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原本是打算蒙混過去的,但看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卻一時失了言。
&esp;&esp;夏語竹沒法在這樣一雙眸子的注視下坦然地說謊,最后,她也只能嘆了口氣,輕聲開口:“還不確定。”
&esp;&esp;“但是小女子方才和家中聯系,并沒有任何回應。”她搖了搖頭,“家父不會錯過小女子的通訊,更何況之前察覺到這寒霜森林的異狀,再加上之前圣淵教本就放下了狠話,因此……”
&esp;&esp;“你是怕我們和圣淵教扯上關系?”姬朔又問。
&esp;&esp;姬朔的話不多,但句句都直擊要害。夏語竹本想推脫,但面對那樣直白的問話,卻實在是難以將謊言說出口。
&esp;&esp;“的確如此。”她點了點頭,似乎是豁出去了一般,堅定地開口,“那圣淵教勢力極大,但小女子之前也說過,這是我們夏家的家事。”
&esp;&esp;“諸位與小女子本就萍水相逢,不該被牽扯進這些事情之中。”
&esp;&esp;她語氣懇切,眼神緩緩掃過眾人,躊躇著還想說些什么,但卻見姬朔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我本來就身在局中,何來牽扯一說。”他握緊了手中的劍,開口道,“夏小姐,我尊重其他人的選擇,但是我不會走。”
&esp;&esp;“沒錯。”江曜也點了點頭,“這圣淵教戕害蒼生,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喪生于其手下。”
&esp;&esp;“但是,”夏語竹搖了搖頭,“諸位可能不曾知曉,這圣淵教光是五階強者恐怕就有不下于五人。更不要說其他四階或是三階的靈士。”
&esp;&esp;“他們收編了那么多家族,恐怕南域有大半強者都在他們控制之下。如果他們真的趁著小女子不在突襲,那恐怕整個夏家都已經兇多吉少……”說著,她的語氣中帶上了些急切之色。
&esp;&esp;“倘若真是如此,你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送死?”姬朔的語氣依舊十分冷靜。他看著明顯有些焦急的夏語竹,微蹙著眉問道。
&esp;&esp;他這話并不委婉,甚至語氣有些重,但夏語竹聽著他的話,卻又驀地想起那人曾經的遭遇,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esp;&esp;“那時的我孤立無援,因此才會存了死心孤注一擲。”姬朔看著面露糾結的夏語竹,緩緩開口,“但是你和那時的我不一樣。”
&esp;&esp;“夏小姐,你不想將我們牽扯進去的這份心意在下也知曉,但是,既然都遇上了,我們自然不能放任事情就這樣發生。”蕭池也笑道,
&esp;&esp;“更何況,一路走來那樣多兇險的事情都經歷過了,如今回到這寒霜城,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
&esp;&esp;“各位……”夏語竹聽著幾人的話語,面上難免有些動容。她嘆了口氣,輕聲道,“各位的心意小女子也心領了,既然大家都如此說,再繼續推辭,倒是小女子的不是了。”
&esp;&esp;她抬起頭,很認真地看向眾人,“但小女子還是這句話,此事乃是我夏家家事,各位愿意幫忙,夏家已是感激不盡。因此,還望各位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危,若是不敵,中途撤離也并無不妥,我們定不會半點怨言。”
&esp;&esp;說著,她朝著幾人深深地行了一禮,“小女子先在此代替夏家多謝幾位的相助。”
&esp;&esp;“夏小姐見外了。”江曜搖了搖頭,“不過依之前夏小姐所說,這圣淵教是有五名五階靈士?”
&esp;&esp;夏語竹點了點頭:“應該是如此,但是我們夏家,只有家父于二叔兩位五階靈士。”
&esp;&esp;說著,她環視了車廂一圈,“不過,如今若是有各位在此,在高階靈士上,應該還是能與那圣淵教略爭一二的。”
&esp;&esp;“只是不知應舟先生……”她的目光停在了半躺在座椅上的應舟身上。
&esp;&esp;應舟和其他幾人不同,那人陰晴不定的態度還真讓她不敢妄自揣測。
&esp;&esp;“我?”應舟或許也沒想到幾人的話題又會回到自己身上,當即指著自己的鼻尖笑道,“你們是想讓我幫你們?”
&esp;&esp;“應舟先生實力強大,如今能多一份力量自然是更好的。”夏語竹點點頭,語氣懇切但不卑不亢道,“但若是應舟先生沒有這個意向,小女子自不會強求。我們別過之后,若夏家仍幸存,之前答應過應舟先生的報酬也一定不會少。”
&esp;&esp;“當然,還有應舟先生身上的毒,無論您現在做出什么樣的決定,若是日后有需要,我們夏家都會竭力幫忙。”夏語竹頓了頓,還想說些什么,卻見應舟突然拍著手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