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們一行人在這里等江曜等了快一天,若不是知道江曜有玄師護體,他還真以為江曜遭遇了什么不測。
&esp;&esp;“咳咳,突破花了點時間,讓各位擔心了。”江曜自然也能感覺出幾人發自內心的關懷,因此也立刻將之前再池水下的復雜心緒拋在了腦后,然后朝著他們抱了抱拳。
&esp;&esp;說著,他環視了一周,看見夏蒼和剩下的夏家護衛,然后在一塊巨石旁看見了靠坐著的姬朔和臉色蒼白躺在一邊,衣服上沾著些血跡的應舟。
&esp;&esp;“這是……”他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方向,蕭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昏迷不醒的應舟,趕緊開口解釋道:
&esp;&esp;“咳咳,這可不關我事啊。你下水后不久,這家伙就又失控了一次,緊接著就開始吐血,然后就這樣了,我可什么都沒干。”他攤了攤手以示自己的無辜,
&esp;&esp;“我探查過他的身體,沒什么異常,問了姬朔他也不知道原因,只能放任他在這躺著。現在看來,實在不行只能這就這么把他帶著走了。”他接著道。
&esp;&esp;聞言,江曜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應舟的昏迷著實有些蹊蹺,但像他這樣的定時炸彈這樣昏迷下去,從客觀上來講反倒是好事。
&esp;&esp;只是,即使如此,看著那人胸口處成片的血跡,江曜依舊微微皺了皺眉頭。
&esp;&esp;“不會是你之前的毒……”他試探著問。
&esp;&esp;“這不太可能,我的毒我自己最清楚。”蕭池搖了搖頭,“他修為比我高,我的毒作用本就有限。更何況那時候我控制了劑量,也就讓他昏迷一下,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么傷害。”
&esp;&esp;“但是我之前檢查他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氣息莫名其妙變得很微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esp;&esp;聽見這話,江曜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esp;&esp;他和應舟是萍水相逢,而且根據姬朔所說,這人之前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說是惡貫滿盈,和北域的眾多滅門案都脫不了干系。若是以前的應舟,他就是直接死在自己面前,江曜恐怕都不會動容。
&esp;&esp;但是如今,他卻失去了所有記憶,一路上也算是在幫助他們。雖然也會有極端之舉,那也是在恢復記憶的間隙,在之前毫無記憶的時候也并沒有對他們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esp;&esp;如果他以后再也無法恢復記憶的話,那他還能算作一個惡人嗎?他過去所欠下的血債,又究竟該不該算在如今失憶的他的身上呢?
&esp;&esp;一想到這些,江曜對這應舟便難免有些糾結。而與此同時,另一個已經困擾他一段時間的問題也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
&esp;&esp;那所謂的圣淵教,究竟是什么組織?他們草菅人命,無論是應舟時期的頻繁滅門,還是如今的大肆抓捕平民,都能看出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sp;&esp;江曜不相信,他們大費周章,在北域掀起如此波瀾,僅僅是為了好玩二字。
&esp;&esp;實在不行待會問問姬朔吧,他想。姬朔至少是對過去的圣淵教有不少了解的,或許能從他的回答中推斷出些什么。
&esp;&esp;江曜還一邊想著,而夏語竹也見人到齊了,正準備招呼一行人集合,但應舟卻恰好在這個節骨眼發出了一聲輕哼,睫毛微顫,竟然是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