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老頭你說,這三千金靈幣算不算是我自己賺的?”把玩著手里的卡牌,江曜朝著玄師傻笑的樣子像極了搖著尾巴求夸獎的小狗。
&esp;&esp;“哦?那這么說來,你用廢的那些材料,少說也值十多萬金靈幣,這樣看,豈不是……”這副模樣到是讓玄師起了些戲弄的心思,故意拖長語調說道。
&esp;&esp;“那……那可不算?!甭勓裕椎拿碱^皺了起來,“練習的事,怎么能算浪費材料呢?!彪m然到了最后,他自己的聲音也小了下去,顯的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應當是在為自己浪費的那些材料感到有些羞愧。
&esp;&esp;畢竟,之前的他雖然在起形的階段按照玄師所說的那樣,照著那些模具,一分一毫都不差地完全復刻了下來,一式三份。但在起形的練習結束,轉而開始進行陣法的入門時,江曜這邊卻出了大問題。
&esp;&esp;和之前近乎是手把手的教導和提醒不同,一開始學習刻陣,玄師就當起了甩手掌柜。
&esp;&esp;“這刻陣可和起形不同,起形需要靠練和悟,你現在正處于練的階段,我自然可以指導你?!?
&esp;&esp;“但對于刻陣來說,需要的則近乎全都是悟了。若是沒法自己參透到其中的真意,只是一味地練習也沒有任何作用?!?
&esp;&esp;“更何況,每個煉器師對于陣法的領悟都不一樣。因此在陣法上,我最多將形式上的東西簡單傳授于你,而剩下的,則要靠你自己,去常年累月地摸索?!?
&esp;&esp;語罷,玄師便化作一道紅芒鉆進了江曜的靈嚳中,任憑他如何呼喊也再不肯現身。
&esp;&esp;于是,感覺自己被坑了一把的江曜只好自己對著那裝有陣法的玉簡開始自行探索。
&esp;&esp;由于練習的器具有限,起初,他并不敢直接上手,只是先根據器具的類型,挑選好了合適的陣法后,再在神識中開始模擬,待到自己覺得已經足夠熟練,才好意思往器具上下筆。
&esp;&esp;只是,哪怕如今他纂刻的都是最簡單的陣法,哪怕在真正下筆前他已經在神識中模擬了無數次,但在最后真正進行實踐之時,江曜依舊會因為對火焰的控制力不足,或是筆畫的輕重偏差等這樣那樣的原因導致刻陣失敗,連帶著之前煉制好的模具也成了廢鐵。
&esp;&esp;到最后,這一通操作下來,真正讓他煉制成功,且刻上了陣法的成品,也就十多二十件,不到起形成品的三分之一。
&esp;&esp;那三分之一的成品賣出去,最終回到江曜手中的,也就成了存著三千金靈幣的儲金卡。還是江寧看著玄師的面子刻意加價的成果。
&esp;&esp;“怪不得大陸上煉器師這么少。這活也太難做了,費時費力不說,還燒錢。”想著這些日子的經歷,江曜不禁嘀咕了一句。
&esp;&esp;“萬事開頭難?!睂τ诮椎谋г?,玄師只是淡淡一笑,“小家伙,你已經算天賦不錯的了,剛入門三個多月便能成功勾勒出陣法。那些天賦一般的,怕是得一兩年才能摸到些門道。”
&esp;&esp;“好了,今天既是你和你小妹約好的日子,也就不用想那么多,好好陪陪她。你忙于修煉可能不覺著,但你那小妹可是實打實地快要一整年沒能好好和你親近了?!笨粗鹕頁Q衣服的江曜,玄師笑道。
&esp;&esp;“你以為都是誰害的啊?!币贿呇芯恐熖匾鉃樗棉k的新衣裳,江曜一邊習慣性地抱怨了一句,“哎呦老頭,你買的這衣服真難穿。”
&esp;&esp;那衣裳對于江曜來說實在有些復雜,里三層外三層的,他搗鼓半天也沒弄明白。最后還是玄師看不下去,走上前去幫他收拾妥當方才罷休。
&esp;&esp;“嚯,眼光不錯啊老頭?!贝┐魍戤?,看著銅鏡內身材頎長的少年,江曜的眼睛亮了起來。
&esp;&esp;“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人靠衣裝馬靠鞍?”玄師瞇著眼睛調侃道。
&esp;&esp;“去去去,那是因為小爺我天生英武不凡?!苯紫訔壍氐闪诵熞谎?,“老頭你一天不損我渾身難受是吧。”
&esp;&esp;平心而論,江曜長相也并不差,甚至可以稱得上一聲俊朗,只是年紀尚小還未長開,再加上他本來也未將心思放在外表上,所以和江子墨走在一起倒也并不顯得那么出眾。如今認真打扮起來,配上他總是掛在臉上的痞氣笑容,還真有了幾分風流公子的味道。
&esp;&esp;“老頭,那我就這樣去找月白?”對著銅鏡左照右照,接受了自己新形象的江曜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esp;&esp;“就這么出去,披頭散發的成何體統,坐下?!鳖^頂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