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時隔一個月回到薄氏,薄夜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大家發(fā)現(xiàn)最近薄氏的風氣開始慢慢變了,最初是特別嚴厲的企業(yè)氛圍,甚至還會逼著加班熬夜沖刺項目,如今開始人性化了,福利提升了,甚至對社會各界的關注度也高了。
&esp;&esp;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回來薄氏后的幾個月里,薄夜身邊發(fā)生了重大變故,讓他開始變得珍惜身邊的一切。
&esp;&esp;“薄少最近是不是變溫柔了?”
&esp;&esp;“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我們薄總這一輩子也挺傳奇的…”
&esp;&esp;“說起傳奇,還得是他身后那個女人啊。”
&esp;&esp;“你說唐小姐啊。”
&esp;&esp;茶水間里有人正在休息,一群男同事正在討論最近薄夜身上“人性光輝”開始多起來了的事情,提到唐詩這個名字,邊上在喝水的男同事豎起了大拇指,“能娶到唐小姐真是我們總裁的福氣嘞…”
&esp;&esp;“高攀了。”
&esp;&esp;邊上另一個男同事感慨,“要我說唐小姐就不該下凡來,我們老板和她在一起,是薄少高攀了。”
&esp;&esp;說完這個,幾個人一臉悲憤的模樣,像是覺得很不值似的,薄夜要是能聽見他們這段聊天內(nèi)容,估計會被氣出血。
&esp;&esp;明明是自己的公司,流傳的卻是唐詩的傳說。
&esp;&esp;不過也不能賴唐詩,當時她九死一生接手薄夜的公司,簡直是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于既倒。
&esp;&esp;這樣的女人,除非有人毫無良心,不然不管是男是女,都會由衷欽佩的。
&esp;&esp;正好這個時候,有人從外面走進來,“聽說了沒,我們薄少要給一個機構捐款?”
&esp;&esp;“大渣男搖身一變,變男菩薩了?”
&esp;&esp;幾個茶水間休息的同事先是面面相覷,覺得薄夜這種性子的人,怎么忽然間就開始做好事了。
&esp;&esp;當年和唐詩的血腥愛情故事可是鬧成風風雨雨,這么快就轉性了?
&esp;&esp;隨后又覺得與有榮焉,“捐款是好事啊,我們薄氏集團作為百強企業(yè),是該擺出一點態(tài)度來,幫助社會各行各業(yè),才算是真的為老百姓做貢獻啊。”
&esp;&esp;“最近公司的風氣真是好啊…讓我感覺上班都輕松了,一點沒有當社畜的壓迫感。”
&esp;&esp;來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眨眨眼,“感覺在實現(xiàn)個人價值。”
&esp;&esp;然而總裁辦公室里,有人坐在薄夜的對面,整個氣氛無比沉重。
&esp;&esp;薄夜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站起來拍拍溫禮止的肩膀,“節(jié)哀。”
&esp;&esp;在家閉關一個月后薄氏的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太多。
&esp;&esp;溫明珠沒了,溫禮止沒走出來。
&esp;&esp;溫禮止臉色蒼白,好像是幾天沒睡了,與他毫無血色的臉色形成鮮明反差的是他眼下的黑眼圈,重重地掛在他下眼皮,他端著林辭塞過來的熱水,發(fā)熱的杯壁燙得他手心刺痛,可是他沒有松開,好像是連痛覺都沒有反饋了似的。
&esp;&esp;他竟覺得渾身發(fā)冷。
&esp;&esp;薄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勸溫禮止,他聽說了溫明珠的情況之后,只能嘆口氣。
&esp;&esp;有的人生前沒被人在乎過,死后卻被刻進了血肉里。
&esp;&esp;天涯海角不算最遠的距離,最遠的是,生死相隔。
&esp;&esp;思念和愛意永遠沒辦法傳遞給一個…接受不到也給不了回應的人。
&esp;&esp;溫禮止的眼淚在這幾個月里早就哭干了,嗓子也更啞了,來找薄夜,是他自己一個人實在憋得難受,靠工作麻痹自己的情緒,到最后卻變成了又累又痛苦的狀態(tài)。
&esp;&esp;當初還在群里炫耀自己把妹妹養(yǎng)得白嫩水靈,如今…人成了一抔灰。
&esp;&esp;“我快撐不下去了。”
&esp;&esp;溫禮止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到了近乎崩潰的邊緣,薄夜只能無力地說一些寬慰的話,畢竟溫禮止這個人的愛和恨都無比強大,執(zhí)念太深了,如今溫明珠一死,把他所有魂都帶走了。
&esp;&esp;黎光辦的那個基金會是特別有心的,他們都很感動,就連溫禮止都悶聲不響轉了錢過去,想來是悔不當初,挽回不了溫明珠的悲劇,不如去多補救別人的悲劇,以此來逃避良心上的譴責吧。
&esp;&esp;可是這種譴責又如何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