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都忘了,要如何…去當一個正常人。
&esp;&esp;這天夜里,唐詩回去后,溫禮止渾身酒氣地來到了溫明珠的病房里,在溫明珠熟睡的時候,他一下子掀開了溫明珠的被子。
&esp;&esp;受到刺激,溫明珠掙扎著開燈,發現溫禮止驟然放大的臉,她驚呼一聲,“你做什么!我要叫醫生——”
&esp;&esp;“外面都是我的人。”
&esp;&esp;溫禮止說話的時候嗓音嘶啞,酒意撲面而來,他將手放在溫明珠的衣領上,似乎只是輕輕拽了一下,那病服的紐扣便脆弱地崩了一地。
&esp;&esp;溫明珠顫抖著,“你放手,你要做什么,溫禮止…”
&esp;&esp;“你以前喊我哥哥,現在從來不喊。”
&esp;&esp;溫禮止呼吸紊亂,捏著她下巴說,“再喊一聲。”
&esp;&esp;再喊一聲?
&esp;&esp;“我不是你的妹妹…”溫明珠倔強地咬著牙齒,“憑什么喊你哥哥?”
&esp;&esp;溫禮止瞳仁縮緊,像是從夢里驟然清醒,“你還敢提起這個?!”
&esp;&esp;第2044章 不是親吻,你瘋了嗎!
&esp;&esp;這段過去是溫禮止心里的一根刺,換做以往,溫明珠是斷斷不敢提的,只要說一次溫禮止就會大發雷霆。
&esp;&esp;那個時候的她只想著如何順從,如何讓他息怒,可是現在…她在不停地挑起溫禮止的憤怒。
&esp;&esp;她在求死。
&esp;&esp;溫禮止按住溫明珠,一張病床支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發出了聲響,這聲音像是巴掌打在溫明珠的臉上,她從未和溫禮止如此曖昧地在一張床上過,可是他的面孔竟是寫滿痛恨和憎惡的。
&esp;&esp;有的時候溫明珠在想,是不是她去死了,溫禮止就氣消了,也不鬧騰了。
&esp;&esp;當她帶著她父親的罪惡終結,也沒人記住她,而后溫禮止找個好女人結婚生子,從此世間再也不會有她任何只字片語。
&esp;&esp;而此時此刻,和溫禮止對峙,溫明珠只覺得可悲,她想要推開溫禮止,正是這種動作將他激怒得更厲害,男人按著她質問,“他碰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反抗的嗎?”
&esp;&esp;溫明珠對上溫禮止帶著恨意的眸子,渾身冰涼,“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esp;&esp;“我問你,那些野男人碰你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esp;&esp;溫禮止好像是失控了,酒意放大了他所有的陰暗面,在失去理智的枷鎖下,這些丑陋的人性被他不留余力地釋放了出來,“你跟幾個男人上過床啊溫明珠?
&esp;&esp;懷孕——你敢懷孕?
&esp;&esp;你以為你這個肚子是什么,靠子宮吃飯嗎?
&esp;&esp;你這幾年不會是在做皮肉生意吧?
&esp;&esp;那我打個胎也不算過分是不是?”
&esp;&esp;溫明珠不堪屈辱,伸手就想一個巴掌打在溫禮止的臉上,“你的嘴太臟了,可是你的心更臟!”
&esp;&esp;“臟的是你!”
&esp;&esp;溫禮止沒想到溫明珠居然要反抗,那手差點就打過來了,結果被他死死捏住,察覺到溫明珠動機的男人在此刻暴怒,“你還想還手?
&esp;&esp;溫明珠,我們兩個到底是誰更臟一點?”
&esp;&esp;“你大晚上喝了酒過來就為了沖我發泄這些嗎!”
&esp;&esp;溫明珠被壓制住動彈不得,被扯開的領口下她瘦弱的肩膀露出來大半截,細細看去似乎還在顫抖,她說,“我現在跟你也沒關系,你犯不著沖我大發雷霆,請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