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賽結束,擂臺上的結界撤去,還未等江曜反應過來,家丁們就一擁而上把江沐陽團團圍住,一聲聲呼喊響成一片,江曜費了好大力氣才擠進人群,然后放下一瓶療傷藥。
&esp;&esp;“你你你……你干什么?”那群被江沐陽的暈倒奪去所有注意力的家丁這才注意到人群中不知何時混進來了一個江曜,立馬面露警惕,語氣不善地開口。
&esp;&esp;“雖然我也不是故意,但你們少爺的確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江曜看著他們防賊似的防著自己,輕聲嘆了口氣,“我也沒那么小氣,不至于在這方面害你們少爺。反正藥我送到了,用不用在你們。”
&esp;&esp;“只是,記得提醒你們少爺愿賭服輸,以后不要再來我們這里找茬。”說完,他飛身跳下擂臺,徑直朝著江月白幾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esp;&esp;“江曜哥哥。”江月白看見他,倒是和往日一樣,眼中閃爍著崇拜之色,朝著他揮了揮拳頭,“我就知道江曜哥哥一定能贏的!”
&esp;&esp;比賽之前看臺上的議論她也聽到了不少,有些比較過激的發言氣得她差點沒當場找人論。好在她已經知道自己如今寄人籬下,一舉一動都要小心,這才忍了下來,坐在原地。
&esp;&esp;她知道江曜在那之后一定會用實際行動打那些人的臉的。
&esp;&esp;果然,在寰息的劍尖指向江沐陽喉嚨,裁判宣布江曜勝利的時候,她偷偷瞄了瞄那些人的表情,發現他們臉都綠了。
&esp;&esp;“那二少爺畢竟還小,經驗不足,敗在我手上也是應該的。”江曜也沒謙虛,輕笑著揉了揉江月白的腦袋。
&esp;&esp;“對哦,而且江曜哥哥你在來這里之前就突……”江月白正想開口,卻見江曜豎起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立馬會意,輕咳一聲,轉過身去拉江思雅。
&esp;&esp;江思雅雖然看不見,但聽力卻也因此被磨煉得越發敏銳,光是根據周圍人的議論聲也能大致推斷出發生了什么,此時知道江曜回來,俏臉上也露出幾分柔和的笑意,伸出手在江曜臉上摸索了一番:“沒受傷吧?”
&esp;&esp;自眼盲殘疾后,她性子收斂了不少,只有被惹急了,旁人才能從她身上依稀窺見過去那個風風火火傲氣張揚的影子。
&esp;&esp;江曜的情緒本來還并無太大波動,但看見江思雅那樣的笑容,鼻頭不由得又是一酸,握住了江思雅冰涼的手:“我沒事的小姑,他傷不到我。”
&esp;&esp;“那就好。”輕輕揚了揚嘴角,江思雅點了點頭,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打趣道,“瑤霜,聽荷,看吧,我說什么來著,我家好侄子一定能贏的。”
&esp;&esp;曲瑤霜和葉聽荷此時看向江曜的目光也滿是難以置信。江曜一開始說打賭,他們還當他是不知天高地厚,只是礙于江思雅的面不好明說,誰知江曜竟然真的勝過了江沐陽。
&esp;&esp;江沐陽的天賦高,靈嚳也特殊,能發揮出極高的戰斗力,同齡之中,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江家每月會有月測,抽簽抽到江沐陽的,從來都只能是自認倒霉。雖然她們因為年齡沒有和他對上過,但她們也知道,若是讓十八歲左右的她們和江沐陽對上,也只有敗落一途。
&esp;&esp;“江小哥,你今年……多大?”葉聽荷試探著開口。
&esp;&esp;“二位是小姑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長輩,直接叫名字便好。”江曜沖著她們笑了笑,“至于年紀……大概是還有一兩個月就滿十九了吧。”
&esp;&esp;“十……十八?!”聞言,二人倒抽一口涼氣,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了難以掩飾的驚駭之色。
&esp;&esp;剛剛的戰斗她們看完了全程,雖然中途戰局一度陷入焦灼,但她們卻注意到,自始至終,江曜連靈嚳都沒有放出來,也就是說,在這場戰斗中,他從未將靈力運轉到極致。
&esp;&esp;江曜沒對著她們釋放過靈力,她們自然也無法探知江曜的修為,但僅根據他剛剛的表現來看,面前這個青年無疑是突破到了三階的,否則不可能在剛剛的戰斗中那樣游刃有余。
&esp;&esp;十八歲的三階,那是什么概念?她們的天賦也已經算是各自所在的地方十分出眾的了,但那時也不過在二階低段苦苦掙扎,像江沐陽那樣能修煉到二階巔峰的,已經足以讓她們仰望了。
&esp;&esp;“思雅姐,你們家……”曲瑤霜欲言又止地看向江思雅,她只知道江月白的天賦十分可怕,畢竟東域斗傳開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江思雅這個沒什么名氣的侄子,也一樣是個怪物。
&esp;&esp;“我們小曜以前也是我們天鶴城有名的天才呢,之前還被上報了本家,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