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那些族人,連哭都不敢,也不敢笑,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直到等到江曜回來這才有了一個宣泄口。
&esp;&esp;江曜安撫著哭成淚人的妹妹,聽著她的啜泣,對于她的想法也猜到了七八分,知道這丫頭的心結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開的。換作是自己,他恐怕也會同樣自責,只是因為他之前在北域游歷過一轉,心態被錘煉過,因此在明面上的表現可能會比江月白好上許多。
&esp;&esp;“對了江曜哥哥,你之前說要去本家的事情……怎么樣了?”不過江月白也沒有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哭了一陣之后,即使心中還沒跨過那道坎,甚至眼淚還在一個勁地往下掉,但她還是一邊抽泣著一邊開口。
&esp;&esp;“哥哥會處好的,月白你不用擔心。”江曜揉了揉江月白的腦袋開口道,“只用等明天啟程后直接去本家就好了。”
&esp;&esp;“只是……”一邊說著,江曜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esp;&esp;“怎么了江曜哥哥?”見狀,江月白立馬擦干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線回到了正常狀態。
&esp;&esp;“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月白,你知道你的天賦很高,因此到了本家那邊之后……可能會遇上一些刁難。”
&esp;&esp;在過去他就曾從江思雅那邊了解到,本家的人對于他們這些從分家召集而去的會有天生的優越感,而對于那些天賦特別好的分家子弟雖然明面上也不會怎么樣,但暗中的小動作和冷嘲熱諷可不會少。
&esp;&esp;這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只要被召集進了本家就會使用本家的修煉資源,對于那些從小在本家長大的本家子弟來說他們就是搶占自己資源的外來者。
&esp;&esp;而本家對于這些分家子弟的態度也很微妙,對于他們來說,這些人是有潛力的培養對象,但也是對于本家子弟的磨刀石。畢竟在熒燭大陸的家族心影響下,他們自然是想由本家子弟進入家族核心。而分家的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優先級肯定是要次一級的。
&esp;&esp;因此,他們對于這種行為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得太大都是默許。而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能夠成長起來的分家子弟,他們也不介意讓其進入到家族上層,成為本家核心。
&esp;&esp;而相反,若是本家子弟在這樣的斗爭中,在占有身份優勢的情況下反而失利,則說明他能力不足,不堪大用。
&esp;&esp;對于這種情況,江曜可以解,也并不反對,畢竟人心都會有偏向,更何況反過來看這也是給去了本家的分家子弟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若是能把握這個機會,則能進入到本家高層的視野,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事。
&esp;&esp;只是,若是江曜自己要去本家,他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他從小遇到的各類刁難也不算少,只是如今換了個地方,他也算是有把握能接招。
&esp;&esp;但江月白不一樣。
&esp;&esp;江曜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受盡寵愛,雖然為人低調,但也是整個家族的掌上明珠,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
&esp;&esp;這在之前,江曜自然是樂見其成。但是如今,在江曜已經計劃好要入駐本家之后,江月白這沒有受過什么挫折的人生經歷卻讓他有些憂心。
&esp;&esp;現在倒還好說,他能護著江月白,甚至整個江家的分支。但他自己也清楚,他不可能在本家呆太久。
&esp;&esp;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先不說去探尋圣淵教還有江家滅門幕后黑手的一系列牽扯,就是江子墨被抓的一事也足以讓他焦頭爛額。
&esp;&esp;玄師與他說過,江子墨沒那么輕易死。二次覺醒的靈嚳很脆弱,若是強行取用很可能會退化成原來的靈嚳,至少要養上年,才能讓其穩定下來。
&esp;&esp;而江子墨二次覺醒的靈嚳是麒麟,上古神獸,只比創世神獸燭照幽熒和四圣獸地位低上一線的恐怖存在。
&esp;&esp;可以說,在二次覺醒后,哪怕江子墨先天天賦還有所不足,但憑借著麒麟之力,足以讓他修煉到八階,若是有機緣,甚至可能突破到九階。
&esp;&esp;那些人的目標是靈嚳,既然如此,為了得到最大的收益,他們定不會在現在向江子墨出手。
&esp;&esp;也就是說如今的江曜還有年的時間去尋找江子墨的痕跡。
&esp;&esp;不過,在查清擄走江子墨的背后勢力之后,借助玄師的力量,他固然可以成功救出江子墨,但就江曜自己而言,他并不想那么做。
&esp;&esp;那是他的滅族仇人,他想要自己親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