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迎霜,在藏寶閣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爽朗女子,江家藏寶閣護衛隊的隊長,在江曜闖禍之時還曾嘗試著維護過他。
&esp;&esp;后來江曜也在族內遠遠地見過她幾次,這個開朗活潑,總是與身旁之人言笑晏晏的族姐此刻就躺在他的腳下,漂亮的臉上滿是血污,就連雙眼也未曾合上,江曜還能從她的眼中看見殘留的憤恨與遺憾。
&esp;&esp;這是哪里,他是在做夢嗎?他瞪大了眼睛,后退幾步,不想那沉重的腳步聲卻像是驚動了什么東西,他看見那快要壘成山的尸體堆中有一只手動了動,然后一雙混濁的雙眼緩緩睜開。
&esp;&esp;“江……江曜……?”氣若游絲的聲音響起,江曜趕緊朝著那個方向望去,卻看見另一張他熟悉無比的臉。
&esp;&esp;那是江霄。
&esp;&esp;“走……別在這……”江霄的眼神中呈現出一種將死之人的空洞,嘴角還在不斷地向下滲著血。
&esp;&esp;他的意識早就模糊了,只剩下本能,讓他還在提醒著江曜離開。
&esp;&esp;“你別說話了!”再也顧不上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江曜一個箭步上前,不要命似的把玄師給他的療傷藥往人嘴里灌。
&esp;&esp;一邊看著藥丸順著喉嚨滑入體內,江曜一邊探知著這里是否還有其他生命的氣息,只可惜一無所獲。
&esp;&esp;江霄還能剩一口氣,還是托了他身上防身靈器的福。
&esp;&esp;“江曜……?!咳咳……”玄師給他的丹藥見效很快,只過去一兩秒,江霄即將消失的生命跡象便被維系住了一線。他艱難地側過腦袋,看清江曜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esp;&esp;“你…你個廢物回來干什么?快…趁著那些人沒……”他一開口是江曜熟悉的嘲諷,但手上卻把他往門外的方向推了推,示意他離開。
&esp;&esp;“那些人在哪?”江曜見他好歹是穩住了情況,好歹松了口氣,盡量放緩了語調問道。
&esp;&esp;“在……”江霄差點就要順著他的話回答下去,但話還沒出口便反應過來,滿是震驚地看向江曜,“你瘋了?咳咳咳……”他說著,又是一股鮮血從喉頭涌出,直接將江曜的衣袍染成了難看的深色。
&esp;&esp;“你……咳咳咳…走啊……別去送死……”他抓緊了江曜的衣袖。
&esp;&esp;“月白他們在哪?”江曜見狀也不反駁,只是繼續問道。
&esp;&esp;“在藏寶閣……”江霄下意識地開口,然后立馬意識到了什么,看向江曜的眼神中滿是驚愕,似乎也沒料到江曜會在這時候套自己的話。
&esp;&esp;那些人的目的是江月白,因此最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江月白的藏身之處。江曜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故意趁他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讓他回答。
&esp;&esp;然后他真就下意識地回答了那人。
&esp;&esp;江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塞給他一個不小的瓷瓶,然后站起了身:“去找找那些氣息尚存的族人,五階之下這個一顆便足夠吊命了。”
&esp;&esp;說著,他召喚出寰息,便直直地朝著試煉場走去。
&esp;&esp;“江曜你……咳咳咳……”江霄有些艱難地支起身子,看著江曜決絕的背影,還想再阻止他,卻只聽見江曜的傳音。
&esp;&esp;“我得去救月白。”
&esp;&esp;“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江霄堂兄。”
&esp;&esp;天鶴城 江家大宅 試煉場
&esp;&esp;試煉場是江家重地,一年一度的靈嚳覺醒儀式、家族燈重要活動都會在此處舉行。除此之外,這里還是江家藏寶閣的入口。
&esp;&esp;“交代出那女娃的下落,老夫就饒你一命,怎么樣?”長靴重重地踩在臉上,然后使勁一踢,江山的身子便如同流星一般拋飛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esp;&esp;身穿黑袍的老者看著奄奄一息的長發女子,臉上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慢慢走到那人身邊,然后緩緩開口,
&esp;&esp;“老夫的耐心可不多,你若再不說,我便強行突破了,也不過多費些工夫。”
&esp;&esp;“畢竟是小地方,你們這這障眼法恐怕也和你們的護族大陣一樣,不堪一擊。不如早些交代,這樣老夫少費些事你還能多撿條命,多劃算的買賣啊,你說是吧,小丫頭。”
&esp;&esp;“休想……”江山看著不遠處江墨已經涼透的尸首,眼中恨意閃爍,體內殘存的靈力猛然爆發,女子驟然從地上彈起,利爪揮舞出無數殘影直直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