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身上透出的氣質,與脖頸上那道黑色的蝴蝶項圈,跟畫上那道不成形的身影瑰異重合感。
&esp;&esp;陳予泊不懂藝術,更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只讀了個小學肚子里更也沒什么墨水可以評價,只是他看到這幅畫時的第一感覺那就是跟段硯初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esp;&esp;影子像段硯初。
&esp;&esp;燈像段硯初。
&esp;&esp;暴雨……
&esp;&esp;也像段硯初。
&esp;&esp;可能是聯想到這男人在懷里哭的場景。
&esp;&esp;耳機里恰好傳來隊友們小聲的討論。
&esp;&esp;“聽說這里的畫每一幅都漲價了。”
&esp;&esp;“現在漲多少了?”
&esp;&esp;“這副我記得沒錯的畫好像是五十萬?這副應該要一百萬,那副一百二十萬……最大的那一幅非賣品,兩年前有富豪出價上千萬要買都沒機會。”
&esp;&esp;陳予泊:“……”這大少爺的畫那么值錢的嗎。
&esp;&esp;此時他還理解不到值錢的并不是畫,而是畫家本人。
&esp;&esp;“我去過全世界那么多的畫展,能看到這樣一副跟心靈魂共振的畫,實屬難得,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拿下這一幅畫呢?”
&esp;&esp;就在這時,陳予泊看見有個陌生英俊的男人走近段硯初身旁,笑得春風拂面似的,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外國人?
&esp;&esp;他半瞇著眼,微偏頭低聲對著耳機那頭說了句‘注意’,手下意識地扶上后腰處,掌心朝外,干脆果斷向外一揮。
&esp;&esp;這是段硯初保鏢團里‘全員戒備’的手勢。
&esp;&esp;保鏢里任何一人察覺到一絲危險都必須使用這個手勢。
&esp;&esp;段硯初側過眸,見這個英俊的西方面孔男人在自己身邊停下,與他并肩欣賞著他的畫,他目光不經意掠過對方西服口袋上的黑曜色鋼筆。
&esp;&esp;西方男人對上段硯初的目光,深邃湛藍的雙眸透著溫柔,溫柔有禮地朝他頷首:“段先生,我非常有幸能夠受邀來到你的畫展,若是我出兩千萬買下這幅畫,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約你共頓晚餐?”
&esp;&esp;話音剛落,戴著臂箍的結實手臂迅速伸了過來,擋在他們中間。
&esp;&esp;西方男人一怔,詫異看向面前這個高大挺拔的青年:“你是?”
&esp;&esp;陳予泊抬起手臂,手掌輕輕攤開,側身做出保護姿態將段硯初擋在身后,他朝著西方男人禮貌頷首,抬手示意:“請說普通話,謝謝。”
&esp;&esp;四面八方已經準備好戰斗的保鏢們:“……”
&esp;&esp;還怪有禮貌的咧,讓一個人外國人說普通話。
&esp;&esp;第15章 黑皮15
&esp;&esp;段硯初沒忍住笑了。
&esp;&esp;有的人生來就足以吸引眼球,盡管只是曇花一現彎唇笑了一下。
&esp;&esp;這笑看得西方男人愣了會,眸底浮現更深的愛慕與驚艷:“段先生,你答應了嗎?”
&esp;&esp;陳予泊沒聽懂這句外語,緊皺著眉頭,他看了眼段硯初在笑,皺起眉,想起自己身為保鏢的職責,依舊盡職盡責的攔在他們中間:“抱歉,我們家大少爺不喜歡其他人靠他那么近。”
&esp;&esp;保鏢們:“!!!”心頭狂喜瘋狂點贊。
&esp;&esp;西方男人沒聽懂陳予泊在說什么,困擾地看向段硯初:“段先生,他是……”
&esp;&esp;“他是我的貼身保鏢。”段硯初垂眸看了眼將自己護在身后的手,不知想到什么,再看向西方男人道:“我這幅畫是非賣品,如果先生有其他喜歡的我倒可以給你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