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玄師笑容不改,但聲音里卻帶上了幾分玩味,“小友可是記錯了,老夫并不記得曾經和小友有過交集。”
&esp;&esp;“等等等等,老先生您先別急。”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玄師氣息的變化,趕緊擺擺手,“在下并沒有惡意,只是有事相求。”
&esp;&esp;“在下一介煉藥師,游歷途中途徑此地,恰逢貴徒的比賽,便想著于老先生處尋個機緣,請老先生為我煉制一座新的煉藥鼎。”他語速極快地解釋道,似乎生怕玄師誤會。
&esp;&esp;聞言,玄師身上的氣息散去了不少,但依舊沒有完全放松警惕。那人見狀,趕緊接著道,“在下承認,之前確實有些唐突,但在下真的沒有惡意。”說著,他朝著玄師攤了攤手,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esp;&esp;“找老夫煉器?”聽了這話,玄師輕笑了一聲,“今日蒞臨現場的高階煉器師可不止老夫一人,小友又為何不找他們呢?”
&esp;&esp;“因為只有老先生您才可以煉制出最好的煉藥鼎啊。”那人笑道,“在場的除了老先生您,怕是再也沒有能煉制出五階靈器的人了吧。”
&esp;&esp;他這么一說,玄師便明白了那人是被之前他拿出的那五階的靈武所吸引。
&esp;&esp;“呵呵,小友又怎么能知道,老夫拿出的那五階靈器是自己煉制,而非偶然獲得的寶物呢?”他反問道。
&esp;&esp;“直覺。”沒想到,那人卻十分篤定地回答,“我一見老先生便覺得器宇不凡。那五階的靈武定是為老先生親手煉制而成。”
&esp;&esp;“更何況,”他的眼神轉向江曜,“都說名師出高徒,能教出江小少爺這樣靈心慧性的弟子,老先生的能力自然也可見一斑。”
&esp;&esp;“小友這話說的,若是再否認,豈不是老夫的不是了?”玄師捋了捋胡子,“沒錯,那劍的確是老夫自己煉制。”
&esp;&esp;“只是小友可知,老夫可從不會輕易出手。”他的聲音里帶了些戲謔,“小友可不一定能給出老夫想要的價格啊。”
&esp;&esp;聽見這話,那神秘青年便以為他松了口,趕緊開口道:“價格自然是隨老先生喜歡。”
&esp;&esp;“金靈幣也好,丹藥也好,六階以下要多少有多少,老先生您盡管放心。”
&esp;&esp;那人青灰色的眸子看向玄師,眼里隱隱有些期待,似乎正在等著玄師答應。
&esp;&esp;于是,在這樣殷切的注視下,玄師笑瞇瞇地搖了搖頭。
&esp;&esp;“很抱歉,小友。只可惜,金靈幣和丹藥老夫都不缺,還請小友另尋高明。”
&esp;&esp;說著,還未等那人反應過來,玄師一個閃身,便帶著江曜走出了那昏暗的小巷。
&esp;&esp;也不知玄師用了什么步法,江曜回過神之時,他們已經距離那小巷走了好遠,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江曜之前被那人注視著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esp;&esp;“老頭,那個人……”江曜下意識地回過頭,似乎想要確認那個人的蹤跡。
&esp;&esp;“那個人應該應該如他所說,不是壞人,但我也沒有隨隨便便給他人煉器的打算。”玄師搖了搖頭,給他解釋道。
&esp;&esp;“這樣……”江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便也很快將那人的事情放在了腦后,和玄師聊起了其他話題,一路說著回到了江家宅院。
&esp;&esp;而回到宅邸的第一時間,江曜就去了江子墨的院子。
&esp;&esp;江子墨也剛回來不久,或許也沒想到江曜會來,開門的時候便愣在了原地。
&esp;&esp;“怎么,你就讓我在外面站著?”看著沒了反應的江子墨,江曜不由得打趣了一句,江子墨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側了側身,迎了江曜進屋。
&esp;&esp;江子墨的房間樸素而干凈。每一個物件都擺在規定的位置,整潔到是整潔,但江曜卻覺得總覺得缺少了幾分生氣,就跟他整個人一樣。
&esp;&esp;“你來尋我,是為何事。”領著江曜在木桌前坐下,江子墨開口道。
&esp;&esp;江曜也不是早就習慣了他那冷淡的語氣,只是微微一笑,便從儲物帶中掏出了一物,推到了他面前:“我可是給你帶好東西來了,你就這么對我?”
&esp;&esp;他半開玩笑道,然后便看著江子墨的表情變得有僵。
&esp;&esp;江曜托著腮坐在他對面,眼看著江子墨對著那三清凝玉鞭臉色來來回回變了好幾輪,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平常那冷靜的模樣。
&esp;&esp;“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