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說,這背后也是圣淵教……”江曜瞪大了眼睛,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猛然竄上他的心間。
&esp;&esp;“不,不是圣淵教。”
&esp;&esp;“圣淵教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與其說是圣淵教,不如說是在暗中操控著圣淵教的人,和暗中在東域攪弄渾水的人之間有著無法忽略的聯系。”
&esp;&esp;“比如,他們屬于同一個組織,在執行同一個命令。”
&esp;&esp;“你是在說,圣淵教的教主?!”江曜并不笨,立馬脫口而出,“那教主背后可能還有人,而他和東域背后的人一樣,都只是在執行更上層的命令!”
&esp;&esp;“而那個命令就是收集天才的靈嚳。”江曜驚愕地聽著玄師語氣平穩地說出這樣的話,只覺得遍體生寒。
&esp;&esp;他之前從未想過,北域的是圣淵教背后,竟然能順藤摸瓜,牽扯出這樣可怕的信息。
&esp;&esp;“這……這些都是您的猜測嗎?”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玄師,雖然知道玄師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訛他,但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他不知道為何玄師會如此篤定,但若真如玄師所說,北域東域的背后,都是同一只看不見的黑手在攪動渾水,那這只黑手的勢力……江曜實在無法想像。
&esp;&esp;更可怕的是,他們既然能同時對北域,對東域出手,那西域和南域呢?是否也已經被他們滲透?從圣淵教的行事作風中他也能大致推斷出那個幕后黑手的行事風格,殘酷冷血,草菅人命,人的性命于他們而言比紙還薄,遠不如他們自身的靈嚳。
&esp;&esp;若是任由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東南西北四域還不知要多多少無辜的亡魂。
&esp;&esp;一時間,他倒是希望這只是玄師的個人推斷了。
&esp;&esp;“雖然的確是我的猜測,但也應該與事實八九不離十。”然而,玄師卻只是輕嘆口氣,眼中也浮上些憂色。
&esp;&esp;“這……”既然玄師都這樣說,江曜一想到之前和江子墨的對話,便覺得腦中忽然一片嗡鳴。
&esp;&esp;如果真是如此,那江家,江月白,還有其他的族人,他們真的逃得過嗎?
&esp;&esp;江月白的天賦在東域已經是絕世天才,而江家不過是一個中型家族,滅了江家與那些人而言恐怕不過是舉手之勞,費不了吹灰之力。
&esp;&esp;那些人是不會在意螻蟻的性命的。
&esp;&esp;江曜一邊想著,只覺得渾身有些發冷。
&esp;&esp;“師父,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趕回去?”顧不得許多,江曜一把抓住玄師的衣袖,手顫抖著,就連嘴唇也有些發白。
&esp;&esp;“四日。”玄師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輕輕握住江曜的手以示安慰,“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若是能回去,我會用盡全力護住你們江家,但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證。”
&esp;&esp;“四日……”北域和東域畢竟有著很長的距離,即使是江曜也知道玄師說出的這個時間已經堪稱恐怖,但一想起家族可能遭遇的劫難,他也不免焦躁。
&esp;&esp;“我知道了。”但最后他也只能點點頭。玄師見狀,也沒時間再多說些什么,直接化為一道紅芒消失在了小樓之中。
&esp;&esp;江曜覺得自己從沒像如今這樣焦慮過,就連修煉也無法靜下心來,只能先將之前和玄師對話中的部分信息編輯成文字后發給江子墨,然后接到那人的回復后才稍微安心了些。
&esp;&esp;不過,這樣的焦慮之下,他也未曾多想過,為何玄師能從這樣零星的線索中做出這樣肯定的推斷。
&esp;&esp;江子墨對他的信息十分重視,說是已經在暗中部署江家的勢力,同時一邊在準備讓江思雅直接暗中帶著江月白離開天鶴城,直接去投奔本家。
&esp;&esp;而等心急如焚的江曜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第三日,按照約定和江子墨進行影像通訊,得知一切還算正常的時候,他提起的一口氣才略微松下去了一些。
&esp;&esp;只是,第四日清晨,江曜卻并沒有接到江子墨慣例的文字通訊。直到臨近正午,那通訊器上才緩緩浮現出兩個字。
&esp;&esp;勿歸。
&esp;&esp;第112章 小爺被偷家
&esp;&esp;看到那兩個字的瞬間,江曜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腦,整個人如墜冰窟。
&esp;&esp;他顫抖著拿起通訊器,接連發過去好幾條訊息,但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esp;&esp;怎么辦?江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