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第一場便是他和江霄的對決。
&esp;&esp;江曜早有預料般地嘆了口氣,站起身,正準備大大咧咧地走上臺,卻忽然看見選手席上一道不似江霄的身影先自己一步跳上了比試臺。
&esp;&esp;“嗯?”見狀,江曜有些疑惑地停下了登臺的腳步,打算先靜觀其變。
&esp;&esp;登臺的是位一襲黑袍的年輕男子,冷著臉微抿著唇,容貌看上去和昨天對陣江曜的江山有幾分相似。
&esp;&esp;“江墨?”比試臺另一端的江霄似乎也認出了來人,“你又來湊什么熱鬧?”
&esp;&esp;他的表情中帶著明顯的厭惡,似乎是因為那人的攪局而感到十分不爽。
&esp;&esp;“我第二輪的對手是你。”手腕一翻,男子亮出記錄著抽簽結果的玉牌,“總決賽的排位按照勝場計算,改變場次順序也不會影響比賽結果吧。”
&esp;&esp;“你的意思是,你要代替那小子先和我打?”眼角的余光掃過江曜所在的位置,江霄的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哦,我明白了。”
&esp;&esp;他眼珠一轉,臉上流露出釋然之色: “真不愧是江子墨養的畜牲啊江墨。”
&esp;&esp;“既然你這么喜歡給別人當狗,那本少爺就成全你。”他按了按拳頭,抬起頭來挑釁般地看了眉頭緊鎖的江子墨一眼,便將視線投向靜立于旁的裁判。
&esp;&esp;“我同意了,就按江墨說的那樣吧,改變場次順序。”
&esp;&esp;“江子墨,你給我好好看著,我就算揍不了你也要好好教訓你的狗。”他冷笑著傳音給江子墨,如愿以償地看著那人的臉色變得更黑。
&esp;&esp;江曜自然是沒聽見江霄故意說給江子墨的那句話,只是在剛剛江霄看向江子墨的那一瞬間,他便似乎明白了緣由。
&esp;&esp;江家大比的總決賽是根據抽簽比賽的勝場來決定名次的,一般會根據抽簽出的先后結果來默認為比賽順序,但由于計分的原則是勝場數,所以比賽的順序其實是沒有太大意義的。
&esp;&esp;當然,這只是在通常意義下。畢竟總決賽只有一天,也就是說,選手們的休息時間并不多,若是在一場比賽中消耗太大,那么到了下一場比賽還沒能完全恢復的情況也都是有的,甚至若是運氣不好,抽到連續的兩場比賽的概率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下,那人第二場的勝率便會大大降低。
&esp;&esp;而昨日比賽結束后,在和江月白的閑聊中江曜得知,和他對戰的那江山并不是獨生女,她還有個哥哥,兄妹二人天賦都不錯,江子墨也看重他們,也常常給他們提點。
&esp;&esp;現在看來,這江墨怕就是昨日那江山的哥哥了。而他剛剛的舉動,怕不是也是得了江子墨的授意,趕在江曜之前和江霄一戰,盡量耗盡他的靈力,好讓江曜可以輕松些。
&esp;&esp;甚至說不定那江墨和江霄的抽簽結果也是別有安排,畢竟雖然不如江文安勢大,但江子墨身為少族長在家族中好歹也有些權力,更何況還有個江思雅。哪怕沒法阻止江文安父子對他的刻意針對,給他們使使絆子還是可以的。
&esp;&esp;看來江子墨是真的在他的事情上下了工夫。
&esp;&esp;思索間,比試臺上的戰斗已經開始。聽到裁判的宣判聲,江曜趕緊回過神,抬起頭看向比試臺。
&esp;&esp;這時的二人都已經召喚出了自己的靈嚳,江霄是那江曜見過的天焱猴,而江墨的背后則是江曜不知其名的一種狼形異獸。而二人靈嚳上纏繞的光環都是兩圈,只是江霄的光環要亮些。
&esp;&esp;“那是玄天狼,非要說的話算是混沌的后代。”玄師的聲音適時地出現,很好地為江曜解答了疑惑,“算不上強大,但擁有這種靈嚳的人在你們這種地方還算天賦不錯。”
&esp;&esp;“只可惜,那江墨沒有靈武,不然應當也能和那江霄五五開,他們的靈力差距并不大。”玄師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惋惜的意味。
&esp;&esp;參賽席上的江曜輕嗯了一聲,旋即又疑惑道:“這么說來,靈武既然這么重要,老頭你干嘛還不讓我用?”他指的時玄師給他的那把劍,那劍他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便被玄師收了回去,說是得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正式交付與他,讓他使用。
&esp;&esp;當然,江曜也并不是怕玄師反悔,只是他確實有些疑惑玄師阻止他用劍的由。
&esp;&esp;“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拿給你,小家伙你急什么?”誰知面對江曜得知詢問,玄師卻又一次打起了太極,“放心,是你的終究是你的,我可沒有把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