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曜直接無視了那些目光,和其他人一起往江月白的院子走,卻在院門口看見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影。
&esp;&esp;“江霄?”他開口叫出來人的名字,然后看著那人小跑到自己跟前開口道:
&esp;&esp;“你沒事吧?我聽說你……”
&esp;&esp;“我沒事?!苯讚u了搖頭,看著外面攢動的人群,指了指院內,“進去再說吧?!?
&esp;&esp;他領著江霄走到小院中的石桌前,先一步開口,“你們那邊怎么樣嗎?”
&esp;&esp;他問的是江霄那邊的情況。江霄和其他孩子住的都是墨頤居下人的居所,居住條件想也不會太好。
&esp;&esp;“不算差,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苯鳇c了點頭,“不過你怎么又和本家的少爺打起來了?”
&esp;&esp;他和江曜也算是相識多年,雖然以前盡是些孽緣,但也總還算是了解江曜的性子,也知道現在的江曜絕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沖動。但即使江曜有所綢繆,他依舊擔心江曜考慮得不夠周全。
&esp;&esp;“殺雞儆猴,送上門來的雞,總不能讓他就這么溜了?!苯仔α诵?,“不立點威,之后我走了你們被欺負怎么辦?!?
&esp;&esp;“哦,忘了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我是說月白還有其他的弟弟妹妹?!彼戳私鲆谎?,戲謔著補充道。
&esp;&esp;“江曜,你……”江霄被他這么一瞪,心里的火條件反射似的冒了起來,差點就拍案而起,但一想起現在的情況,到底也沒徹底發作,只是悻悻地看了江曜一眼,然后撇了撇嘴,“得得得,我虧,不跟你計較?!?
&esp;&esp;“喂,江霄,我突然想起,你那個師父,他……”江曜突然想到了什么,輕聲開口問道。
&esp;&esp;“走了?!苯鰮u了搖頭,“他……可能之前就聽到了什么風聲,那些人還沒對我們家動手的時候就問我要不要跟他走,不要待在江家。”
&esp;&esp;“他說我們家若是不同意把月白交出去,遲早會有大難,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想帶我和我爹走,但我們沒同意。”
&esp;&esp;“我們又哪里想得到那些人如此兇殘霸道,更何況月白一個小丫頭,就算出什么事情總不可能把她推在前面替我們擋著,也不想做懦夫,就沒答應。然后我師父就說,我和他師徒緣盡了,就給了我和我爹幾件高階靈器,然后讓我們自己保重?!?
&esp;&esp;“之后我就沒見過他了?!苯鰢@息一聲,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譚元不想惹禍上身,他也很解,但如今把事情說出來,卻難免有些感慨,
&esp;&esp;“那你呢?”他又問,“之前不是說你師父帶著你出去歷練了嗎,怎么也沒看見他人?”
&esp;&esp;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人,現在還藏在我靈嚳你看著你呢。江曜想著,但到底也不能直接把真相說出來,只能隨便扯了個由應付著,然后反問江霄,
&esp;&esp;“不過,你總還是會煉器的吧?”
&esp;&esp;“怎么可能不會?!苯隹此谋砬榉路鹪诳匆粋€傻子,“我在怎么不上進,也不至于把吃飯的手藝都給丟了?!?
&esp;&esp;之前江霄之所以能在天鶴城出名,主要也是靠的他煉器師的身份。盡管他有些自負,但這個道還是明白的,自然也十分重視煉器這項技能。
&esp;&esp;“那就行?!苯c了點頭,從儲物鐲中摸出一個玉簡,“那這個你拿著,我了一些不是很常見但實用的陣法。你跟著你師父也有那么長的時間,該會的應該也都會了,不用我多教?!?
&esp;&esp;“我在本家應該待不了多久,煉器上有什么問題你可以直接來問我?!苯滓槐菊浀卣f著,江霄看著那玉簡本來還有些感動,但聽到他后面的話,卻驀地有些炸毛,
&esp;&esp;“不是,江曜你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廢物嗎?”
&esp;&esp;他怒道,然后見江曜朝他擺了擺手:“別急,陳述個事實而已,之后你看看就知道了?!?
&esp;&esp;“你也別覺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圣人尚且不恥下問,更何況我現在連四階靈器都能煉出來,你問問我怎么了。”
&esp;&esp;“你又突破了?”聞言,江霄也顧不得和他斗嘴,有些驚訝地看向江曜。
&esp;&esp;他之前是見過江曜越級煉制靈器的,但靈器等階越高越級就越困難,就算是江曜,想要煉制出四階靈器,沒有個三階高段的修為怕是也不大可能。
&esp;&esp;“三階巔峰?!苯滓膊幌氩m他,“就看什么時候突破到大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