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也是為什么江曜自小就拿江月白沒轍。小姑娘脾氣好,性格也開朗,哪怕對著小時候性格孤僻的他也能笑臉相待,甚至在他和江子墨和解之前,江月白也沒少做他倆之間的調和劑。
&esp;&esp;“咳咳,月白,我們今天去哪里?”輕咳兩聲,江曜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esp;&esp;“嗯……江曜哥哥想去哪里?”江月白抬起頭對著他甜甜地笑著。
&esp;&esp;“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和江曜哥哥出去玩啦,我只是覺得,江曜哥哥整天修煉,大哥當年都沒你這么拼,所以才想找個機會讓你出來放松一下。”說著,小姑娘低下了頭,有些羞赧道,“當然,我也確實好久都沒有見到江曜哥哥了,所以……”
&esp;&esp;玄師之前說的沒錯,江曜整日沉浸于修煉之中到不覺得,但在江月白看來,這一年時間里她和江曜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esp;&esp;江子墨和他倆年齡差距太大,又是江家少族長,雖然對江月白這個妹妹也極盡疼愛,但總歸是有些距離感,再加上族內事物繁忙,自己又勤于修煉的緣故,他能陪著江月白的時間也并不多。
&esp;&esp;但江曜不同,他比江月白大不了幾歲,又是私生子,身上并沒有大家族的那種驕矜之氣,性格到是更像市井小民,除了初來乍到之時有些孤僻,后來也還算是好相處。因此,在江曜覺醒靈嚳之前,兩個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esp;&esp;因此,突然和最親近的哥哥闊別一年之久,即使知道他近在咫尺,但江月白偶爾還是會感到寂寞。
&esp;&esp;“當然,我沒有責怪江曜哥哥修煉的意思,江曜哥哥這么努力我自然是高興的,只是……”見江曜久久沒有回復,江月白生怕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辯解道。
&esp;&esp;“傻丫頭,我又沒生氣。”回過神來的江曜看著江月白慌亂的樣子,無奈地笑笑,“你跟我這么客氣干嘛。”
&esp;&esp;他摸出之前玄師遞給他的儲金卡在江月白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走,哥哥帶你買東西去。”
&esp;&esp;“誒?”江月白看著江曜手里那張最低額度為一千金靈幣的儲值卡,依稀想起他們的月俸似乎是20金靈幣。
&esp;&esp;“江曜哥哥你哪來這么多……”話還沒說完,江月白便感覺頭上被輕敲了一記,隨后便感覺自己的臉被輕輕掐了掐。
&esp;&esp;“傻姑娘你不知道吧。”江曜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哥我可是煉器師,這點小錢自然不在話下。”
&esp;&esp;“江曜哥哥,是煉器師……?!”
&esp;&esp;“妮子,走了。”還未等江月白反應過來,剛丟下一個重磅炸彈的江曜便率先朝著小院外走。
&esp;&esp;第26章 小爺我打狗
&esp;&esp;直到進入天鶴城的坊市之中,江月白依舊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沒轉過來。
&esp;&esp;她之前的確聽江子墨說過,江曜似乎拜了一位不得了的高階煉器師為師,那位煉器師借居在江家,她甚至還見過那和藹的老人幾面。
&esp;&esp;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不到半年時間,自己的二哥便已經成為了一名煉器師。據她所知,成為煉器師的門檻極高,光是入門便要花個年,而江曜覺醒靈嚳至今,也才不到一年的光景。
&esp;&esp;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哪怕江月白年紀尚小,并不是十分了解煉器師這一受人敬仰的職業,但也已經有所察覺。
&esp;&esp;“江…江曜哥哥,你當真是煉器師了?”雖然覺得江曜并沒有騙自己的由,但江月白還是想要再確認一次,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esp;&esp;“嗯……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剛剛入門,但確實也能煉制一些最簡單的基礎器具了,哈哈。”正想像往常那樣撓撓頭,但突然想起今日束了發的江曜有些尷尬地放下了手,確實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托大,“嗯,但是那張卡里的錢確實是我自己煉器賺來的。”
&esp;&esp;雖然搞砸的材料比這筆錢多多了就是了,江曜暗自在心中給玄師說了聲抱歉。
&esp;&esp;“那江曜哥哥已經很厲害了。”江月白看向江曜的目光中除了過去的親近外,如今還多了幾分崇拜,“沒想到江曜哥哥除了修煉,在煉器上也是天才呢。”
&esp;&esp;她對江曜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半年前,江曜告訴她自己用了半年時間突破到靈士那會,卻又不知比起半年前,如今的江曜實力已經再度暴漲。
&esp;&esp;那還是別告訴小丫頭自己已經突破到一階高段這事了,江曜心想,不然江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