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起來,月白明年也該覺醒了吧?!苯孜罩种械牟璞Φ馈?
&esp;&esp;“是啊?!苯掳c了點頭,“等我覺醒,我也好好修煉,到時候把你和大哥都給超過去?!彼龑χ淄嫘Φ?。
&esp;&esp;“好啊?!比嗔巳嘈⊙绢^的腦袋,江曜也笑了,“那感情好,咱們三個都是大天才,那以后取代本家不是指日可待?”
&esp;&esp;江月白知道他也是在開玩笑,咯咯地笑了一陣,然后眼中也流露出了些向往之色,“真不知道我會覺醒什么樣的靈嚳呢……”
&esp;&esp;江曜看著自家妹妹憧憬的模樣,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東西放在了桌上:“小丫頭,要覺醒什么樣的靈嚳我不知道,但是你以后能用的法寶我倒是先給你找到了?!?
&esp;&esp;他遞給江月白的是之前在煉器比賽中贏下的另一件戰利品,由那譚元煉制的赤金離火罩。那是件四階上品的防具,江月白靈嚳未覺醒,也暫時沒有喜歡的靈武,但防具對于靈士來說卻是通用的,不需要考慮適配的問題因此,在拿到這赤金離火罩的第一時間,江曜便想好了它的歸宿。
&esp;&esp;他有玄師,短時間內不需要其他防具,就算是要,只要開口,玄師也會立刻為他煉制。而再過段日子他便要離開天鶴城了,江月白也快要覺醒靈嚳,以后的戰斗幾乎是少不了的,因此將這赤金離火罩贈與江月白,也算是物盡其用。
&esp;&esp;江月白和江子墨不愧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看見江曜動作的一瞬間,小姑娘的表情簡直和剛剛的江子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先是呆滯,然后趕緊將那法寶推回了江曜那邊,搖了搖頭。
&esp;&esp;“江曜哥哥,這個我不能收?!苯掳滓槐菊浀鼐芙^道,“你以后在外歷練,它對于你來說更加有用。”
&esp;&esp;她的確是在為江曜本身著想。她知道,哪怕是五階煉器師,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煉制出四階上品的靈器,更別說江曜現在還不到三階。在東域,四階靈器已經是很罕見的寶貝了,所以在她的印象中,哪怕玄師是江曜的師父,也不可能輕易就給江曜四階上品的靈器來防身。
&esp;&esp;她知道江曜對自己好,但也正是如此,她也不想江曜因為對自己的溺愛反而失了自己的機緣。
&esp;&esp;“傻丫頭。”江曜沖著她笑了笑,“你江曜哥哥我又不傻,我會將這東西給你,自然是因為我自己有足以自保的手段?!?
&esp;&esp;“正是因為我要走了,江子墨那家伙天天又忙,江榮靠不住,連小姑也是神出鬼沒的,萬一你被欺負了怎么辦。”他接過那赤金離火罩,反手捉住江月白的手,將那靈器塞到了她的手心:“所以丫頭,你還是收著,就當我不在的時候它代替我陪著你了,好不好?”
&esp;&esp;江曜這話說著,江月白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江曜哥哥,你這次出去,不會要很久吧……”
&esp;&esp;“短的話一兩年,若是時間長些,可能要年也說不定?!苯讻_著她笑了笑,“下次回來的時候,月白怕不是都要長成大姑娘了?!?
&esp;&esp;“這么久……”聽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江月白忍不住捂住了小嘴。
&esp;&esp;她本來以為江曜第一次出去歷練,頂多幾個月便能回來,誰知江曜開口便是好幾年。
&esp;&esp;“沒事,只是聽起來長了些,等月白覺醒靈嚳開始修煉之后,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苯淄兄鶎λΦ?,“更何況,我游歷途中偶爾也可以回來看看嘛?!?
&esp;&esp;說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感慨,本來在之前,想要出去游歷尋找突破機緣的人是江子墨,但由于去年大比出的那些事,讓他下定決心要收回在族中的權力,為此還把江榮也叫了回來,游歷的計劃自然也只能擱置。而這一年來,雖然對族中的各類事務并不熟悉,但他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江文安那一脈的氣焰越來越弱,此長彼消之下,或許再有一段時間,江家的權力便會徹底回到他們這一支手上。
&esp;&esp;不過平心而論,江曜的確覺得江子墨會是一個好族長。未來的江家有他掌舵,或許發展會更加快速,只是可惜,這樣的一層身份卻分去了他修煉的精力,也幸虧他天賦確實也不錯,這才沒把修為落下。
&esp;&esp;雖然有了江曜的安慰,但驟然聽到要分離如此之久,江月白的情緒也驟然低落了下來,手中拿著江曜強塞給她的赤金離火罩,一時間也沒了動靜。
&esp;&esp;“好啦丫頭,別生氣啦,大不了我去求師父,讓他煉制個通訊用的靈器來,到時候你想我了聯系我便是了?!苯鬃灾?,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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