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西方男人聽到這露出微笑:“如果有這個榮幸那可真是太好了,不如你帶我去看看吧?!?
&esp;&esp;段硯初頷首示意,兩人并肩往前面的畫廊走去。
&esp;&esp;陳予泊見這兩人就這樣走了,皺著眉頭扶上耳麥,低聲詢問:“不是,他們說什么,我沒聽懂?!笨磥硭脤W一下外語了。
&esp;&esp;耳麥那頭的保鏢隊長回答:“今天是大少爺的畫展,自然會有富豪來買畫,篩選過的基本都是beta富豪,你跟在大少爺身后保護好他?!?
&esp;&esp;beta富豪來買畫?真的只是買畫?
&esp;&esp;陳予泊心頭忽地有種不由來的警惕感,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esp;&esp;也是在這時,他恰好看見那個西方男人不經意的側身,露出胸口前別再手帕旁邊的黑曜石鋼筆,瞳孔緊縮聚焦,幾乎是難以循跡的破綻,隱匿在有一定質感厚度口袋布料下。盡管看似不經意的裝飾,卻在映入這雙瞳孔后逐幀被拆解出隱藏的秘密。
&esp;&esp;隔著深灰色西服布料,黑曜色鋼筆上正在閃爍的紅外線光點被藏在那條手帕之下!
&esp;&esp;畫廊的燈光特調得溫柔,落在每一幅畫上都充滿著浪漫與瑰麗,不論是人物畫亦是風景畫都展示出了強烈的浪漫主義個人風格,仿佛與畫前介紹的畫家本人融為一體。
&esp;&esp;段硯初介紹時的語調不輕不重,算不上溫柔,卻有種循循善誘的感覺。
&esp;&esp;這是他擅長的領域,從介紹他的繪畫主題再到畫中所表達的情緒,一時間容易讓人產生不知道是該看臉還是看畫的矛盾心情。
&esp;&esp;尤其是當細柔的燈光落在他身上,皮膚奇薄,仿佛能夠借助燈透視皮肉內部纖脆的組織,而頸部的項圈在某種程度上像是滿足特殊情感的配飾,整個人看起來宛如珍藏的易碎品,心頭不由自主對他生出極端的蹂/躪情愫。
&esp;&esp;“這幅畫五百萬?!倍纬幊踅榻B完,神色平靜地看向面前這位西方男人。
&esp;&esp;一副畫‘五百萬’堪比獅子大開口,在拍賣會上都足以拍下名家名作。
&esp;&esp;西方男人像是有備而來,他禮貌地微抬手,姿態放松:“五百萬足夠嗎?”
&esp;&esp;“或許你可以再看看這一些畫,都是我在這五年間完成的作品?!倍纬幊鮽壬盱o立,微仰頭,頭頂的燈光落在他清冷的眉梢之上,身影似乎平添了幾分悲愴憂傷,惹人憐惜:“這些都是我的心血,你會喜歡嗎?”
&esp;&esp;“我都可以買下來?!蔽鞣侥腥说哪抗鉄o法從段硯初身上轉移,甚至心頭生出無端的疼惜,很自然地將身體朝向段硯初。
&esp;&esp;恰好這時,段硯初轉過頭。
&esp;&esp;燈光下,黑曜石鋼筆泛著冰冷金屬光澤,在幽暗不見光的角落,鏡頭視角需要仰視。
&esp;&esp;視線所及之處,一舉一動皆無所遁形,那目光黏膩,先是順著那節纖細弧度優美的脖頸,在滿意的杰作黑色蝴蝶項圈上稍作停留,再往上掠過精巧的下頜線,緋色的薄唇,優越的鼻梁,停留的每一處仿佛被涂抹上了濃稠的陰影。
&esp;&esp;最終,視線不偏不倚地撞入那雙湛藍琥珀般清冷的眸子中,淡漠中帶著厭惡,透著直擊心靈的銳利。
&esp;&esp;讓沉淪溺斃在窺探的心理中愈發興奮。
&esp;&esp;段硯初睫毛輕顫,視線不經意掠過那只黑曜色鋼筆,唇角微揚:“好啊,都買下來吧?!?
&esp;&esp;陳予泊全程沒有一個字聽得懂,只看見西方男人一直盯著段硯初看,看得他直皺眉,直到耳麥那頭傳來的聲音,才知道這男人前后加起來,共拿下了十二幅畫,價值近五千萬。
&esp;&esp;“……”他真的要跟這些有錢人拼了。
&esp;&esp;但他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esp;&esp;那只筆……
&esp;&esp;真的沒問題嗎?
&esp;&esp;最后一行人從接待室出來,畫廊經理將卡交回給西方男人的秘書。
&esp;&esp;陳予泊抱臂靠在門口,正好看見那個西方男人跟他秘書說了句什么話,便往旁邊的洗手間去,他站直身體,長腿一邁跟了上去。
&esp;&esp;段硯初剛讓其他保鏢到門口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車輛,出來時沒看見陳予泊,他環視一圈也沒見人,便招來經理:“我保鏢呢?”
&esp;&esp;“是那個子很高大皮膚麥色的?”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