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也知道自己的天賦在東域絕無僅有,但這也同樣伴隨著巨大的風險。更何況她還有這么多族人,她真的很害怕本家直接將他們拒之門外,或是只收下她一人,然后將其他人拒之門外。
&esp;&esp;“傻丫頭,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江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什么都不用想,到了本家,只需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就好了。”
&esp;&esp;“我會的。”江月白聞言點了點頭。她雖然年紀小,但也很清楚,所謂的天賦其實都只是空頭支票。潛力若是沒有及時變現(xiàn)為實力,那在本家這樣天才如云的地方就會很快被埋沒。
&esp;&esp;如果本家接納他們,其中或許很大的原因都在于自己的天賦上 因此若是自己的修煉出了差錯,哪怕只是不夠驚艷,也隨時會給自己的族人帶來麻煩。
&esp;&esp;她已經(jīng)給整個家族招來過滅頂之災,絕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怠慢讓其他族人受到牽連了。更何況那些人中還有不少比她年紀小的孩子。
&esp;&esp;看著情緒逐漸穩(wěn)定的江月白,江曜提著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之前的那些情緒發(fā)泄出來之后總歸會好上一點,總要比之前那樣什么都壓在心里要好得多。
&esp;&esp;他又寬慰了江月白幾句,然后去了江思雅的房間,江思雅如今看不見,所以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但一聽見江曜的聲音,她連忙站起來,摸索著想要點燈,看得江曜鼻子一酸,差點便要落下淚來。
&esp;&esp;“小姑……”他喊了一聲,拼命掩飾但還是藏不住聲音里的哭腔。
&esp;&esp;“唉,你這孩子。”江思雅聽見他的聲音走到他身邊,一摸到他臉上的淚水不由得皺起了一雙秀眉,“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esp;&esp;她自然知道江曜為何而哭,但正因如此,她才必須用上和平常一樣的態(tài)度才行,
&esp;&esp;“是本家那邊不同意嗎?真是,欺負你一個孩子,豈有此,把我?guī)ィ胰フ宜麄冋劊 彼慌淖雷託鈶嵉卣f道,語氣與一般無二。
&esp;&esp;“沒有的事,小姑,已經(jīng)談好了。”雖然只談好了一半,但江曜也有自信在之后讓本家接納自己。
&esp;&esp;“那不就沒事了嗎大侄子,還在這哭個什么勁。”江思雅的語氣柔和了下來,擦干江曜還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眼淚,然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esp;&esp;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也知道,肯定也為此黯然神傷過,畢竟她也算是一代天之驕女,如今卻淪落到這個境地,但她也看得開,比起兩個哥哥,自己已經(jīng)是極其幸運的那一個了。更何況若是自己整天哭喪個臉,其他人又該如何自處。
&esp;&esp;“小姑,我……我以后會治好你的……”看著巧笑嫣然的江思雅,對上她那雙沒有神采的眼睛,江曜心中又是一痛。
&esp;&esp;不過也并非完全沒有希望,冰極寒泉,他不久前才從那個地方回來。而據(jù)姬朔說,他的手曾經(jīng)便被應舟折斷過,最后借助了冰極寒泉才得以復原。
&esp;&esp;雖然江思雅的情況可能比那時候的姬朔更為嚴重,但江曜總還是想試一試,等到一切處完,他一定要帶江思雅再去一趟冰極寒泉。
&esp;&esp;“好,那我就等著我的好侄兒了。”拍了拍江曜的腦袋,江思雅倒是只當他在寬慰自己,并沒有將此時放在心上。
&esp;&esp;她受的傷自己清楚,眼睛是直接受了自己的靈嚳反噬,除非能尋到擅長用毒的五階大能,否則沒有恢復的可能。而東域的幾位五階強者沒有一位能力與毒掛鉤,而手臂,她就更不抱希望了。
&esp;&esp;她就沒聽說過大陸上被砍掉的手臂還有能再長出來的。
&esp;&esp;江曜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說到底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如今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免得以后讓江思雅抱太大希望,日后徒增絕望。
&esp;&esp;他只是又簡單詢問了一下,有關那群人的具體特征,然后從江思雅那里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些人出手時,都并非用的傳統(tǒng)的戰(zhàn)斗方式,而是在使用一種黑色氣流一樣的東西。
&esp;&esp;那種東西極其可怕,似乎可以吞噬一切,包括生命。
&esp;&esp;一得知這個消息,若說之前江曜還對那些人有所懷疑,那么現(xiàn)在他卻算是確定了。
&esp;&esp;江家滅門慘案的背后兇手,和圣淵教,或者說圣淵教的幕后人絕對是一伙的。之前在北域寒霜城的那黑霧肆虐,圣主以百姓生命為要挾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esp;&esp;這可以說是一個重要線索。那個神秘的組織既然同時對北域和東域出手,那西域和南域呢?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