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得等到多久以后了,江曜哥哥怎么現在就開始想我出嫁的事情了啊?”江月白佯裝生氣地嬌嗔了一句,“莫不是嫌我煩,想快點趕我走?”
&esp;&esp;“怎么會呢,我可是最喜歡月白了啊。”江曜趕緊擺手求饒,“唉,不過也沒關系,以后等我變強了,月白你喜歡哪家小子我就去給你說親,若是要是他不愿意,我就直接綁來,拿劍指著他讓他和你拜堂,也不愁你嫁給不喜歡的人。”
&esp;&esp;“江曜哥哥,你是土匪嗎?”江曜的話讓江月白有些哭笑不得,正欲揶揄他兩句,小姑娘卻突然感覺江曜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一抬眼,江月白看見江曜剛剛還笑彎了的眉毛不知何時已經皺成一團。
&esp;&esp;“江曜哥哥……?”察覺到江曜的不對勁,江月白小心翼翼地順著江曜的目光看去,人群之中浮現出一個她熟悉的面孔。
&esp;&esp;那是同為江家子弟的江豐,天賦一般,已經二十多了依舊在一階巔峰徘徊,是在他們這一支分家中也屬于旁系的人物。
&esp;&esp;只是,這江豐在族內卻依舊有些名氣,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和族中的天才江霄關系極好。以前江霄欺負江曜的時候,這家伙更是在常一旁變本加厲地嘲諷,也沒少揍過他。
&esp;&esp;換句話說,他是江霄最為殷勤的狗腿子。
&esp;&esp;江月白見江曜微微低下了頭,似乎正想帶著她離開,然而身體還未動,江豐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了過來。
&esp;&esp;“嗯?這不是月白妹妹和江曜少爺嗎?”江豐的聲音有些尖細刺耳,就連江月白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esp;&esp;“江豐?你也來逛坊市啊,真巧。”被喊出名字的江曜也不好再直接帶著江月白跑路,只能微微上前一步將小姑娘擋在身后,打個哈欠漫不經心地開口。
&esp;&esp;“是挺巧,前幾日還聽族內人說,江曜少爺整天忙于修煉,幾個月了連院子門都沒出過。也算我走運,居然還能偶遇江曜少爺這個這個大忙人。”江豐瞇著眼睛打量了江曜一番,眼中露出些不懷好意之色。
&esp;&esp;“族內大比將至,臨時抱佛腳罷了,族兄謬贊了。”江曜也不知江豐到底想要做什么,只好打了個官腔敷衍一下,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帶江月白從中抽身。
&esp;&esp;誰知,聞言江豐卻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誒,江曜少爺可別這么說,如今族里誰不知道江曜少爺拜了個好師父,風光得很呢。”
&esp;&esp;“雖然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畢竟江曜少爺的靈嚳那么弱小,天賦也平庸。不過今日一見我可算明白了,江曜少爺果真有幾分姿色,該說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曜一眼,突然俯下身子湊到了江曜耳邊。
&esp;&esp;“也不知這幾個月江曜少爺的修煉成果如何,有沒有讓那老煉器師滿意?”他刻意強調了“老”這個字,這樣的距離加上那故作曖昧的語氣,哪怕江曜再木訥,也不可能聽不出其中的含義。
&esp;&esp;況且少年的內心本就有些敏感。
&esp;&esp;說完,青年直起身,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曜,臉上帶著些玩味。
&esp;&esp;“你這些話又是跟江霄學的吧?”誰知,江豐預想中的暴跳如雷沒有出現,江曜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esp;&esp;“那個癟三就喜歡拿我娘,拿我的出身說事。”還沒等江豐有所反應,少年又接著自顧自地說道。
&esp;&esp;“本來呢,我也懶得跟你們這張嘴計較,畢竟我娘的過去是事實,而我,現在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esp;&esp;少年面色如常地說著,但這樣一反常態沒有動怒的江曜,卻突然令江豐有些陌生。
&esp;&esp;明明只過去了不到一年,但現在的江曜卻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三兩句話可以激怒跳腳的私生子判若兩人。
&esp;&esp;“只可惜,你啊……”江豐還沉浸在思索間,卻突然感覺身邊一股勁風掠過,身邊的景物突然快速后退,腦子一陣眩暈,然后下一秒便是從腹部蔓延而上的強烈痛感。
&esp;&esp;“其實我不想惹事的。”猝不及防揮出一拳的江曜看著被自己擊飛在地的江豐,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esp;&esp;“但是江豐,你不該編排我師父。”少年眼神冰冷。
&esp;&esp;“你……”江豐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支撐著站起身子,卻嗓子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esp;&esp;“江曜,你個小雜種……”江豐的臉猙獰地扭曲了起來,他本意只想像往常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