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去了廚房做飯,唐惟還站在外面奚落薄顏,“你這種腦子讀得好書才有鬼了?!?
&esp;&esp;薄顏一邊被唐惟教訓,一邊還道,“但是…你上次教我的幾道題,我都有學會。我還做對了?!?
&esp;&esp;蘇祁立刻接上,“多虧了唐惟,薄顏的考試成績排名前進了五十多位?!?
&esp;&esp;五十多位?
&esp;&esp;唐惟有些吃驚,他總共教了薄顏三道題而已,沒想到薄顏會舉一反三,讓自己的成績上升這么多。
&esp;&esp;男生低下頭去,隔了好久道,“那你靠自己努力吧?!?
&esp;&esp;薄顏沒理解唐惟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見唐惟沒生氣,她也才喘了口氣。
&esp;&esp;生怕唐惟又因為自己不開心。
&esp;&esp;蘇祁瞄著兩個小孩的互動,眼神沉了下去,隨后男人大步走到廚房,將門一關(guān),唐詩在里面洗菜到一半,抬起頭來道,“嗯?你怎么了?!?
&esp;&esp;“唐詩?!?
&esp;&esp;蘇祁皺著眉頭上前來,看著唐詩一幅沒事人的表情,有些難過,“唐詩,你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走出來了嗎?”
&esp;&esp;唐詩笑了笑,頭發(fā)有些散落下來,“走不出來又怎么樣呢?日子還是要過啊?!?
&esp;&esp;她現(xiàn)在淡然的樣子,到底是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才會早就如今一身從容呢?
&esp;&esp;蘇祁談了口氣,上前想去擁抱唐詩,但是唐詩察覺了他的想法,只是輕輕一閃,蘇祁的動作落空了。
&esp;&esp;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蘇祁道,“唐詩,你還在等嗎?”
&esp;&esp;等一個人,經(jīng)年累月,不知疲倦。
&esp;&esp;可是唐詩…薄夜很可能,很可能已經(jīng)…死在監(jiān)獄里了啊。
&esp;&esp;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才狠下心做出最后的分離的。
&esp;&esp;除非江凌和白越的醫(yī)術(shù)足夠驚人,或許薄夜才能撿回一條命來。
&esp;&esp;可是這種幾率實在是太小了,幾乎為零。薄夜就是不想讓唐詩看見自己死的消息,所以才做進牢里,然后哪怕死了,也可以不用再讓唐詩知道了。
&esp;&esp;就當是…坐了一輩子的牢。
&esp;&esp;蘇祁很多話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來,面對一個這樣淡漠卻執(zhí)著到了骨子里的唐詩,他沒辦法說出這些話來打擊她。
&esp;&esp;唐詩…薄夜剛坐牢的時候,其實他也能收到消息,甚至還能帶幾句話,可是今年年初開始到現(xiàn)在…
&esp;&esp;蘇祁閉上眼睛。
&esp;&esp;他再也沒能聯(lián)系上薄夜過。
&esp;&esp;也不知道薄夜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他還活著嗎?如果還活著…還能出來嗎?
&esp;&esp;“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勸我?!?
&esp;&esp;唐詩看著蘇祁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么,可是趕在蘇祁說出口這句話之前,她就直白道,“但是蘇祁,人活著,總歸要有個念想不是嗎?”
&esp;&esp;薄夜成功了,他以他自己為賭注,用剩下大半輩子的時間為代價,讓唐詩這輩子都記住了薄夜。
&esp;&esp;記住了那個要她生要她死,一心要將她打入地獄,最后卻又要拼命護她周全的男人。
&esp;&esp;這世間情愛,除卻淡然若水的模樣,還有更加煎熬的方式。
&esp;&esp;唐詩開始做菜,做菜的時候,她打開手機一邊放歌一邊讓自己放松情緒,畢竟一想到薄夜,她總會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esp;&esp;這首歌,蘇祁聽見唐詩放過無數(shù)遍。
&esp;&esp;《血腥愛情故事》
&esp;&esp;當初唐詩昏迷的時候,腦海里似乎也有這首歌回響。
&esp;&esp;歌聲撕心裂肺,唐詩卻眼神冷漠。像是熬過煎熬以后所有的徹底不在乎?!霸偃プ矫继t了。手心肉的牽連早已沒有用了?!?
&esp;&esp;薄夜,從最開始的恨你入骨,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被你扭轉(zhuǎn),只是現(xiàn)在,我無論如何都放不下你。
&esp;&esp;放不下你。
&esp;&esp;“眼看失去靈魂的空殼,魂不附體的兩個人?!?
&esp;&esp;從失去你那一刻,如同空了靈魂。
&esp;&esp;知道所有經(jīng)過的人,都也曾經(jīng)對著唐詩洗腦,堅持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