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招來更多的麻煩。奈何那人早已斷了氣,沒辦法,他只好親自出手,幾天屠了好幾個較大的中型家族,這才堵住了教主那邊追問的嘴。
&esp;&esp;那天他站在滿是血漿殘肢的斷壁殘垣之中,看著滿地慘死的尸體,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東西,直到一個沒有完全死透的靈士用盡最后的力氣抓住他的腳踝,擠出一聲咒罵,他這才忽然想起。
&esp;&esp;圣淵教荒廢已久的地牢中,似乎還放著一個讓他感興趣的小東西。
&esp;&esp;他幾乎是有些亢奮地跑回了圣淵教的總部,一路跌跌撞撞地闖進地牢之中。
&esp;&esp;他好像有些迫不及待要見到那個小刺客了。
&esp;&esp;在快要把人逼瘋的死寂之中,在地牢門打開的瞬間,當那束亮光照進來的時候,姬朔仿佛一條快要干涸而死的魚,驟然見到了一捧清泉,他拖著衰弱的身子不管不顧地朝那方向掙扎而去,但下一秒,映入眼簾的卻是應舟那張看上去稍顯稚嫩的臉。
&esp;&esp;那張臉上還沾著已經干涸的血跡,看清那人容貌的一瞬間,姬朔近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但那人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湊到他身邊,興奮地開口道:
&esp;&esp;“啊,真好,你還活著。”他伸出手去觸碰姬朔的臉,聲音中滿是激動。
&esp;&esp;姬朔看著他近乎癡迷的眼神,背上突然躥過一陣惡寒,正欲躲避,那人卻隔著柵欄抓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一瞬間,姬朔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如薄紙一般。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姬朔下意識的動作似乎又取悅到了應舟,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搖了搖姬朔的胳膊,仿佛一個在討糖吃的孩子。
&esp;&esp;應舟發現自己確實很喜歡這個小刺客。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靠向自己的樣子應舟很喜歡,而當他望向自己,眼中流淌著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殺意的樣子,應舟就更喜歡了。
&esp;&esp;“吶,告訴我吧,你叫什么名字?!毙〈炭秃ε滤?,應舟可以肯定。面對著他的觸碰,那人總會不由自主地躲閃。
&esp;&esp;但無論他如何追問,那個小刺客始終一言不發。
&esp;&esp;他果然沒看錯,這個矛盾的小刺客,當真是有趣得緊。
&esp;&esp;他開始拍手,開始大笑,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词氐乩蔚慕瘫娺€以為出了什么事,結果剛一出聲,那人的身體便陡然化為一蓬血霧炸開。
&esp;&esp;“好吵?!睉圯p輕皺了皺秀氣的眉,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才是笑得最大聲的那個。
&esp;&esp;“你……”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姬朔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剛剛那教眾所站立的地方,卻只見滿地稀碎的肉塊,
&esp;&esp;“你為什么……”他下意識地開口,然后見應舟歪了歪腦袋,露出一抹堪稱天真的笑容。
&esp;&esp;“嗯,或許是一時興起吧?!彼晕⑺妓饕环?,認真地答道,但旋即又笑了起來,“而且你看,他一死你就和我說話了?!?
&esp;&esp;“是不是很有趣?”
&esp;&esp;姬朔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但應舟卻只是笑道,“喂,你不是和我有仇嗎,那我的手下死掉了,你應該覺得開心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