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子墨這話說得誠懇,而玄師也并非有為難他的意思,假裝思索了一番,便笑著開口:“既然肯找上門來,看來老夫與小友也算是有些緣分。”
&esp;&esp;“你后面的是你那小弟?過來給老夫看看。”他意有所指般地朝著江曜招了招手。
&esp;&esp;“咳咳,老……老先生好。”正在神游的江曜這才回過神,差點沒將那用慣了的稱呼脫口而出。
&esp;&esp;“哦,是你?”看著江曜那忸忸怩怩的樣子,玄師突然玩心大起,“這位小友的激將法倒是有一套。”
&esp;&esp;他語氣中帶著笑意,和他相熟的江曜自然知道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子是在拿自己開涮,但一旁的江子墨卻變了臉色。
&esp;&esp;“小弟的確有些頑劣,但本性不壞。若之前有什么地方沖撞了老先生,還請老先生多多包涵。”
&esp;&esp;“無妨。”玄師擺了擺手,“老夫倒不是反感這樣的行為,況且這位小友這么做,倒也讓老夫那撼月刀的賣價高了不少,說到底到還是老夫該感謝他才對。”
&esp;&esp;他示意江曜走到他跟前,一雙含笑的眸子在江曜身上掃了幾圈。
&esp;&esp;“小娃娃是什么屬性的靈嚳。”他問。
&esp;&esp;臭老頭,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暗自吐槽了戲多的玄師一句,江曜面上卻恭敬道:“不瞞前輩,是火屬性靈嚳。”
&esp;&esp;第20章 小爺我正式拜師
&esp;&esp;“哦?”玄師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他摸了摸下巴,狀似不經意地朝著江曜伸出了手,“小娃娃,手伸出來。”
&esp;&esp;江曜乖乖地伸出了手。
&esp;&esp;粗糙而布滿了皺紋的手覆在了江曜尚且還算白嫩的小手上,不一會,玄師的面色便有些精彩。
&esp;&esp;“據小友所說,令弟可是才覺醒了靈嚳?”撫了撫胡子,玄師轉頭向江子墨問道。
&esp;&esp;“約莫七個月前。”江子墨恭謹地回復道。
&esp;&esp;“天才啊!”玄師的眼中閃現出些異彩,毫不吝惜的贊嘆令江曜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esp;&esp;裝,你這老頭接著裝。咱們單獨呆著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夸我?
&esp;&esp;“小友,老夫想與你這位小弟單獨聊聊有關本命靈武的事情,不知小友意下如何?”緊接著,江曜看著玄師笑瞇瞇地道。
&esp;&esp;“這……”聞言,江子墨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頭。
&esp;&esp;玄師的偽裝做得極好,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但他作為大哥的直覺還是告訴他,這位神秘的煉器大師似乎對自己的弟弟有些不一般。
&esp;&esp;于是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究竟該不該讓他二人單獨相處。
&esp;&esp;“呵呵呵,放心,老夫不會于你那小弟有害的。”似是看出了江子墨的顧慮,玄師笑著道,“若是小友不放心,老夫以心魔起誓如何?”
&esp;&esp;“不必不必。”聽見玄師這樣說,江子墨趕緊回絕道歉道,“是晚輩疑心太重,唐突了前輩,還望前輩恕罪。”
&esp;&esp;“小友也是關心令弟,哪有恕罪一說。”玄師樂呵呵地表明自己并未計較,蒼老的臉上也看不出半分生氣的痕跡。
&esp;&esp;“那晚輩先行告退在外候著,前輩若有事直接喚一聲便是。”朝著玄師行了一禮,江子墨退出了裝潢奢華的房間。
&esp;&esp;“呼。”江子墨前腳剛走,江曜后腳就癱到了沙發上。
&esp;&esp;“老頭,你戲真多。”斜睨了笑得怡然自得的玄師一眼,江曜的白眼似乎要翻到天上去。
&esp;&esp;“你還好意思說?”笑罵了一句,玄師在江曜腦袋上輕敲了一記,“小家伙你倒是說說,若那江霄沒中你的套,你是不是又要使喚我這把老骨頭給你做苦力?”之前那事玄師還記著呢。
&esp;&esp;“他這不是上套了嗎。沒發生的事情咱能不考慮嗎?”滿不在乎地拍開玄師的手,江曜撐起腦袋道,“喂,老頭,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子墨要見你你還真就答應了?”
&esp;&esp;“這個嘛……”故弄玄虛地摸了摸下巴,玄師笑得有些狡詐,“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想著,反正機會都來了,不如直接借著這個機會正式收你為徒,這樣以后行事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引人生疑了。”
&esp;&esp;“合著你之前那還不算正式收我為徒啊?”江曜吊兒郎當地道。
&esp;&esp;“雖然我在心里倒是已經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