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太過于好奇才會一時沖動問出口。能讓靈器一下子升那么多品階的東西,任何煉器師恐怕都會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怎么可能輕易告知他人。
&esp;&esp;那人退了回去,江曜見狀也松了口氣,看來大多數(shù)煉器師都是識趣的,用自己的心頭血果然要比直接用南海玄鐵要隱蔽得多。
&esp;&esp;也不枉自己在玄師面前丟了大臉。一想起之前玄師那焦急的神情,江曜心中那點愧疚又冒了上來。但緊接著,之前在房中那曖昧的一幕又從他的腦中一閃而逝,讓他心頭一顫,差點又紅了臉。
&esp;&esp;不行,看比賽看比賽。江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把注意力放回場中。此時,高臺上只剩下陳未一人,江曜看著靈晶屏上陳未放大的影像,他一雙手正飛快地舞動著,似乎也在刻畫著什么陣法。
&esp;&esp;這是……他的視線落在了陳未面前的靈器上。作為煉器師,他自然能看出,那靈器上的陣法依舊是完成了的,只差最后的收尾。
&esp;&esp;但陳未手中刻畫的卻又是另一個陣法。
&esp;&esp;融合陣法!在看清陳未動作的一瞬間,江曜立刻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
&esp;&esp;這事情他以前也干過,在很早以前和江霄的比試中,他為了壓江霄一頭,在比賽的最后時刻,打破了自己原本的計劃,頂著要枯竭的精神力,在馬上煉制完成的靈器上又融入了一個新陣法。
&esp;&esp;“他瘋了嗎?”江曜身邊的煉器師也發(fā)現(xiàn)了陳未的意圖,目瞪口呆道,
&esp;&esp;“時間就要到了,這陣法還剩一小半,若是超過了時間還未能完成,可就直接算作煉器失敗了啊!”
&esp;&esp;陳未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陣法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迅速完善著,就連江曜看了都有些咋舌。
&esp;&esp;靈晶屏上的倒數(shù)仍在進(jìn)行,離比賽截止的時間越來越近,陳未臉上青筋凸起,面目甚至變得有些猙獰,他用盡全力勾勒著手中的陣法,渾濁的眼睛也在此時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與執(zhí)著。
&esp;&esp;“這……至于嗎?”旁邊一位同樣進(jìn)入決賽的煉器師驚訝道。
&esp;&esp;江曜此刻和他們的心情也相差不多,他甚至能看見陳未嘴角有鮮血流下,很明顯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但他卻似渾然不覺,手上的動作依舊未曾停下。
&esp;&esp;江曜也經(jīng)歷過精神力的枯竭,自然知道那種難以忍受的痛苦。此時,哪怕之前這個陳未也算是和他有些過節(jié),但他心中仍然不由自主地對這個人生出些欽佩來。
&esp;&esp;第199章 小爺輸了?
&esp;&esp;“要成了要成了!”他身邊的煉器師似乎比他還激動,仰著頭伸著脖子,就差站起身了。
&esp;&esp;“這陣法要是成了,少說也是五階中品吧?”另一名煉器師也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
&esp;&esp;追求高品階的靈器是每一個煉器師的天性。江曜之前越階煉器的表現(xiàn)的確足夠驚艷,但高品階的靈器同樣也能獲得其他人的矚目。
&esp;&esp;江曜眼看著陳未手中的法陣越來越完整,心也不知不覺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他不想輸。
&esp;&esp;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自從蕭池跟他提到這個比賽開始,他就已經(jīng)在暗自準(zhǔn)備今日要煉制的靈器,每一次聚形,每一筆陣法都是他仔細(xì)推敲過許久之后定下的,為的就是能夠最大程度地發(fā)揮他的煉器術(shù)。
&esp;&esp;他盯著陳未舞動的手指,和即將到頭的倒計時,手不知不覺也攥成了拳頭,心臟怦怦直跳。
&esp;&esp;還剩十秒。
&esp;&esp;他死死盯著靈晶屏上跳動的數(shù)字,有些激動地屏住了呼吸。
&esp;&esp;八秒,七秒,六秒……
&esp;&esp;三秒,兩秒……
&esp;&esp;一秒。
&esp;&esp;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在那屏幕上的數(shù)字歸于零的時候,賽場上的靈力屏障突然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然后一股力道便將陳未緩緩?fù)屏顺鰜怼?
&esp;&esp;結(jié)束了?
&esp;&esp;江曜長出一口氣,他看向額頭上滿是汗珠的陳未,有些慶幸,但心中同樣也生出些惋惜來。
&esp;&esp;“真可惜,就差一點了。”坐在他身邊的煉器師也是嘆息一聲,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江曜,
&esp;&esp;“看來這次比賽的贏家應(yīng)該就是兄弟你了,恭喜啊。”他打了個哈欠,沖著江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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