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韓深在邊上攔著他,“溫禮止,你這樣不對。”
&esp;&esp;“怎么不對了,難不成懷孕了讓她接著上班受累?”
&esp;&esp;溫禮止大聲地說,“我這是為了你好,溫明珠!”
&esp;&esp;他好像學會了愛,卻又好像從來沒學會過。
&esp;&esp;溫明珠身心俱疲,轉身問韓深,“韓深大哥,方案那邊…”
&esp;&esp;“你給的香水配方我們都有。”
&esp;&esp;韓深在心里嘆了口氣,溫明珠這一路,被迫生子,被迫暫停事業,被迫去成為別的男人的玩具,他真的不希望她就這么隕落,“看你選擇。”
&esp;&esp;“我的選擇。”
&esp;&esp;溫明珠睜了睜眼睛,輕聲說,“我沒得選。”
&esp;&esp;她那么漂亮,卻又那么易碎,好像輕輕一碰就會灰飛煙滅。
&esp;&esp;這段時間韓深一直覺得溫明珠的狀態不對,或許她需要去看心理醫生,重度抑郁會影響到她的正常生活…韓深拽住溫禮止,“你能不能給溫明珠一點喘氣的時間?”
&esp;&esp;口口聲聲為了溫明珠好,卻讓她一點都喘不過氣。
&esp;&esp;溫禮止拽著溫明珠,“我對她這么好,我是真的想要好好過日子的,你一個外人別來指手畫腳了。
&esp;&esp;等明珠生下孩子了,我會讓她回來上班的。”
&esp;&esp;“她上不上班不是你來控制的。”
&esp;&esp;從溫禮止對溫明珠的一言一行里,韓深只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
&esp;&esp;這個男人的掌控欲太強,過去的溫明珠到底是怎么忍下來的?
&esp;&esp;現在他說著是為了溫明珠,事實上,不過是在拿溫明珠取悅自己,來讓自己滿足。
&esp;&esp;因為如果真的對溫明珠好,為什么,他沒看見溫明珠笑過呢?
&esp;&esp;溫禮止緊緊拽著溫明珠的手,不說別的話帶她離開了醫院。
&esp;&esp;回家以后,韓深的話還是讓他不安,溫禮止看著溫明珠坐在窗邊,他走上去,高大的身影蓋住她弱小的身軀,問她,“你覺得我對你不好?”
&esp;&esp;溫明珠總算笑了,笑得特別開心,但她沖著窗外向下看,“你這話摸著自己良心說吧。”
&esp;&esp;“良心?”
&esp;&esp;溫禮止對著溫明珠說,“我沒有良心,我良心早在九歲那邊就死掉了。”
&esp;&esp;溫明珠看著溫禮止,忽然間扯了扯嘴角,“你好無聊啊,現在還抓著過去那些事情來說教。”
&esp;&esp;這種嘲笑的口吻踩在了溫禮止最痛的地方,他當場發怒,將她整個人撞到了開著的玻璃窗上,“你什么意思?”
&esp;&esp;拿他年幼時受的傷來嘲笑?
&esp;&esp;“不就是年幼時受了點刺激嗎?”
&esp;&esp;溫明珠死死攥著手,“好像全天下都欠了你一樣,當個受害者的感覺太爽了吧,是不是誰都要給你讓路啊!你只要將你的傷口露出去,那些偏愛和憐憫就不得不朝著你傾斜,說實話,我羨慕得不得了!當初怎么不是我的妹妹死了,這樣我也可以無條件被人理解了!”
&esp;&esp;“溫明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esp;&esp;“溫明珠早死了!!!”
&esp;&esp;一聲銳利的尖叫聲,撕破了溫禮止的防御,他看著被他按在窗戶邊緣的女人,痛恨讓他的手指一度收緊,再用力一點,或許可以直接掐斷她的呼吸!“你這個意思是,你現在也想死是嗎?
&esp;&esp;被我強迫所以想死,不得不懷孕所以想死——沒有被人理解,你也想死是不是?”
&esp;&esp;溫禮止咬牙切齒,“你這個白眼狼我對你這么好!”
&esp;&esp;“你對我好?”
&esp;&esp;溫明珠恨不得和他魚死網破,“我告訴你,我的一生全毀了,我不能再任由你去毀掉另外一個人,所以我才會讓黎光別來和我牽扯!你對我好?
&esp;&esp;你對我好就是囚禁和控制我的一切嗎!我是活生生的人,溫禮止,你別懷揣著自以為是的好意自我感動了,事實上我惡心得不行,還不如讓我去死!”
&esp;&esp;“上次不是說了嗎?”
&esp;&esp;溫禮止怒極反笑,“不是要跳樓沒跳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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