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還得等到什么時候啊?”江曜皺起了眉頭。
&esp;&esp;“等不了太久。”玄師先買了個關子,感受到江曜的內心因為他的話語變得更加焦灼之后,方才輕輕笑了一聲,“如果全部按照我的計劃來,約莫也就是明年,至多后年,我帶你離開東域之后。”
&esp;&esp;“離開東域?”江曜幾乎要被玄師的話驚到失語,“怎么就要離開東域了?”
&esp;&esp;若是說要讓他離開天鶴城,甚至離開云寧郡,那他還尚且能接受,但偏偏玄師一張口便是東域。
&esp;&esp;要知道,自從他被江榮撿回家之后,出的最遠的一次門就是小時候和江月白跑到城外去玩了,后來還被江子墨訓過,讓他別帶著江月白亂跑。
&esp;&esp;“歷練嘛,不出遠門怎么可以。”玄師卻仿佛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出個東域而已,又不是不讓你回來。歷練完了這里不還是你的家?”
&esp;&esp;“小家伙,靈士的壽命可是很長的,修為高的老妖怪甚至可以活上幾千年。你總不可能一輩子困在這小小的天鶴城之中吧?”雖然是調侃,但此時的玄師聲音中也帶了幾分微不可察的嚴肅。
&esp;&esp;“雖然是這么個……”江曜也知道玄師的話在,只是于現在的他而言似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唉,算了算了,反正還有一年,還是先看看比賽吧。”他急著轉移了話題,然后抬眼朝著比試臺上看去。
&esp;&esp;此時,比試臺上二人的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那江墨的速度似乎不如他的妹妹江山,但力量和技巧都比江山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esp;&esp;這時的黑袍青年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冷淡的模樣,黑灰色的狼耳從他的發間長出,手化為了狼爪,鋒利的指甲還隱隱泛著金屬般的寒光,體型也大了一圈,虬結的肌肉隆起,身體變大了一圈,幾乎要將那黑袍撐破,就連雙眼也泛起了淡淡的紅光。
&esp;&esp;而江霄的臉色此時也十分難看,他在過去的大比上也和江墨對上過幾次,知道這人的實力不弱,那像是野獸一樣的撲殺和撕咬更是殺傷力極大。奈何他有那破岳棍,占了武器的優勢,盤著一塊地方硬是讓江墨無法近身。
&esp;&esp;“這江霄。”江霄出手極其狠辣,次次出手皆朝著江墨的要害之處攻去,雖然江墨身形敏捷,但在江霄密集的棍法下偶爾也會因為躲閃不及受點輕傷。而此時,雖然江霄防御得有些狼狽,但還沒受什么傷。
&esp;&esp;雖然這樣防御下去,他的靈力應該會比江墨先耗盡就是了,而這本就是江墨的最終目標。這也是為何他一直都以騷擾為主,沒舍得下重手的由。
&esp;&esp;“我感覺我算是欠那江墨一個人情了。”江曜也知道戰局為何會發展成這樣。江墨那樣的靈嚳,本就適合在迷惑敵人的的同時一擊斃命,速戰速決,如今這樣拖成了持久戰,于他不利,但拖垮了江霄,于之后的江曜卻是大有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