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懸著的心好歹放了下來。
&esp;&esp;玄師說的話,肯定是他能做到的。在這一點上,他對著玄師有著絕對的信任。
&esp;&esp;“對了老頭,那這么說來,我這段時間是不是沒必要修煉了?”他突然又問道。
&esp;&esp;“論上來講的確如此。但我還是建議你莫要將修煉落下,鞏固基礎(chǔ)于你的的未來有益。”語罷,他又沖著江曜笑道,“不過嘛,今日到是可以略微放松放松。畢竟你確實是靠著自己的力量越級打敗了江霄,值得表揚。”
&esp;&esp;“真的?!”江曜一喜,頓時覺得今日受的那些罪還是有點用的。
&esp;&esp;他的師父夸他了,嘿嘿。
&esp;&esp;一想到這一點,江曜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揚。
&esp;&esp;“傻小子,夸你一句樂成這樣。”他這副樣子讓玄師也不由得發(fā)出聲輕笑。
&esp;&esp;“誰讓你天天只知道損我的?這難道還要怪我不成?”聞言,江曜別扭地別過了頭。
&esp;&esp;玄師樂呵呵地笑了笑,倒也沒咋出聲,到是江曜,這驟然閑暇下來,卻突然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esp;&esp;“老頭,你要不還是給我找點事情做吧。”在床上躺了半晌,江曜突然悶悶不樂地開口。
&esp;&esp;“哦?”正在窗前的玄師回過頭,打趣道,“怎么,轉(zhuǎn)性了?”
&esp;&esp;他走回江曜的床前,倚在雕花木床的床圍上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少年。
&esp;&esp;“唉,以前你讓我修煉那會,我倒是天天想著要是能休息一下就好了。但現(xiàn)在吧,你突然說我今天什么都不用做,我還真不知該干些什么了。”江曜在床上打了幾個滾,伸手去拽住玄師的衣角,“現(xiàn)在時候也還早,我也不可能就這么睡了,要不老頭你給我支個招?”
&esp;&esp;“我也沒帶過小孩子啊。”聞言,玄師也苦笑道,隨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輕咳兩聲,“也不能說是沒帶過,但哪有像你這樣沒大沒小的。”以前他遇到的孩子,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偶爾也有古靈精怪的,但也懂得把握分寸,怎么可能像江曜這般,沒事和他抬杠就算了,甚至嫌棄他都不止一次兩次。
&esp;&esp;當然,玄師也并沒有責怪江曜的意思。他向來不注重形式,江曜對他是都真心他自然明白,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和他日常的打打鬧鬧。甚至于,對他而言,和這小孩的斗嘴他反而樂在其中。
&esp;&esp;除了僅有的幾個人之外,這世上的人大都敬他,懼他,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像江曜這樣,能毫無芥蒂地和他嬉鬧,甚至敢使喚他的人了。
&esp;&esp;不過,這也并不是說過去的他很孤獨,只是由于實力的緣故,過多的人將他神化,將他吹捧,知曉他真實一面的人少了,敢于和他交心的人自然就更少了。
&esp;&esp;但是還好,好歹他還有那么幾個自少年時期便和他交心的朋友。
&esp;&esp;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幾個老家伙如今怎么樣了呢。想著,玄師不禁又輕笑起來。
&esp;&esp;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時候。
&esp;&esp;“老頭,你又走神。”不自覺地沉浸到回憶里的玄師突然被江曜的聲音所驚醒。回過頭,少年正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目光中帶了點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