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江曜自己也想得到,按說,若是這家族藏寶閣真因為自己而毀,那自己可都能算得上是家族中的罪人了,也難怪江子墨會如此為難。
&esp;&esp;江曜正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能夠再造那子火的消息說出來,卻聽見江文安突然冷笑一聲,
&esp;&esp;“那靈火可是世間罕見之物,侄兒竟有如此能耐,能將那靈火收服,自然是件好事。”
&esp;&esp;“只是,盡管如此,這藏寶閣……”他環視著枯萎跡象越來越重的山林,臉上露出些為難之色,“說到底,這藏寶閣也不是一個人的藏寶閣,而是江家所有有能子弟的共有物。”
&esp;&esp;“因此,為了公平起見,侄兒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大家也好商量商量對于這藏寶閣日后的對策,可好?”或許是覺得江曜這回無論如何也無法翻身,江文安的語氣反而溫柔了起來,聽得江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sp;&esp;“不用跟我拐彎抹角的,我知道我闖禍了。”左右玄師也說自己有法子補救,江曜也不喜歡江文安拿惺惺作態的樣子,干脆直接把話挑明,“既然如此,我和你們走就是了。”
&esp;&esp;“哈哈哈,侄兒果真是敢作敢當,老夫佩服啊。”聞言,江文安怪笑了幾聲,陰翳的目光轉而投向江迎霜的方向,“那老夫便先帶著侄兒去議事廳,長老們已經在那等著了。此地就先交給迎霜侄女了。”
&esp;&esp;“明白。”江迎霜微蹙著秀眉朝著江文安拱手道,帶人離開之時目帶憂慮地看了江曜一眼。
&esp;&esp;而江曜卻對她報之一笑。
&esp;&esp;江文安不知啟動了什么機關,白光再次出現,很快將三人籠罩。而當那光芒散去,江曜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家族的議事廳內。
&esp;&esp;江曜在過去從未來過這個地方,初入此地,那陌生而莊嚴正經的裝潢讓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esp;&esp;“跪下!”還沒來得及將偌大的大廳掃視完,帶著憤怒地蒼老聲音突然從首位響起,緊接著是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驟然朝著江曜襲來,讓他腳下一軟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esp;&esp;“小家伙!”玄師也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驟然發難,況且由于在場的人不少,他并沒能直接出手替江曜抵抗這威壓,只能在識海中有些急切地喊了一聲。
&esp;&esp;“沒關系沒關系,你先不用出手,我還受的住。”江曜也知道玄師的事情不容暴露,便寬慰他道,“到底我也是這江家的人,跪跪長輩也是應該的。”
&esp;&esp;“你是江曜,江榮家的小子?取走藏寶閣靈火的就是你?”位于首位的蒼老聲音再次發話,江曜這才看清那人的容貌。
&esp;&esp;那是他太爺爺輩的人物,江家現如今的最強者,四階巔峰的江成宏。如今,這位老者正滿臉怒容地瞪著他,身邊圍坐著幾位戰戰兢兢的江家長老。
&esp;&esp;只是總說這位老祖宗常年閉關不問世事,江曜這么些年來也不過在最大型的家族集會上遠遠地見過一次。只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連他也驚動了。
&esp;&esp;“回老祖宗的話,晚輩進階心切,也不知那靈火于藏寶閣而言如此重要,但……”江曜先是解釋了一番,正欲說出自己還有補救之法,江成宏卻一拍桌子打斷了他的話,
&esp;&esp;“進階心切,好一個進階心切。”
&esp;&esp;“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兄弟幾個當年費了多大力氣才尋到那一處寶地,又是費了多大力氣才將其封印成了我江家獨有的寶庫?你一句進階心切,我江家百年的積蓄便要毀于一旦。”
&esp;&esp;江成宏的話的確沒有說錯,對于年輕一代來說,或許藏寶閣的價值并不那么大,但對于這樣的一個大家族來說,有這樣一個能夠不斷恢復資源的寶庫便是一筆巨大的資源,里面的奇珍異寶哪怕是拿去以物易物,便能讓江家獲得巨大的收益了。
&esp;&esp;甚至,江家都是在擁有了藏寶閣之后才一路發展壯大,如今才成了天鶴城的支柱家族之一。
&esp;&esp;“老祖宗,舍弟年紀尚小,性子沖動,藏寶閣也從未命令禁止過不可出入那靈火所在之地,故釀成大錯。”江子墨突然上前跪在了江曜身邊,“是晚輩教導無方,若老祖宗要責備,還望以晚輩為先。”
&esp;&esp;“二位侄兒還當真是兄弟情深。”見狀,一旁的江文安笑了起來,“只是,這家族藏寶閣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該要有人承擔。”
&esp;&esp;“子墨侄兒想來剛正不阿,也總知道這個道吧。”
&esp;&esp;江文安的話讓江子墨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