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給溫明珠開了更有效的退燒藥,白越又叮囑了她些許注意事項,他說,“你怎么能生病去工作呢?”
&esp;&esp;溫禮止在邊上說,“攔不住。”
&esp;&esp;白越瞪他一眼,“沒問你。”
&esp;&esp;溫禮止癟嘴。
&esp;&esp;隨后白越看向溫明珠,“可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明珠,你知道嗎?”
&esp;&esp;這句話背后還有更深的意思,溫明珠和白越對視,從他的眼里傳遞到了白越想要表達的真正含義。
&esp;&esp;倒是溫禮止有些不爽,這白越一臉認真和他妹妹對視是要做什么?
&esp;&esp;雖然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女人,但這眼神也太“深情款款”了吧!于是溫禮止上去推搡了一下白越,“你看什么看?”
&esp;&esp;白越說,“我看你妹比看你順眼多了。”
&esp;&esp;溫明珠看著就皮薄餡嫩…不是,膚白貌美的。
&esp;&esp;“呵呵。”
&esp;&esp;溫禮止把他往外攆,“你那小心眼,能看誰順眼?
&esp;&esp;當(dāng)初不連你老公也看不順眼?
&esp;&esp;嫉妒他能得獎。”
&esp;&esp;“什么玩意兒。”
&esp;&esp;白越罵他,“誰是我老公。
&esp;&esp;明珠你別想歪啊!不是你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
&esp;&esp;“你老公不是江凌還能是我?”
&esp;&esp;溫禮止指著自己,“我可高攀不起你。
&esp;&esp;快出去快出去,一天天的,有空把你頭發(fā)剪了吧,太長了像個娘們兒。”
&esp;&esp;“老子比娘們兒還漂亮!”
&esp;&esp;白越氣急敗壞被溫禮止趕出門,“你妹妹生病了我才來的!溫禮止你這畜生過河拆橋,小心以后哭都沒地哭去!”
&esp;&esp;溫禮止的回答是咔咔把門一關(guān)——把小心眼的白越關(guān)在了家門外。
&esp;&esp;溫明珠喘了口氣,她吞了藥,隨后挪著步子去廚房做飯,溫禮止表情不是很好看,“不舒服就回臥室躺著,別上樓亂竄。”
&esp;&esp;溫明珠一愣,背后有人覆上來,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耳邊響起一陣男聲,“想吃什么,我來吧。”
&esp;&esp;溫明珠的手一頓,隔了一會她說,“避孕藥。”
&esp;&esp;這三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從溫禮止的頭上澆下來,男人抱著她的動作一僵,緊跟著聲音都變了,“你幾個意思?”
&esp;&esp;溫明珠一根一根掰開他僵硬的手指頭,轉(zhuǎn)過身去看他,“我還沒吃避孕藥。”
&esp;&esp;如果吃72小時緊急避孕的藥,還來得及。
&esp;&esp;溫禮止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對半劈開了似的,沒錯,他上一次暴行,并沒有做任何的措施,甚至是他故意沒做,如果有孩子的話,會不會激起溫明珠的母性,有了孩子,是不是她會更愿意留在他身邊…不管是男孩女孩,只要溫明珠愿意,他什么都可以給她和他們的孩子…可是沒想到的是,從溫明珠嘴巴里,聽見避孕藥三個字。
&esp;&esp;溫禮止仿佛是被刺痛了,“你愿意為了黎光懷孕,卻不愿意為了我生孩子?
&esp;&esp;憑什么不生我的孩子!”
&esp;&esp;“子宮長在我身上,該不該生,給誰生,什么時候生,都是我的權(quán)利。”
&esp;&esp;溫明珠的眼神倏地銳利起來,就好像是鉚足了勁兒,豎起渾身的刺,她也要反抗溫禮止,“和你這個男人沒有關(guān)系!”
&esp;&esp;“可如果有了孩子,那就是我們兩個的!”
&esp;&esp;溫禮止音調(diào)變高了,昭示著他的憤怒,“你不想要孩子嗎?
&esp;&esp;之前沒了一個孩子你那樣歇斯底里,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你又不要了?!”
&esp;&esp;聽聽…他這是人話嗎?
&esp;&esp;把她的孩子輕描淡寫地藥流掉,如今又無所謂地說再給你一個,往她的子宮里放她根本不要的——他話里話外完全沒把溫明珠當(dāng)個人,更沒有重視過那個沒有了的小生命。
&esp;&esp;他是魔鬼!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愛!他只想拿孩子捆綁住她,好讓她沒辦法狠心離開!溫明珠的眼睛用力睜了睜,無法想象一個人可以有多惡毒和愚昧。
&esp;&esp;沒有人教會過溫禮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