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況,江曜侄兒雖是無意,但也已經(jīng)鑄成大錯,照二弟這么說,豈不是犯錯之人一點代價也沒有?這讓置我江家家法于何地?”他話鋒一轉(zhuǎn),又將話題轉(zhuǎn)回了江曜身上。
&esp;&esp;江曜也知道對于江文安來說,對付自己比修復(fù)藏寶閣更重要,但也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地說出來。
&esp;&esp;只是,還沒等他出聲反駁,江榮卻直接大步上前,一邊將江曜和江子墨護(hù)在身后,一邊露出一抹帶著深意的笑容,手中的折扇也再次展開搖了起來,
&esp;&esp;“大哥這話說的,到好像是藏寶閣并沒有那么重要,責(zé)罰小曜反而才更重要似的。”他毫不畏懼地和江文安對視著,
&esp;&esp;“既然大哥說小曜有錯,那我倒是想問問,他何錯之有?”
&esp;&esp;“是族規(guī)中有說過,不允許江家子弟于藏寶閣尋找進(jìn)階物,還是說有什么規(guī)定,不允許人進(jìn)入藏寶閣的核心之地?”他盯著臉色陰沉的江文安,卻是笑得肆意,
&esp;&esp;“小弟常年不在族內(nèi),到是對這族規(guī)生疏了。不如大哥提醒提醒小弟,小曜他究竟違反了哪一條族規(guī)?”
&esp;&esp;其實按照論上來講,江曜所作所為確實都在族規(guī)允許的范圍之內(nèi)。畢竟要保守那子火的秘密,將藏寶閣的中心列為禁區(qū)反而更像是此地?zé)o銀,惹人好奇。再加上那山洞口還有禁制,同時五階靈獸的威壓也足以讓所有人遠(yuǎn)離藏寶閣的核心區(qū)域,因此那塊地方也并沒有成為江家明面規(guī)定上的禁地。
&esp;&esp;雖然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江家居然出了個江曜,更可怕的是他體內(nèi)還有一個玄師,這樣一來,無論是那五階靈獸還是那禁制,都跟紙糊的一樣,完全起不了阻攔的作用。
&esp;&esp;所以,江曜取走子火一事,雖然是件大事,但在規(guī)則上卻沒有半點違背。只是江子墨為人正直,知道這事于上說的通,但于情上,他也不知該如何與其他族人交代,因此之前也并未辯駁,只想著和江曜一起擔(dān)責(zé)。
&esp;&esp;只是江榮卻不一樣。他逍遙縱意慣了,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和事情的公正,只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再加上本身也是一族之長,哪怕常年在外,也總要比江子墨這個小輩更有話語權(quán)。于是,面對著江文安的咄咄逼人,他也敢直接拿族規(guī)來將其噎回去。
&esp;&esp;“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終于,江成宏發(fā)話了。他也總算也從藏寶閣被毀的憤怒中冷靜了下來,朝著下面的江曜二人擺了擺手,“江曜,江子墨,你們兩個小輩先起來吧。”
&esp;&esp;跪了半天的江曜這才和江子墨一起站起身。
&esp;&esp;“江榮,你之前說的補(bǔ)救之法,你自己可有什么頭緒?”他的目光轉(zhuǎn)向大廳中央的江榮,開口問道。
&esp;&esp;“晚輩這些年在外游歷,也見過不少奇珍異寶,像那靈火那般有聚寶功效的雖然稀少,但也并非沒有。若是專門去尋來,雖然功效可能抵不上那靈火,但也不會弱太多。”江榮收起折扇,臉上露出些正經(jīng)之色,“還望老爺子給晚輩,也給我家那小子一個機(jī)會。”
&esp;&esp;江成宏皺了皺眉頭,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卻見江曜突然上前一步,朝著他拱了拱手:“等等老祖宗,晚輩還有話要講。”
&esp;&esp;“其實,那靈火,應(yīng)該是有再生的可能的。”江家眾人不知那火是燭照子火,因此他也改了口,“晚輩將其吸收后,也擁有了它的力量,應(yīng)該能夠再造一個替代品。”
&esp;&esp;“此話當(dāng)真!”聽聞此言,剛剛面色陰沉的江成宏一下子站起了身,“江曜小子,你說的那替代品,有幾成把握能成?”
&esp;&esp;“約莫七成。”江曜恭敬地回答道。
&esp;&esp;其實他這話還是保守了。既然玄師說他能成功,那他就一定能成功。哪怕他不相信自己,他也會相信自己的這位師父。
&esp;&esp;“既然如此,那老爺子您不如先讓小曜試試。若是成功,那皆大歡喜。若是不成,晚輩再去尋那其他可聚寶的靈物,可好?”江榮也見縫插針地幫腔道,一邊笑瞇瞇地看向江曜,然后被一個略帶嫌棄的目光給懟了回去。
&esp;&esp;“除此之外,晚輩這些年游歷各地,也尋到了不少靈丹妙藥,乃至靈器靈技。晚輩愿江這些東西全部上交給藏寶閣,作為這次犬子惹禍的賠償,不知諸位覺得如何?”他也知道江曜的性子,故也不將剛剛的目光放在心上,只是取下了手上的儲物鐲子,將其放在了議事桌上,語氣誠懇道。
&esp;&esp;江榮都已如此動作,再加上剛剛江曜那話,哪怕是江成宏,這下也再不好意思發(fā)火,只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也罷,若江曜小子真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