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一名前途無量的煉器師。更何況,江家在天鶴城的這一分家這些年越發有強盛的勢頭,光是年輕一代的江霄和江子墨,便是在本家都能算得上是頂級的天才了。
&esp;&esp;因此,在多方顧忌之下,一時間竟無人再競價。
&esp;&esp;“兩百萬一次?!笨粗鴼夥障萑氤领o的會場,拍賣師笑瞇瞇地舉起了手中的小錘。
&esp;&esp;“兩百萬兩次?!彼_口道,“若是其他貴賓都沒有意向,那這件至寶就要歸江霄先生……”
&esp;&esp;“二百二十萬?!本驮谒腥硕家詾閴m埃落定的時候,會場中卻突然響起一個冷靜的聲音。
&esp;&esp;所有人下意識地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于是便看見了江子墨那張平靜如常的俊臉。
&esp;&esp;“江子墨?!”在聽見那聲音的一刻,江霄的臉扭曲了起來,“你是存心要與我作對?”
&esp;&esp;而面對江霄的憤怒,江子墨卻依舊只是端著那張冰山臉,語氣不緊不慢:“此物于我亦有大用,恕難相讓?!?
&esp;&esp;“好你個江子墨,既然如此……”江霄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esp;&esp;“二百五十萬!”他再次舉起了牌。
&esp;&esp;不過對于臺下的看客來說,比起那再次暴漲三十萬的價格,貌似兩位當事人的關系更令他們感興趣。
&esp;&esp;看之前江霄那囂張的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背后真的有天鶴城江家上下齊心給他撐腰呢,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么回事。
&esp;&esp;至少看上去,他對于江子墨這位少族長并沒有半分尊敬,而江子墨也在這樣矚目的拍賣會上,在他放下那番狠話之后不顧同族情誼打了他的臉。
&esp;&esp;甚至或許這江家的兩大天才之間本就沒什么情誼。
&esp;&esp;“三百萬?!倍幽膊回摫娡卦俅闻e牌,這次甚至一次性加了五十萬。他雖然面上沒什么波瀾,但舉手投足間的嘲諷意味卻更濃。
&esp;&esp;他越是鎮定,就越顯得那面紅耳赤的江霄像個跳梁小丑。
&esp;&esp;“你……”此時的價格已經有些超乎江霄的預料。作為一個名聲在外的年輕煉器師,他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因此之前才會放下狠話說對于這件靈武勢在必得。
&esp;&esp;他想過或許會有人對此不服,但從沒想過阻攔他的人會是江子墨。
&esp;&esp;江子墨平時也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生活起居也從來以簡樸為標準,誰知道他竟然能開出這樣的價格。
&esp;&esp;更何況江子墨自己的那本命靈武九龍折云鞭便已經是四階巔峰的極品靈武,他也沒必要非要與自己爭這撼月刀。那這刀恐怕八成都是為了江曜那小雜碎拍的。看著坐在江子墨身邊的江曜,江霄很容易便猜到了江子墨此行的目的。
&esp;&esp;其實若是輸給江子墨,他倒還是能忍受,畢竟那人也是與自己齊名的,名滿云寧郡的天才。
&esp;&esp;但江曜卻不行。
&esp;&esp;他能忍受撼月刀被江子墨拍下,卻不能忍受這把連他都眼饞不已的至寶落入江曜手中。
&esp;&esp;那個從沒被他放入過眼中,像條狗一樣在江家茍且偷生的江曜。
&esp;&esp;他絕不容許。
&esp;&esp;“三百一十萬?!彼幊林樑e起了牌。
&esp;&esp;其實此時的他也算是強弩之末,畢竟他雖然富,但身上的現錢卻并沒有那么多,更多的是一些難以尋覓的奇珍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