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猛然將那扇大門全部推開,屋外的光線如同猛然卷開的長條地毯一般,直直地照射過去,打在了那人身上,也讓江曜一行人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esp;&esp;那是一個穿著長袍的年輕男人,長相勉強算得上是英俊,但氣質卻十分陰翳,一刀猙獰可怖的傷疤橫跨了他的一整張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殘暴又可怕。
&esp;&esp;此時,那人嘴角勾起,帶著一絲怪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江曜一行人,如有實質般的濕冷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后定格在了夏語竹身上。
&esp;&esp;“終于等到你了,夏小姐。”他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怎么樣,不知夏小姐對夏家的現(xiàn)狀可還滿意?”
&esp;&esp;“你……”被那陰冷的目光盯住,夏語竹下意識地身形一顫,但對族人的擔心很快蓋過了恐懼,
&esp;&esp;“你把夏家族人都弄到哪里去了?”她上前一步,銀牙緊咬,怒視著那神秘的男人。
&esp;&esp;“還能弄到哪里去?不過是讓他們去了另一個世界罷了。”那神秘人有些猖狂地笑了幾聲,看著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的夏語竹,很是開心地開口,“怎么樣,夏小姐,這份禮物可還喜歡?”
&esp;&esp;“唉,你們夏家族人那么多,我們圣教費了好大的工夫,這才終于清干凈了那些血跡和尸體,好讓這夏家宅子回復了原狀,好等待夏小姐歸家。”
&esp;&esp;“夏小姐,你可不要不領情啊。”
&esp;&esp;第102章 小爺我遇變
&esp;&esp;他每多說一句,夏語竹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她雙眼赤紅,嘴唇微微顫抖,有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怎么可能……”
&esp;&esp;她后退一步,差點就要一腳踩空,幸好一直跟在后面的夏蒼眼疾手快:“小姐!”
&esp;&esp;他扶住夏語竹,怒目看向那神秘男人,“你是那圣淵教的圣主?”
&esp;&esp;他夏家旁系子弟之一,也算是夏家族人。雖然和夏語竹這一支沒什么親緣關系,也一直以夏家的目的下人自居,但若是那神秘男子所言為真,那他的父母恐怕也已經慘遭毒手。
&esp;&esp;“哈哈哈哈,沒錯,我是圣淵教的圣主。”男子笑容詭異,右手微微抬起,“不過我倒是忘了,除了夏小姐外,夏家還有你們幾個漏網之魚。”
&esp;&esp;“夏小姐于我們圣教而言還算有些用處。但至于你們嘛……”他手上凝聚出了一縷縷有如實質性的黑芒。
&esp;&esp;“夏蒼!”眼看著那黑芒如蛇般地朝著夏蒼撕咬而去,夏語竹一聲驚呼,但出手已是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攻擊朝著夏蒼席卷而去。
&esp;&esp;夏蒼也看見了那道黑芒,他是四階中段的修為,本是想凝聚靈力抵抗,誰知圣主身上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壓,讓他整個人直接被定在原地,連動彈都不得。
&esp;&esp;事發(fā)突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眾人大驚,卻見那黑芒已經近在夏蒼的眼前。
&esp;&esp;突然,刺耳的破空聲響起,紅光閃現(xiàn),圣主手上的黑芒直接被那團赤色的靈力所吞噬。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身前,江曜心中一喜,壓抑已久的稱呼便一下子脫口而出:
&esp;&esp;“師父!”
&esp;&esp;來人正是之前離開的玄師。不過,此時的玄師卻并未如往常一般一襲紅衣,而是換了一身黑色的袍子,并化裝成了和江曜初見時老人的模樣。
&esp;&esp;微微側頭朝著江曜示意,玄師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謙和的微笑:“閣下好歹也算是這一教之主,又何必對這些小輩下此狠手?”
&esp;&esp;“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突生的變故卻并沒有讓圣主臉上有半分波瀾,他輕笑一聲,緩緩走到了幾人面前,“五階?”
&esp;&esp;為防止暴露,玄師的確壓制了自己的修為。
&esp;&esp;他臉上閃過一絲譏笑,“一、二、三,三個五階,很好,比那夏家還要多出一個。”
&esp;&esp;“除了我圣教外,北域的五階高手恐怕都在這里了吧。”他有些自得地彈了彈手指,一抬頭,臉上的笑容變得陰森詭譎,“可惜啊……”
&esp;&esp;他身上的氣息陡然增強,背后出現(xiàn)了巨獸的輪廓。
&esp;&esp;那輪廓之上,六圈明亮的光環(huán)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輝,背后還籠罩著有如實質性的一層黑霧。
&esp;&esp;“六……六階……”
&esp;&esp;夏語竹臉色慘白,目帶悲哀地看著那道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