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可胡鬧。”淡淡地瞥過來一眼,江子墨道。
&esp;&esp;“給他個教訓的事怎么能叫胡鬧呢?”江曜瞪著江子墨反駁道,“那可是他自作自受。”
&esp;&esp;江子墨轉過頭去不再接他的話,江曜只得輕哼一聲,回頭和江月白插科打諢起來。
&esp;&esp;并沒有給他們更多的聊天時間,在賓客陸續入場之后,拍賣會很快便拉開了帷幕。
&esp;&esp;參加此次拍賣會的人大都是沖著玄師煉制的那四階巔峰靈器而來,但也因此都非富即貴。所以,哪怕是之前的那些拍品也都拍出了不錯的價格。
&esp;&esp;“下一件拍品,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后一件拍品,想必各位貴賓都已有所了解,也是為此而來。”隨著一件又一件的珍品被推出,在拍賣會的氣氛即將到達最高潮的時候,臺上的拍賣師微微地笑了。
&esp;&esp;看著臺下人眼中不加掩飾的狂熱與期待,拍賣師接過侍女送來的,還覆蓋著黑布的拍品,將其放在了展示臺上。
&esp;&esp;“四階巔峰未認主靈武,撼月刀。底價十萬金靈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萬金靈幣。”不需要刻意煽動,臺下的氣氛就已經足夠狂熱,“那么,各位貴賓,競拍開始。”
&esp;&esp;說著,他扯下了那塊黑布,那刀的外表也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esp;&esp;銀色的刀身彎成了一個優雅的弧度。明明是一把刀,但那之上卻沒有任何殺伐之氣,反倒是大氣磅礴宛若一件藝術品。不過在場之人都非俗人,自然能看到刀身上那被鐫刻著的,形狀優美環環相扣的法陣。明明看上去并不張揚,但只是看著,眾人也能隱隱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esp;&esp;不愧是四階巔峰靈器。看到那刀的一瞬間,不止一個人這么想。
&esp;&esp;第17章 小爺我競拍
&esp;&esp;“五十萬金靈幣!”
&esp;&esp;在熒燭大陸上,有著金、銀、銅三種靈幣,金為貴,銀次之,銅則是流通于最普通的平民之間的錢幣。下級貨幣到上一級貨幣的進率是十,而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一個月的消費約為兩到三個金靈幣。
&esp;&esp;但即使是如此昂貴的底價,下面的人也很快開始了競價。
&esp;&esp;“六十萬金靈幣。”
&esp;&esp;“六十五萬。”
&esp;&esp;“我出七十萬。”
&esp;&esp;“八十萬!”
&esp;&esp;“九十五萬!”
&esp;&esp;很快,撼月刀的價格便被抬到了底價的十倍。此時的價格也到了看熱鬧的散修承擔不起的時候,而剩下的便是競拍的重頭戲。
&esp;&esp;“一百二十萬。”果不其然,下一次的抬價便直接將價格提了上去。
&esp;&esp;“一百三十萬!”馬上便又有人跟了下去。
&esp;&esp;“大哥怎么還沒動靜啊?”聽著這越來越離譜的數字,江月白悄悄湊到江曜耳邊問道。
&esp;&esp;“那江霄不也沒動靜嗎。”無聲地看著面色如常穩坐泰山的江子墨,江曜開口。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怕是要等到那江霄開口,江子墨才會跟。”江子墨并不傻,甚至他的消息比江曜還要靈通許多。江曜都知道的風聲他不可能不知道。
&esp;&esp;江子墨怕是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那江霄和他那爹江文安了。
&esp;&esp;“一百五十萬。”就在兩人說話間,那江霄終于開了口,以超出之前那人二十萬靈幣的價格舉了牌。
&esp;&esp;這下,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sp;&esp;到了現在,即使是那些有意競爭的家族,要加價也得掂量一下了。
&esp;&esp;“一百五十五萬。”終于,還是有人試探著開口。
&esp;&esp;“一百七十萬。”江曜看到江霄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再次舉牌。
&esp;&esp;“一百八十萬。”沉默半天,有人咬牙切齒地喊出一句。
&esp;&esp;“兩百萬。”江霄慢悠悠地將牌舉起,臉上帶著些自得。
&esp;&esp;“奉勸大家一句,這靈器江某人是勢在必得,還請大家別再費工夫了。”
&esp;&esp;江霄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二階煉器師,在云寧郡的各大家族之中也有些名氣,此言一出,便有好些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esp;&esp;雖然至寶難得,但他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