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語氣聽上去倒沒有太多嘲諷江曜的意思 反倒是更像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esp;&esp;這個人,怎么跟孩子似的。江曜聞言只覺得有些無奈。他本來還以為這個陳未對他有什么惡意,但如今看來,那人更像是把他當成了假想敵,所以才非要贏自己這么一遭。
&esp;&esp;“光明正大的比試,有什么不服氣的。”江曜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瓶丹藥給他遞了過去。
&esp;&esp;之前他暈倒,這個陳未專程來給他送了療傷藥,雖然這人話說得不怎么好聽,但該還的人情還是要還的。
&esp;&esp;“怎么,煉器比不過,就想毒死老夫啊?”陳未倒也不矯情,從他手上接過丹藥,直接送入了口中。
&esp;&esp;“眾目睽睽之下,晚輩就算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啊。”江曜也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便接話道。
&esp;&esp;“其實你小子也已經很不錯了,再過十年,老夫還真不一定贏得過你。”陳未看看江曜,搖搖頭,忽然嘆了口氣。
&esp;&esp;“前輩抬舉晚輩了。”江曜沖著他抱了抱拳,謙虛道。
&esp;&esp;“你小子還真是沉得住氣。”陳未斜睨他一眼,也不知是在嘲諷還是在感慨,“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不服氣?”
&esp;&esp;之前煉器的時候,他也是能隱約感知到江曜這邊的情況的。不得不說,在察覺到江曜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煉制出了五階靈器的時候,他也是嚇了一大跳,心神不穩,差點一個疏忽讓手上正在煉制的靈器變成一堆廢鐵。
&esp;&esp;平心而論,他也從未見過像江曜這樣,天賦如此妖孽的煉器師,江曜的靈器升階的那一剎那,他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所幸他及時穩住了心態,臨時做出決斷,拼著所剩無幾的精神力,在快完成的靈器上又增加了一個陣法,并趕在倒計時結束的最后一刻將其完成。
&esp;&esp;其實他最后也是殊死一搏,連他自己都不覺得自己能成功。若他是江曜,肯定已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心落差對他咬牙切齒了,誰知道這小子竟然還如此淡定。
&esp;&esp;“晚輩說過了,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比試,那自然是各憑本事,沒什么好不服氣的。”江曜揚了揚嘴角,坦坦蕩蕩道,
&esp;&esp;“前輩既然愿意孤注一擲,那晚輩自然也樂見其成。”
&esp;&esp;“你這小子,還有點意思。”陳未聞言,突然笑了起來。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曜,迎著他澄澈的目光,嘴角的笑容突然帶了些深意,
&esp;&esp;“小子,你來鳳家,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刻意避開了周圍的煉器師,略略靠近江曜,壓低聲音道。
&esp;&esp;“不過是和前輩一樣,討口飯吃罷了。”江曜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的異色。
&esp;&esp;“呵,這個由你自己信嗎?”陳未挑眉反問道,眼中帶了些懷疑,
&esp;&esp;“以你的天賦和氣度,走到哪恐怕都有大把人捧著。再不濟,靜心蟄伏幾年,等修為上來了,那些個世家大族為了搶你不得爭個頭破血流。”
&esp;&esp;修為才是四階中段便能煉制五階靈器,就算是借用了外物,但這樣的天賦在中域都已經是很不錯的苗子了。等他再成長些日子,恐怕他還看不上一個鳳家呢。
&esp;&esp;“前輩謬贊了,晚輩一向得過且過,也沒什么大志向,若前輩執意不愿相信晚輩,那晚輩也無話可說。”江曜臉上依舊帶著笑,話卻是說得滴水不漏。
&esp;&esp;“得得得,不說就不說。”江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未老臉一紅,只能擺了擺手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esp;&esp;“咳,不過,你要是真有什么需要鳳家幫忙的地方,老夫之后也可以幫你問問。”
&esp;&esp;前幾天江曜引來疏影閣的殺手的事情早已在鳳家傳了,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一聯想江曜想借比賽進入鳳家一事,他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esp;&esp;雖然由于信息差異,他也沒猜到點子上,但他也的確對江曜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esp;&esp;“晚輩謝過前輩美意。”江曜輕笑一聲,對著陳未拱了拱手,“若是有需要前輩幫忙的地方,晚輩一定不會客氣。”
&esp;&esp;二人說著,鳳家的煉器師已經將各位選手煉制的靈器評選完畢。主持人也站上臺,先是和場內的觀眾互動了一番,然后便從后往前宣讀了最終的名次。
&esp;&esp;不出江曜所料,他最終獲得了第二名。
&esp;&esp;雖然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