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倒是一如既往,但那種寂寥卻讓她不知身在何處。
&esp;&esp;江曜也有些發愣,他本以為會在寒霜城遭遇一場惡戰,再不濟,至少也會看見夏家與圣淵教的爭斗,但從沒想過會見到這樣的場景。
&esp;&esp;宅子內部靜得可怕,既不見血污,也不見戰斗的痕跡,所有的人似乎都憑空消失了一般。寒風吹落枝頭的落葉,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在這幽靜的宅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esp;&esp;夏語竹有些焦急地皺了皺眉頭,但即使釋放出靈識,她卻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活人的氣息。她帶著一行人走過宅院中的一個個院落,卻只看見一扇扇禁閉的門扉,透過窗戶望去,房間內陳設都十分正常,擺放也很整齊,就好像只是主人暫時離開,隨時都會回來似的。
&esp;&esp;“這是怎么一回事?”看著空無一人的宅院,蕭池也有些疑惑。
&esp;&esp;就算圣淵教對夏家出手,但也不回來變成現在這個場面吧?他本來已經做好看見血流成河的心準備了,但如此發展卻依舊超出他的預料。
&esp;&esp;夏家的人都去哪了?不只是他,除了應舟的剩下幾人都在思索這個問題。夏家作為北域第一家族,光是本家子弟估計也有上千人,加上門客和雇傭的下人和護衛,怎么說也得有好幾千人之多。
&esp;&esp;但是如今,這幾千人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似的,詭異得讓人有些心驚。
&esp;&esp;一行人的腳步聲在大宅中回蕩著,急切之下,他們甚至用靈力加持了速度,但一個個房間搜尋過去,卻依舊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esp;&esp;“等等。”突然,姬朔停下了腳步。他迎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宅子最中央的雄偉建筑,微微皺起了眉頭,“那里好像還有人。”
&esp;&esp;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清那建筑的一瞬間,夏語竹卻發出了一聲低呼:“那是我們夏家的議事廳。”
&esp;&esp;“只有族長和幾位長老才有資格進出那里。”她接著道。
&esp;&esp;“先去看看吧。”蕭池點了點頭,也開了口,“無論怎樣,總比我們現在這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要更好。”
&esp;&esp;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于是他們很快邊到達了議事廳門口。
&esp;&esp;“議事廳的禁制不見了。”夏語竹看著如常的議事廳大門,不知為何,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驀地從她心底升起。
&esp;&esp;江曜看著她心神不寧的樣子,側身擋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輕輕推開了議事廳的大門。
&esp;&esp;沉重的大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緩緩向后打開。議事廳的所有窗戶全都關的嚴嚴實實,而隨著大門打開,室外的光線照入議事廳內,卻又襯得議事廳內更加昏暗。借著依稀的光線,江曜能看見排列整齊的長桌和座椅。
&esp;&esp;空氣中并沒有血肉的腥味,看桌椅的整齊程度,這里也不像是戰場。此時,他背后幾人也抬頭看向了室內。而適應了議事廳昏暗光線的江曜終于看清,那議事桌的首位上,似乎坐著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