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時,玄師正在拍賣會幕后的貴賓廳中觀看著拍賣會大廳的影像。
&esp;&esp;“老先生,請問這陣仗您可還滿意?”看著拍賣廳內(nèi)熙熙攘攘的人群,江寧有些得意地道。
&esp;&esp;這次四階巔峰的靈器現(xiàn)世,在他們的刻意宣傳下,不光是天鶴城,云寧郡內(nèi)的其他幾座重城也將這事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有人不遠(yuǎn)萬里地趕來,不過是為湊個熱鬧。
&esp;&esp;畢竟高階的靈器比高階的靈士還要少得多,大部分四階靈士所用的武器都不過三階,能得到一件四階下品的武器做本命法寶已經(jīng)是天大的運氣,更遑論四階巔峰。
&esp;&esp;“喲,這不是堂兄嗎。”就在江曜好奇地東張西望之時,一個熟悉的囂張聲音在他不遠(yuǎn)處響起。
&esp;&esp;“怎么,堂兄這個大忙人也來參加拍賣會啊?”江霄帶著幾分挑釁的臉出現(xiàn)在江曜面前,“哦,還帶著月白妹妹和這個拖油瓶。”
&esp;&esp;“你說誰是拖油瓶呢?”江曜還沒開口,江月白卻先忍不住了,她抬眼瞪向江霄,一張俏麗的小臉漲得通紅。
&esp;&esp;“誰躲在后面靠自己的妹妹出頭,誰就是拖油瓶。”嬉皮笑臉地湊到江曜面前,江霄笑得越來越肆意,“你說是不是啊,江曜弟弟。”
&esp;&esp;“夠了。”不等江曜出言還擊,江子墨冰冷的聲音卻在一旁響起,“公共場合,不得放肆。江霄,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esp;&esp;“是是是,少族長當(dāng)真是鐵面無私,在外面也將自家人管束得如此之嚴(yán)厲。”江霄嘴上答應(yīng)著,但臉上卻無半分服從之色,只是隨著拍賣會的開幕越來越近而不得不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esp;&esp;“不過堂哥若是為了那靈器而來,那可不好意思,只怕堂哥是注定要白跑一趟了呢。”在走之前,江霄滿臉笑意地留下一句話。
&esp;&esp;“那個江霄,怎么這樣!”憤憤不平地看著江霄走遠(yuǎn),江月白攥緊了拳頭。
&esp;&esp;“好啦好啦,月白,冷靜點。”拍了拍少女的腦袋示意她冷靜,江曜似乎絲毫不在意剛才的嘲諷似的,坐回了椅子上。
&esp;&esp;他總覺得,玄師為他定下的重重磨難般的訓(xùn)練讓他增長的不僅是實力,還有心性。
&esp;&esp;若是放在幾個月前,別說是安撫江月白,就連他自己恐怕都會不顧實力的差距和那江霄打起來。但經(jīng)過這些日子每日地獄般的煎熬之后,他似乎能忍了許多。
&esp;&esp;畢竟連那樣的痛苦都忍下來了,難道還受不了別人的幾句嘲諷不成。
&esp;&esp;為了達(dá)成玄師布下的那一個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江曜將自己的潛力壓榨到極限的同時,也學(xué)會了沉靜,沉下心來全心貫注地做一件事。這使得他原本有些急躁的性子也得到了改善,雖然日常還會和別人斗斗嘴拆拆臺,但真正急上火的情況已經(jīng)少了很多。
&esp;&esp;“江曜哥哥你還笑。”回過頭來嗔怪似的看著江曜,江月白咬牙切齒道,“那家伙可是在罵你誒。”
&esp;&esp;“沒事,我被罵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江曜笑得有些沒心沒肺,“但他待會可是要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