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敲響,江曜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一名長相清秀的侍女。
&esp;&esp;“江曜少爺?!蹦鞘膛疀_著他行了一禮,畢恭畢敬道,“比賽要開始了,還請隨奴婢來?!?
&esp;&esp;江曜隨著那侍女離開了內室,穿過裝飾華麗的走廊,來到了一扇厚重的大門前。然后,那侍女朝著他恭敬一笑,推開了大門。
&esp;&esp;映入眼簾的的便是偌大的場地和空無一人卻能看得出十分寬廣的觀眾席。此時的場內還有些安靜,江曜微微抬頭,發現不遠處的高臺上,玄師和譚元正坐于那處。
&esp;&esp;“江曜少爺,這里便是您待會與江霄少爺的比試場所了?!笔膛畬χ隽艘粋€引導的手勢,“江曜少爺請進。”
&esp;&esp;說著,她微微福了福身子,待到江曜走入場地后,便關上了那扇大門。
&esp;&esp;走到自己熟悉的煉器爐前坐下,江曜一轉頭,發現江霄近乎是和自己同一時間進入了場地。
&esp;&esp;少年收回了目光,正準備擺弄自己的煉器爐,卻突然聽見江霄那邊傳來了有些輕蔑的聲音:“沒想到江曜堂弟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esp;&esp;他打量了許久未見的江曜一番,語氣中帶著嘲諷,“竟然沒有臨戰脫逃,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esp;&esp;“我能贏你,又何必臨戰脫逃?!苯茁犚娝奶翎叺挂膊粣?,只是悠哉悠哉地擺弄著自己的煉器爐,時不時得朝著爐口吹上一口氣,閑適的樣子似乎完全沒將那江霄放在眼里,
&esp;&esp;“要我說,堂兄才是勇氣可嘉的那個?!睂捚鳡t上的花紋裝飾打磨地锃亮,江曜抬頭望向身旁不遠處的江霄,嘴角揚起一抹無害的笑容,
&esp;&esp;“修煉上的天賦不如我也就罷了,如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若是連最為自傲的煉器都敗給我了,堂兄日后怕不是要淪為這天鶴城的笑柄了?”
&esp;&esp;煉器師煉器之時,最為講究的便是一個“靜”字,無論是環境上的靜,亦或是煉器師心緒上的靜,對于提高煉器的成功率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東西。因此,在這樣的,獨屬于煉器師的對決中,比賽之前互相嘲諷兩句,干擾干擾對方的心態,也是常有之舉。玄師在之前就已經告訴過江曜這一點,因此,既然江霄主動挑事,他自然也樂得接招。
&esp;&esp;只是,或許是之前家族大比上的吃癟也的確讓江霄沉靜了不少,像過去那樣被江曜一激就跳腳的畫面竟然沒有再現。聞言后的江霄竟然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后便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煉器爐:“是嗎?”
&esp;&esp;他笑道,“那我倒是要領教領教堂弟的實力了?!?
&esp;&esp;“若是堂弟的煉器水平比不上這嘴皮子,那淪為笑柄的可就是堂弟自己了,不是嗎?”
&esp;&esp;二人并未直接撕破臉皮,但對話之間火藥味卻十足。此時也已經臨近比賽開始的時間,觀眾陸陸續續地到了場,場內一下子變得有些嘈雜。江曜在觀眾席的前面看見了江月白和江子墨的身影,他們身后是江思雅和江榮,而在觀眾席的另一邊,正對著江霄的地方,則坐著江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