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曜和他們打了個招呼,此時,天鶴城商行的女主持也走到了場地中央,一番寒暄后便將今日的事情引向了正題。
&esp;&esp;“今日二位青年才俊之間的比試,相信各位貴賓都早有耳聞,也是為此而來。”容貌姣好的女主持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而我們商行也有有幸為二位天才煉器師提供場地支持,讓這場對決能夠為各位貴賓所共同見證。”
&esp;&esp;“今日,二位選手的師父,兩位煉器大師也有幸蒞臨現場。而這場比賽的勝者,也將獲得二位大師特意為愛徒準備的戰利品。”這是之前變說好的事情,如今也作為了比賽的噱頭吸引人前來觀看。畢竟哪怕沒法得到,對于普通人來說,能夠看看高階靈器的模樣也算是件足以用來吹噓的事情了。
&esp;&esp;那主持人說著,便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上了兩個蒙著紅布的置物架,
&esp;&esp;“首先介紹的,是由譚元大師煉制的,四階上品靈器,赤金離火罩……”位于左邊的紅布率先被拉開,形似倒扣茶杯的的罩狀靈器呈現在了場館內眾人的眼前。那靈器造型大氣古樸,通體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輝,看上去頗為不凡。
&esp;&esp;確實,那可是四階上品的靈器,天鶴城百年都難出一件的極品靈器,自然是及其珍貴的。而對于臺下的普通人來說,能夠近距離一睹這四階靈器的真容,或許便已經值回那票價錢了。
&esp;&esp;因此,這赤金離火罩一出,不少人都暗自吞咽了口口水,同時也對一旁蒙著紅布,神秘無比的,由玄師煉制出的靈器更為期待。
&esp;&esp;“以及,由玄師大師煉制的……”那主持人說到這里也頓了頓,不知是在吊眾人的胃口還是有其他想法,但坐在臺上,和她離得極近的江曜卻看見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似乎也是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震驚。
&esp;&esp;“由玄師大師煉制的,五階下品靈武,三清凝玉鞭。”女子的聲音里也抑制不住帶上了些許激動,而一旁的工作人員隨著她的話語將那紅布拉開,剛剛還喧囂無比的場地內便突然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然后在下一秒再度炸開了鍋。
&esp;&esp;近乎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變得有些瘋狂,甚至連那譚元也變了臉色,猛然回頭,看著平靜的玄師,眼神卻像是在看怪物。
&esp;&esp;五階靈器,哪怕是五階下品,這也是天鶴城商行成立以來從未經手過的寶物。畢竟,四階上品和五階下品聽上去只差了一品,但這卻代表著一道天塹,一道無數人窮其一生也無法跨越的天塹。更何況,那還是靈武,比起其他靈器來說更為珍貴的靈武。毫不夸張地說,這五階靈武若是提前走漏了風聲,恐怕東域的三大家族都會眼饞,更遑論一個小小的分家子弟。
&esp;&esp;譚元怎么樣也沒有想到,玄師竟然會拿出一件五階靈武來做彩頭。
&esp;&esp;其實不只是譚元,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評委和工作人員在內,除了江曜師徒二人,恐怕在知道這件事之前都無法料到。
&esp;&esp;“五階?”場地中央,剛剛還氣定神閑的江霄此刻也是滿臉震驚,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通體銀白的長鞭,甚至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來。
&esp;&esp;五階靈武現世,他豈有錯過之。一邊想著,江霄一邊對于這次的比試更加摩拳擦掌。
&esp;&esp;他可不信,修為落后他整整一段的江曜還能在煉器上贏過他。要知道,一般來說,煉器師修為的上限決定了煉器師所煉制的靈器的品階上限。也就是說,只要他能煉制出二階上品的靈器,那么他的勝利便近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一想到在不久之后自己便可以獲得一件五階靈武,江霄的心跳便止不住地加速。
&esp;&esp;而一旁的江曜在其對比之下則顯得淡然了許多。他之前便聽玄師說過五階靈器之事,雖然看到那靈武的一瞬間也微微有些驚訝,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間,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esp;&esp;他抬頭看了看江子墨,那人英俊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難得的震驚,江曜在他還沒來得及看到自己的時候便收回了目光,臉上也微微露出了些笑意。
&esp;&esp;在看到那三清凝玉鞭的一瞬間,江曜就懂得了玄師的用意。江子墨擅長用鞭,玄師的意思,怕不是專門為他準備的。畢竟自己已經和玄師商量好,在這次比賽之后便會離開東域,去到北域,歷練的同時也正好尋來自己的三階進階物。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而江子墨在這些日子里對他多有照拂,這恐怕便是玄師替自己準備好的道別禮。
&esp;&esp;倒也不是說玄師對江曜的其他家人不上心,只是江月白離覺醒靈嚳都還差了些時間,更不要說尋到自己屬意的靈武。而江思雅和江榮,一個有自己的人脈,一個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