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祭品!
&esp;&esp;一想到當初那個昏暗石室,江曜腦中像是猛然有一道驚雷閃過,他早該想起來的,圣淵教擄去那些少年少女作為“圣子圣女”,不就是為了最后將他們作為祭品嗎。
&esp;&esp;“夏小姐,你之前是不是也說過,這圣淵教,會抓捕那些有天賦的年輕靈士?”他突然開口問道。
&esp;&esp;“嗯,沒錯?!毕袷菦]想到江曜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夏語竹一愣,但還是回答道,“而且據我們所知,那些被抓走的靈士,后來都再也沒有出現過?!?
&esp;&esp;“果然……”聞言,江曜心下了然。
&esp;&esp;那些靈士應該也是被當做祭品了。也就是說,圣淵教控制這些家族,恐怕就是為了方便尋找祭品。不過這樣一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esp;&esp;祭品的用處是什么。
&esp;&esp;他可不信,這圣淵教如此大費周章收集祭品,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信仰。
&esp;&esp;江曜把自己的分析和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眾人聽完,一時也找不出答案,但沉默許久,還是姬朔開了口。
&esp;&esp;“雖然不知道準不準確,但我有一個猜測。”
&esp;&esp;“那所謂的祭品,其實不是那些人,而是那些人的靈嚳?!彼Ⅴ局?,手握成拳頭抵在了下巴上。
&esp;&esp;“靈嚳?!”聽見這話,江曜也是一驚,“何出此言?”
&esp;&esp;“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嗎,我的家族是被圣淵教滅門的。”他的臉上的神情有些嚴肅,但似乎并不是針對于自己的過去。
&esp;&esp;“記得?!背藨弁獾膸兹粟s緊點了點頭。
&esp;&esp;滅門之事,對于任何人來說恐怕都是極大的痛苦,而姬朔在此時自揭傷疤,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 。
&esp;&esp;“那時我被我爹娘護著逃了出來,但我記得很清楚,我們死去的族人不是直接被殺死的,而是被用特殊的方式奪去了靈嚳以后,因靈力無法控制而爆體身亡?!彼旁趲装傅氖诌闪巳^,眉頭擰成一團,
&esp;&esp;“那時候他們滅門的目的便是為了奪取靈嚳。如今雖然換了個方式,但既然你們提到他們一直在尋找高天賦的靈士,所以我想,他們的目的應該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esp;&esp;“靈嚳還可以被奪???”江曜聞言瞪大了眼睛。
&esp;&esp;“可以的哦?!币宦暤托懫?,回答他問題的居然是應舟,
&esp;&esp;“我以前,好像就……”說著,他突然又頓了頓,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算了,不記得了,反正應該是能夠奪取的就對了?!?
&esp;&esp;他這一開口,一車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應舟先生,您可是知道些什么?”夏語竹小心翼翼地問。
&esp;&esp;眾人都知道應舟是圣淵教的上一任圣主,但他沒有記憶,甚至偶爾提到過去便會失控。
&esp;&esp;但由于他記憶中的信息實在是太過重要,因此夏語竹也只能鼓起勇氣詢問,希望能夠得到什么更有用的情報。
&esp;&esp;“不知道,也想不起來。”但應舟卻只是搖了搖頭,順便往姬朔的方向挪了挪,“不如你們問問姬朔,或許他知道的比我多?!?
&esp;&esp;他這么一說,幾人也只能再度看向姬朔。
&esp;&esp;提起正事的時候,姬朔到沒有因為應舟的刻意靠近而生氣,只是低頭沉思后開口道:“其實我知道的也并不算太多,畢竟那時候我整日被囚禁在地牢,接觸得最多的人只有這家伙?!?
&esp;&esp;說著,他搖了搖頭,顯然那也是一段并不能算得上是好的記憶。
&esp;&esp;“只是有一點我覺得或許有用。”說著,他抬起了頭,“我曾經聽見他們說過,圣淵教的圣主之上,似乎還有一位教主?!?
&esp;&esp;“那位教主似乎才是圣淵教真正的主人,圣主也要聽從他的指令。但那個所謂的教主十分神秘,甚至好像并不在北域,整個圣淵教是全權交予了圣主負責?!?
&esp;&esp;“因此我想 ,或許這靈嚳的獻祭對象,便是那個神秘的教主?!?
&esp;&esp;姬朔微皺著眉頭,不緊不慢地說著,但江曜聽著他的話,眉頭卻也皺了起來。
&esp;&esp;那什么圣主之上居然還有個教主?他深吸一口氣,隱隱約約地覺著這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復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