大陸中二擇其一，在玄師不愿犧牲的情況下，他或許會艱難猶豫，最終因為一念之差做出抉擇。但玄師的立場本就比他還要堅定，因此他的選擇似乎也就只剩下了一個。

&esp;&esp;是這樣嗎？江曜忍不住一再拷問自己，卻悲哀地發現他永遠只能得出同一個答案。

&esp;&esp;“那我們去中域，我們去中域好不好？”他抓緊玄師的手，抱著一絲希冀開口道，

&esp;&esp;“中域能人異士那么多，總會有其它的辦法……”

&esp;&esp;“沒有其他辦法了，小曜。”然而，玄師卻搖了搖頭，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esp;&esp;“我問過緋伊和青塵，既然我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那這世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出其它的辦法來。”

&esp;&esp;“我……不想讓你抱有太多期待。”他嘆息一聲，

&esp;&esp;“有些事，強求不得。”

&esp;&esp;“那若我偏要強求呢？”江曜有些激動地反駁他道，

&esp;&esp;“師父，您又不曾嘗試，又怎知道一定沒有其他辦法？”

&esp;&esp;“也罷……”低笑一聲，玄師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