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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好了。”
&esp;&esp;時隔五年在監(jiān)獄外再次相見那一刻就已經(jīng)想好了。
&esp;&esp;薄夜伸手抱住她,臺下的人歡聲笑語成雙成對,臺上的他們也影子互相交融,似乎融合到了一起。
&esp;&esp;“謝謝你唐詩,愿意成為我的妻子。”
&esp;&esp;親手撈起我的骯臟,我的罪惡,我那被黑暗遮蔽了的良心,和隱藏在深處的,名為“愛”的感情。
&esp;&esp;祁墨和洛凡看著薄夜在臺上抱唐詩,他們兩個在臺下笑著鼓掌,隨后祁墨說,“你看看,唉~”結果洛凡目不轉睛在盯著別處看。
&esp;&esp;祁墨愣住了,發(fā)現(xiàn)他在看白越,“你看什么?”
&esp;&esp;洛凡是個冰山,說的話不多,但向來語不驚人死不休,搭上他那張冷酷帥氣的臉,能把祁墨嚇死。
&esp;&esp;他說,“我也想看你穿婚紗。”
&esp;&esp;第2080章 不好意思,舊習難改。
&esp;&esp;從洛凡嘴巴里聽見這個,祁墨整張臉都扭曲了,他仔仔細細看了洛凡半晌,怎么都想不到這個人跟自己已經(jīng)一起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能說出如此令人大跌眼鏡的話語。
&esp;&esp;祁墨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洛凡的肩膀說,“你有這個愛好…為什么,從來不跟我說?”
&esp;&esp;洛凡一臉冷漠,祁墨一直覺得這些年他比洛凡招小姑娘喜歡,主要就是洛凡的表情太冷了,一看就不好惹,導致這些年小姑娘看見洛凡,第一眼心動,第二眼就心生退意。
&esp;&esp;原來如此,難怪洛凡想看他穿婚紗。
&esp;&esp;是不是身邊沒有女性氣息導致他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混亂了?
&esp;&esp;祁墨用老母親的口吻說,“我理解你,vent,是不是…很久沒碰過女人了?”看見婚紗就這么目不轉睛,嗚嗚嗚,這孩子一定很孤獨很寂寞吧,都怪我平時沒察覺出來嗚嗚嗚嗚…洛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祁墨,“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esp;&esp;祁墨嘎了一聲,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
&esp;&esp;“不是你說想看我穿…”
&esp;&esp;“因為看膩了。”
&esp;&esp;洛凡用手撐著下巴,他輪廓深邃,眉目冷漠,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今天說的話已經(jīng)比平時多了太多,“平時就看你穿白色的衣服,掀了天也是白色的。”
&esp;&esp;祁墨憋不住了,“你不也穿黑色的,掀了天都是黑色的。”
&esp;&esp;洛凡用眼神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所以啊,婚紗也是白色的,怎么不見你穿。”
&esp;&esp;“…”卡殼了。
&esp;&esp;這個邏輯,祁墨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esp;&esp;隔了許久,祁墨笑了,伸手去將洛凡整個人夾住,隨后用力勒了勒說,“穿白色的西裝倒是可以,婚紗你別想了!那是屬于女孩子的幸福,咱們大男人又不是差這點,跟姑娘們搶什么呢。”
&esp;&esp;又不是只有穿著婚紗才會幸福,雖然確實穿著自己的婚紗嫁人是一件美事兒。
&esp;&esp;“你意思白越是臭娘們唄。”
&esp;&esp;洛凡說話太不中聽,想扯下祁墨夾著自己的手,他們是從小就被選中了的人,被各種部門不停地輪流著培養(yǎng)教育,經(jīng)過一輪一輪的比賽和爭斗,最后留下來的兩個人,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