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也不應該因為這種由就……”姬朔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反駁他,但話還沒說完,卻見應舟眼中異彩連綻,白皙到病態的要求臉上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緋紅。
&esp;&esp;“對,就是這樣,說吧,再多說一點。”
&esp;&esp;他真的在這個小刺客的身上看見了久違的色彩,他的矛盾,他的掙扎,那人的一切情緒似乎都被放大,印在他的瞳孔中,如同煙花一般,絢爛而璀璨。
&esp;&esp;他真的很想再多看看那種顏色。
&esp;&esp;應舟用盡了所有手段,他用盡手段折磨他,在小刺客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時候,那雙明亮而倔強的眸子總是讓他格外著迷。
&esp;&esp;他拿他試驗圣淵教中的各種刑罰,看著那小東西渾身抽搐面色慘白,冷汗直流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松口的樣子,他在一旁瘋狂大笑,看著那人滿眼恨意卻依舊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戲。
&esp;&esp;對于應舟而言,姬朔仿佛一個無盡的寶庫,他總能在他身上找到樂趣。
&esp;&esp;只是,關于那個小刺客,唯有一點,讓應舟有些不耐。
&esp;&esp;從頭至尾,無論他如何威脅如何逼問,姬朔從未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就連和他說話都很少。
&esp;&esp;其實這對于應舟來說也算是另一種樂趣。他手下有名擅毒的煉藥師,總喜歡搗鼓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平日里也會捉些人來試藥,于是應舟干脆直接將姬朔帶到了那人面前。
&esp;&esp;姬朔在那煉藥師的藥房中待了三天,應舟也守了他三天。但幾十種不同類的毒藥一種一種地嘗試下去,他卻依舊沒能撬開姬朔的嘴。
&esp;&esp;那煉藥師倒是十分開心,畢竟那些藥品中有些藥效強勁的新藥,普通的靈士通常會在他來不及記錄反應就殞命當場。他不精戰斗,也幾乎不可能抓到與自己同階的靈士。還真沒見過書上記載的,例如全身潰爛,五臟盡蝕究竟是什么效果。
&esp;&esp;姬朔也終于算是讓他見識到了。
&esp;&esp;不過,沒有完成的挑戰總會讓應舟有挫敗感,他煩躁了許久,這才依稀想起,姬朔對于自己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似乎就是他順手殺死那個屬下的那回。
&esp;&esp;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esp;&esp;那段時間圣淵教捕獲的靈嚳變得格外多。然后,在他輕笑著在那個小刺客面前抖落出一個個人頭,目送著那些球狀物咕嚕咕嚕滾了好遠的時候,他終于如愿以償地從那小刺客顫抖的聲音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esp;&esp;姬朔。
&esp;&esp;姬朔姬朔姬朔……
&esp;&esp;他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那兩個音節,就像是發現了什么珍寶一樣。
&esp;&esp;最后,他心情極好地笑彎了眼睛,看著面前紅了眼眶,眼神壓抑著絕望與憤怒的姬朔,輕輕湊近他的耳畔,
&esp;&esp;“我叫應舟。”
&esp;&esp;“記住了,我叫應舟?!?
&esp;&esp;……
&esp;&esp;自從上次被迫交換了姓名之后,應舟再也沒有出現過。
&esp;&esp;如今的地牢比起最初,多了幾重守衛。但是對于姬朔而言,這反而比最開始的寂靜無聲好了太多太多。
&esp;&esp;對于知道他名字一事,應舟似乎顯得格外開心。他特意讓人送來了好些丹藥,用于治療姬朔被他留下的舊傷。姬朔一開始并不愿意接受,但還是被人強制著服下。
&esp;&esp;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應舟太過疏忽,再被按著服下丹藥后,姬朔有些驚訝地發現,那些丹藥不僅能夠治愈體內的舊傷,甚至對于他被壓制的靈力也有一些作用。而自發現這事情之后,他便不再抗拒應舟送來的丹藥。
&esp;&esp;他知道這可能也是應舟故意為之,是給他的陷阱。但如今的他早已經一無所有,最多也不過這一條命,他這樣想著。
&esp;&esp;姬朔暗自積攢著實力,卻并不打算輕舉妄動,直到有一天,他看見了來換班的守衛。
&esp;&esp;他隱忍多年的耐性在看見那二人的瞬間便消失殆盡,早已生銹的牢籠并不能關住已經回復了靈力的姬朔,劍光一閃,那二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直直地栽倒了下去,鮮血從頸項間碗口大的傷口中噴涌而出。
&esp;&esp;姬朔劍尖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向冷清的眸子里盡是驚駭。
&esp;&esp;他忘不掉這兩張臉。
&esp;&esp;一瞬間,他仿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