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夜陪溫禮止陪了一整天,甚至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聽溫禮止絮絮叨叨以前和溫明珠住在一起的過去,或許他一直想找人說,可是身邊再無他人了,只能來找薄夜。
&esp;&esp;溫禮止的母親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所有的事情溫禮止都是自己扛著的,如今溫明珠走了,溫禮止就像身體被人砍去了一半似的,再看不出以往意氣風發的模樣,他說到了最痛苦的地方,忍不住喘著氣,“五年了,我一直在等她回來,可是…”可是五年后,溫明珠也只是短暫地出現在了他的生活里一下。
&esp;&esp;隨后以更殘忍更決絕的方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sp;&esp;這回再也等不來了。
&esp;&esp;過去還能騙自己,如今還怎么自欺欺人。
&esp;&esp;薄夜看著很是不忍心,夜里送走溫禮止之后,打算把他的事情告訴唐詩,夫妻倆出出主意,看看最近要不要先把婚禮補辦了。
&esp;&esp;彼時唐詩正在陪薄顏澆花,一大一小兩張臉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一個漂亮的花盆發呆。薄夜走過去,叫了一聲,“老婆。”
&esp;&esp;唐詩沒回頭,和薄顏繼續維持著那個姿勢,縮在花園的一個角落里。
&esp;&esp;唐詩穿著長裙,薄顏穿著睡衣,乍一眼看去像一對母女。
&esp;&esp;薄夜樂了,他舍不得唐詩再生小孩吃苦,現在薄顏過來,多了個女兒,他倒是兒女雙全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母女倆,說,“你們在干嘛?”
&esp;&esp;薄顏正在緩慢走向青春期,因為發育竄個,身軀有些過去瘦削,薄夜把她抱在懷里的時候,嘖了一聲,“怎么這么瘦,家里的飯菜是不是全讓唐惟吃了?”
&esp;&esp;唐惟洗了澡往外走,就聽見自己的父親在說壞話,他走到花園里說,“我也沒多胖好么!”
&esp;&esp;“怎么把顏顏照顧得這么瘦?”
&esp;&esp;薄夜回頭惡狠狠瞪了唐惟一眼,隨后說,“看什么呢你倆?”
&esp;&esp;“我和顏顏,在這里種了幾顆西瓜苗。”
&esp;&esp;唐詩跟薄顏站在一塊的時候,也跟著顯得像個孩子,“我們連著澆水好幾天了。”
&esp;&esp;薄夜愣住了,“家里是買不起西瓜還是什么…”
&esp;&esp;“閑著沒事想種西瓜。”
&esp;&esp;唐詩說,“正好顏顏也愛吃。”
&esp;&esp;薄顏指了指花園里的土地說,“可是,我覺得,西瓜不能種在花盆里,應該種在外面的泥土里呀。”
&esp;&esp;不然西瓜萬一真的長藤苗出來,這么個花盆還不夠它開花結果的。
&esp;&esp;唐詩說,“花盆好看。”
&esp;&esp;“…”一時之間不知道誰才是小孩子。
&esp;&esp;薄夜在邊上酸不拉幾地說,“顏顏喜歡吃西瓜你就種啊,我愛喝椰子水,你去給我種椰子唄…”
&esp;&esp;“…你做夢。”
&esp;&esp;還惦記著在普吉島喝的椰子呢?
&esp;&esp;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曬黑的?
&esp;&esp;唐詩牽著薄顏站起來,“你找我要說什么呀?”
&esp;&esp;“溫禮止今天來找我,說想看我們結婚。”
&esp;&esp;薄夜站到了唐詩的身邊,“老婆,我還欠你個婚禮呢,如今我也白回來了,正好溫禮止來找我…他說想日子過得有點盼頭…”
&esp;&esp;“想看我們的婚禮么?”
&esp;&esp;唐詩順著薄夜的話往下說。
&esp;&esp;薄夜點頭。
&esp;&esp;溫禮止這個心態她不是不能理解,于是她看著薄顏說,“顏顏,那你要不要再當一次我的花童?”
&esp;&esp;“花童…”薄顏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了,那不是代表著她又可以牽唐惟的手了么!結果唐惟在對面冷聲道,“我才不要跟她一塊。”
&esp;&esp;“又不是沒當過。”
&esp;&esp;唐詩樂了,“現在怎么介意了?”
&esp;&esp;“男女授受不親。”
&esp;&esp;唐惟毫不遮掩地露出了很鄙夷的眼神,“我不想和她手拉手。”
&esp;&esp;“…”兒子長大了,開始有男女性別的觀念了。
&esp;&esp;這也不是件壞事,只是…唐詩看著唐惟說,“可是媽咪的婚禮,難道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