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時候起,祁墨和洛凡的默契度就已經(jīng)比任何一對搭檔要高了。
&esp;&esp;如今,洛凡好像明白了祁墨想說什么,他們的親人和他們感情太淡了,因為從小就被單獨拎出去訓(xùn)練,導(dǎo)致身邊親近的人只有彼此。
&esp;&esp;雖然在認(rèn)識了唐惟以后,這個混小子給他們帶了太多奇奇怪怪的新朋友,好在新朋友都是特別好的人,大家雖然某些地方壞得別具一格,但又總是能察覺到內(nèi)心深處的柔軟和善良。
&esp;&esp;再也不用孤單了。
&esp;&esp;“某種方面來說,或許七宗罪該謝謝惟惟。”
&esp;&esp;祁墨低頭,看了一眼洛凡。
&esp;&esp;后者正沉默,依舊是那張冰山臉,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只有在需要他出手的時候,他的身姿才會如同獵豹一般迅猛敏捷——像一臺精致的,殺手機器。
&esp;&esp;“過去的七宗罪太孤獨了,從小隔離了外界,不被理解,又沒有親情愛情。”
&esp;&esp;祁墨咧嘴笑了笑,“認(rèn)識了唐惟以后,感覺世界一下子嘈雜起來了。”
&esp;&esp;唐詩,薄夜,姜戚,韓讓,葉驚棠,哪怕是蘇菲菲,綠恐龍,小月亮,甚至是他們以前誤會導(dǎo)致痛恨的藍(lán)鳴…這些人都太復(fù)雜太立體了,又好又壞,又心軟又狠毒,榮北如果知道了他們現(xiàn)在交到了這樣鮮活的朋友,一定也會替他們開心的吧。
&esp;&esp;這會兒白越正提著婚紗裙擺從臺上走下來,舞臺上的薄夜和唐詩正兩個人一起給各位來賓倒著酒,酒杯被一層一層堆疊起來成了一座小山,唐詩踩著高跟鞋,笑著從最上面一杯開始傾倒,漂亮的淺金色香檳便順著杯壁緩慢地往下面的杯子里溢出,就仿佛是一種美好的延續(xù)。
&esp;&esp;他們的故事似乎是完結(jié)了,卻永遠(yuǎn)不會完結(jié)。
&esp;&esp;倒是白越,穿著跑鞋一路小跑到了洛凡面前,說道,“看,暴怒,老娘美嗎?”
&esp;&esp;洛凡一臉冷漠,話都不想說。
&esp;&esp;白越無語,“你是不是只會跟祁墨說話啊。”
&esp;&esp;洛凡點頭。
&esp;&esp;白越用手比劃,“那我跟你比手語呢?”
&esp;&esp;洛凡翻白眼。
&esp;&esp;白越立刻扭頭去看江凌,“江凌,我看vent這張嘴也沒說話的必要,把他聲道摘了,我給你炒菜吃。”
&esp;&esp;江凌投降。
&esp;&esp;“大可不必。”
&esp;&esp;“你們在鬧什么呀,聽起來這么高興。”
&esp;&esp;姜戚正好陪完唐詩走下來,走到了這一桌,邊上坐著的葉驚棠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奈何姜戚沒看見,她只是聽見白越這里好不熱鬧所以探過來看情況,還笑著扯了一下他的婚紗,“話說這套婚紗在哪里租的?”
&esp;&esp;“唐詩給我買的。”
&esp;&esp;白越一臉得意的模樣,“為我的三圍量身定做,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
&esp;&esp;小心眼的男人,連穿婚紗都要比。
&esp;&esp;姜戚點點頭,“嗯,你很美,站在江凌身邊像新娘子一樣。”
&esp;&esp;白越愣住了,江凌也愣住了。
&esp;&esp;回過神來白越說話都在發(fā)抖,“哪兒跟哪兒呀!才沒有!你可別瞎說,我頂天立地好男兒!”
&esp;&esp;一直不說話的洛凡掐著嗓子用太監(jiān)的聲音陰陽怪氣地說,“誰信呢~”白越從露肩的婚紗胸口掏出一把手術(shù)刀來,“老子現(xiàn)在就摘了你的聲帶!”
&esp;&esp;從哪掏出來的?
&esp;&esp;祁墨說,“你為什么會隨身攜帶手術(shù)刀啊!怎么還是藏在領(lǐng)口的啊!你這人太可怕了!江凌你管管啊!”
&esp;&esp;“我是醫(yī)生!”
&esp;&esp;白越說,“行俠仗義隨身攜帶,怎么了!”
&esp;&esp;祁墨掏出麻醉槍,“不許動!”
&esp;&esp;江凌大喊,“你個隨身攜帶麻醉槍的人有資格說隨身攜帶手術(shù)刀的嗎!”
&esp;&esp;“我是狙擊手,舊習(xí)難改。”
&esp;&esp;“…”葉驚棠在邊上,茍延殘喘地說,“你們兩對,能不能,給我一點活路?”
&esp;&esp;眾人扭頭去看在邊上有氣無力的葉驚棠,男人臉色一片死灰,他說,“我今天來參加婚禮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姜戚笑著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