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不是月白那天來找我,說江霄和他爹不懷好意,你以為我愿意惹禍上身?”
&esp;&esp;看著江曜氣鼓鼓的樣子,江子墨突然嘆了口氣。
&esp;&esp;“我不是這個(gè)意思。”他的聲音少有地放柔和了些,“我是說,你該直接告訴我,我來激他。”
&esp;&esp;“大伯那邊是該敲打一下,但他們也并非草包。尤其是那江霄,更是前途無量。”
&esp;&esp;“你還小,雖然天賦絕佳,但畢竟修煉時(shí)間尚短,因此實(shí)力不濟(jì)。但我不同,所以他們要記恨,也該讓他們記恨我,而不是你。”
&esp;&esp;平日里常常悶著屁都不放一個(gè)的江子墨竟然和他解釋了這么多,江曜驚訝之余,先前的火氣也消了下去,語氣也不再那么沖。
&esp;&esp;“你是少族長,不好直接出手,免得人人都知道江家內(nèi)斗。但江霄和他爹再這么不安分下去你會很難做。”他撓了撓腦袋,
&esp;&esp;“況且他和你齊名,若是你去激他可不會有這樣的效果。但我不一樣,他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嗎,正好拿來利用……”他接著嘟囔著,沒發(fā)現(xiàn)江子墨的表情難得地復(fù)雜了起來。
&esp;&esp;“以后不會了。”江子墨的手虛握了一下,目光有些游離,“家族里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
&esp;&esp;“你安心修煉便好,其他的事情有我在。”江子墨說著,轉(zhuǎn)過了身,“好了,跟我來吧。”
&esp;&esp;江曜似懂非懂地跟在了江子墨身后,于是便看著江子墨七折八折地帶著他走進(jìn)一個(gè)似曾相識的房間,關(guān)上門。
&esp;&esp;然后江曜一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無比的臉——或者說是面具,正對著他笑。
&esp;&esp;江子墨竟然帶他去見了玄師?!
&esp;&esp;“就是你們兩個(gè)小娃娃要見老夫?”在江曜還沒來得及收住表情的時(shí)候,玄師開了口,語氣淡然,仿佛從未與江曜認(rèn)識過。
&esp;&esp;“貿(mào)然求見前輩,多有得罪。”江子墨上前一步向玄師行了個(gè)晚輩禮,“只是晚輩的確有要事相求,還望前輩見諒。”
&esp;&esp;“小娃娃別慌,老夫又不是什么不講之人。”樂呵呵地沖著江子墨擺擺手,玄師和藹道,“先坐吧,咱們慢慢說。”
&esp;&esp;“失禮了。”微微朝著玄師欠了欠身,江子墨帶著江曜坐在了玄師的下首位。
&esp;&esp;“說說吧,有什么事情要見老夫。”玄師看似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但即使是如此,江子墨卻依舊能感覺到這人身上隱隱透出的威壓。
&esp;&esp;江子墨曾有幸見過一名隱世的五階強(qiáng)者,但即使是那五階強(qiáng)者,比起眼前之人似乎也少了一分傲然與深不可測。
&esp;&esp;這名老者絕不是他招惹得起的人物。江子墨當(dāng)即有了論斷。
&esp;&esp;“老先生,實(shí)不相瞞,今日冒昧來訪,乃是為了舍弟的本命靈武。”江子墨恭恭敬敬地開口,舉止謹(jǐn)慎而有禮,生怕出半點(diǎn)差錯,“我這小弟前些日子剛覺醒了靈嚳,如今正為本命靈武而發(fā)愁。恰逢老先生偶臨此地,不知是否有幸……”
&esp;&esp;江子墨并沒有將話說完,但玄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呵呵呵……”笑著捋了捋面具上的胡子,玄師卻并未直接答復(fù),“那不知這位小友,想要什么品階的靈器,又愿意開出什么樣的報(bào)酬呢。”
&esp;&esp;“品階自然是越高越好,至于報(bào)酬……”江子墨面色不變,“前輩盡管開便是,晚輩會竭盡所能讓前輩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