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嚇到了?”
&esp;&esp;“才沒有。”江曜趕緊擺手否認。
&esp;&esp;不過雖然嘴上否認,但江曜也不得不承認,今日的玄師讓他有些陌生。
&esp;&esp;那人從來不會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模樣。和他在一起相處久了,江曜甚至有時候都會忘記,自己的師父也曾是個叱咤大陸風云的九階大能。
&esp;&esp;“師父,今天大祭司說的那些話,你覺得……”
&esp;&esp;今天大祭司的到訪,所帶來的消息實在是讓他有些震驚。
&esp;&esp;“至少能信七分。”玄師知道他在想什么,輕笑道,
&esp;&esp;“剩下的三分,是因為我還是很疑惑,他為何會知道的這么多。”
&esp;&esp;“那也就是說……”江曜一愣,“他剛剛說的話,全部都是……”
&esp;&esp;“應該都是真的。”玄師點頭,印證了江曜的猜想。
&esp;&esp;“這……”聞言,江曜不免倒抽一口涼氣。
&esp;&esp;也就是說,整個精靈族的異變,都是藤離的手筆不成?
&esp;&esp;“那大祭司和他,又到底是什么關系?”
&esp;&esp;他最初以為二人是死對頭,但如今看來,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esp;&esp;這兩名精靈之間,反倒是更像藤離在單方面厭惡大祭司,至于大祭司,則是對藤離態度有些微妙。
&esp;&esp;說來也是,之前二人見面之時,總是藤離在單方面指責或是挑釁大祭司,而大祭司卻從容以對。
&esp;&esp;江曜之前覺得或許是大祭司不屑與他爭辯,但如今想來,應該那應該不是不屑,而是一種包容。
&esp;&esp;他對藤離的頂撞有一種奇怪的寬容,就如同他明明想要保全精靈族,但不到這樣最后的關頭,他也不會向江曜和玄師揭發藤離一樣。
&esp;&esp;所以大祭司為何會對藤離如此?難不成正是因為同出圣樹一脈?
&esp;&esp;但也沒見藤離對他客氣啊。
&esp;&esp;江曜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回頭看玄師,卻發現玄師正在對著他笑。
&esp;&esp;“沒什么好糾結的,小家伙。”
&esp;&esp;“藤離有問題的話,直接去找他就是了。”
&esp;&esp;“誒?”江曜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
&esp;&esp;“如今我們能確定下來他有問題,不如直接去試探他。如果他受不住試探露了馬腳,那不正好可以直接解決,甚至順藤摸瓜找到他背后的人。”玄師摸著下巴笑道。
&esp;&esp;“他……背后的人?”江曜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玄師的意思,“你是說,和北域的圣淵教,還有東域亂象背后的那些人?”
&esp;&esp;“沒錯。就算藤離有問題,那應該也不會是他天生作惡。他是精靈繼王,如果沒有差錯,再怎么樣天性也不會太差,總不會是惡人,甚至做出傷害精靈族的事情。”
&esp;&esp;之前玄師也看見了藤離受傷時血液中的那些黑霧,自然也知道異木與之前圣淵教還有肆虐于東域的狂徒乃是同源。
&esp;&esp;既然如此,若是按照大祭司說的那樣,那么藤離,應該就和圣淵教一樣,是被那些人推到臺前的工具。
&esp;&esp;既然藤離會設計今天的局來博取他們的信任,那似乎也就意味著他應該會再有什么大動作。否則他只用像之前那樣保持常態便好,畢竟大祭司也很可疑,江曜他們的目光總不會一直聚集在他的身上。
&esp;&esp;而什么樣的大動作需要博取他們的信任呢?說起來,圣樹祭祀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一想到這個,江曜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esp;&esp;那人不會是打算在圣樹祭祀的時候動手吧?更甚者,他會不會直接在祭祀的時候動什么手腳?他之前也聽蘇洛說過,圣樹祭祀可是事關整個精靈族的大事。
&esp;&esp;而且能夠讓森林中心產生異木,說明藤離的能力已經足夠強大。而藤離想要取得他們的信任也恰恰暴露了另外一件事情。
&esp;&esp;藤離早就知道他們對自己的懷疑。
&esp;&esp;不過幸好,藤離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這一點上,他們應該還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esp;&esp;人在沒有防備的時候,往往會暴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精靈也是一樣。
&esp;&esp;所以,江曜師徒商量之后,還是決定,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