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你拿著。”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小瓷瓶,“敷在傷處,一日三次。”
&esp;&esp;“嗯?”這下江曜倒是有點被他的舉動嚇到了。他微微后退一步,上上下下將江子墨端詳了一番,惹得那人剛剛放松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不是,你這……”江曜撓了撓頭。
&esp;&esp;要不是看到那人剛剛皺起眉頭時的熟悉模樣,他還真以為眼前之人被換魂了。
&esp;&esp;“那我可就收了啊。”從江子墨手中接過那小瓶,白瓷握在手中有些微微的涼意。
&esp;&esp;“那……少族長慢走,恕不遠送。”看著江子墨站在他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江曜打了個哈欠,扶著門便想輕輕關上。
&esp;&esp;“等等。”正要關上的門突然被一只手攔住。江曜看著門縫中江子墨的那張臉,只得緩緩將門又拉了回來。
&esp;&esp;“怎么,少族長還有事?”他道。
&esp;&esp;“你……”江子墨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江霄那樣對你,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啊?”這下倒是江曜愣住了。不會吧,江霄那癟三打了他這回還不夠,不會還去江子墨那把他之前的事情說出來了吧?
&esp;&esp;畢竟除了他自己及江霄和他的狗腿子,應該沒人再知道江霄和他的那些破事才對了啊。
&esp;&esp;他那一臉微愣的模樣江子墨看在眼里,心下倒也明白了。
&esp;&esp;“再有下次,告訴我。”江子墨冷淡的聲音響起,“尋釁滋事有違家規,我自會罰他。”
&esp;&esp;“不是,江子墨你……”
&esp;&esp;“你也一樣。”還沒等江曜詫異,江子墨卻又接著開口,“若是觸犯家規,一樣挨罰。”
&esp;&esp;說罷,不等江曜再次開口,江子墨便松開那只扶在門框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sp;&esp;“這人怎么回事?”悻悻地關上房門,江曜順手將剛剛收到的藥膏放在了桌上,然后整個人便往床上躺去。
&esp;&esp;“哦?看來那江子墨,似乎倒也不似小娃娃你說的那般不堪啊。”紅影一閃,玄師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江曜的床沿。
&esp;&esp;“切,那是你沒看到他關我禁閉時的樣子。”江曜嘟囔著,自己也知道前幾日他獨自一人時咒罵江子墨的話全都被這人聽了去。
&esp;&esp;“聽那江霄說的話,似乎你與那江子墨的娘親有些淵源?”
&esp;&esp;“什么淵源啊,明明是孽緣。”翻了個白眼,江曜抱怨道。
&esp;&esp;“江榮那死老頭子風流成性,江子墨他娘還懷著月白的時候他就把我領了回來。”
&esp;&esp;“據說江子墨他娘底子不好,江榮本身也不怎么她,而且還把我帶了回來。她大鬧一場后有了心病,身子越來越差,生下月白后就撒手人寰了。”
&esp;&esp;“江子墨總覺得是我害得他娘犯病,一直看我不順眼,久而久之就……喂臭老頭你干嘛!”江曜說著說著,坐在床頭的玄師卻突然伸手朝他嘴邊一探,緊接著還沒等江曜反應過來就已經將什么東西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esp;&esp;“咳咳咳……臭老頭你給我吃了什么?”江曜捏著嗓子一陣咳嗽,但沒想到那東西入口即化,他只能感覺一陣清涼自自己的嗓子蔓延而下,繼而是五臟六腑,然后是四肢百骸。
&esp;&esp;那涼涼的藥力似乎極為有效,不過片刻,江曜便感覺剛剛還讓他痛得直不起身子的背傷好了不少。
&esp;&esp;“放心,不是害你的東西,老夫可是立了心魔誓的。”那老者倒是依舊悠哉悠哉地坐著,仿佛他剛剛什么也沒有做,“繼續講。”
&esp;&esp;“臭老頭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聲?”感受著那緩緩蔓延著的藥力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地治愈自己的傷,江曜也意識到玄師并沒有在害自己,索性也不去計較,只是抱怨了一句。
&esp;&esp;“后面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江子墨他看不起我,討厭我,我也看不上他,就這樣。”
&esp;&esp;“只是那江子墨自己也不想想,又不是我想被這樣生下來,又不是我娘逼著他爹去找她。”
&esp;&esp;“那你娘……”
&esp;&esp;“我娘?”江曜仰起腦袋看了玄師一眼,“我娘也沒什么好說的。”
&esp;&esp;“我之前一直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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