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詩。”
&esp;&esp;葉驚棠用一種唐詩看不懂的眼神,盯住她,直到葉驚棠自己的瞳孔里逐漸被痛苦的情緒吞沒,“可是我能理解薄夜,可能因為我們都是男人,所以…我們的指責就是負責顧全大局,其實我今天來找姜戚的時候,做了很多種打算,甚至想過哪怕千夫所指,我也要把姜戚帶回去。但是唐詩,我不能這么做…”
&esp;&esp;葉驚棠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我不能…把姜戚心里最后一點有關于我的形象毀掉了。”
&esp;&esp;哪怕所剩無幾,那也是唯一的念想。
&esp;&esp;唐詩紅了眼眶,“所以其實你一早就知道薄夜要這么做了嗎?”
&esp;&esp;“他給我打過招呼。”
&esp;&esp;葉驚棠道,“也給蘇祁打過招呼。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讓蘇祁照顧你。”
&esp;&esp;唐詩一邊笑著一邊往后退,直到角落,她才停住。
&esp;&esp;姜戚大婚,人間美景,千載難逢。
&esp;&esp;可是這一刻,這一刻,唐詩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是冷漠的。
&esp;&esp;那個叫做薄夜的男人,窮極一生,都在拼了命拖她出他的深淵。
&esp;&esp;唐詩抬頭看著葉驚棠,只能笑,笑著笑著,眼淚落下來。
&esp;&esp;葉驚棠覺得自己這會兒,不知道是該先安慰自己,還是先安慰唐詩,后來想想,算了吧,塵世間吃夠了情愛的苦頭的人,大抵都是相似的。
&esp;&esp;就如同現在的他,對于姜戚無能為力一樣。
&esp;&esp;或許放棄也是值得的,哪天姜戚也遇到了什么危險的話,葉驚棠一定會不顧一切再次回來。
&esp;&esp;然而現在看著姜戚在賓客席中笑,那種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表情,讓葉驚棠冰冷的心臟有樂裂痕。有了裂痕,鮮血便汩汩而出。
&esp;&esp;他終究是親手錯過了她。
&esp;&esp;“所以…我希望你和薄夜別再錯過了。”
&esp;&esp;葉驚棠沖著唐詩低下頭,“這是我所能為薄夜做的唯一一點小事情,唐詩,若是薄夜能回來,原諒這個男人吧。”
&esp;&esp;葉驚棠后來在賓客席中一個人退場,姜戚也曾在歡聲笑語中不期然抬頭,隨后看見了一個細長的影子逐漸走向那個出口。
&esp;&esp;所有人都在來臨,唯有他在離去。
&esp;&esp;背影那么高那么挺,就像是——像他當年這樣插著兜從人群里斧劈,走到她面前,指著籠中的她一樣。然后對在場拍賣她的所有人說。
&esp;&esp;這個女人,我要了。
&esp;&esp;第1049章 我希望你,能夠幸福。
&esp;&esp;結婚當天,唐惟和薄顏在手牽手跟在他們身后總了紅毯以后,到了臺下就鬧起了矛盾。
&esp;&esp;唐惟一臉冷漠地甩開了薄顏的手,薄顏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唐惟,這感覺讓唐惟有點不爽,“干什么?”
&esp;&esp;薄顏發自內心地說道,“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長高了好多。”
&esp;&esp;唐惟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后道,“不然呢?你以為全天下都和你一樣營養不良?矮冬瓜。”
&esp;&esp;好了,現在的薄顏除了個拖油瓶的外號,又多了個矮冬瓜。
&esp;&esp;但是薄顏沒生氣,只是笑著說,“你以后一定可以長得很高很高的,像今天的新郎叔叔那么帥。”
&esp;&esp;唐惟雙手抱在胸前,眉梢一挑,“那不是必須的么?話說你——”
&esp;&esp;薄顏愣住了。
&esp;&esp;唐惟指著薄顏被修剪過的頭發,“剪頭發了?為什么?”
&esp;&esp;“我讀小學啦。”
&esp;&esp;薄顏甜甜地上前抓住了唐惟的手,“蘇祁叔叔說讓我有個新的面貌,就帶我去剪了頭發。”
&esp;&esp;唐惟皺著眉,“你頭發天然卷?”
&esp;&esp;薄顏歪了歪腦袋,“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而且,我的眼睛跟你們也不一樣。”
&esp;&esp;小孩子長大了,那些和普通小孩不一樣的地方逐漸顯露出來了。
&esp;&esp;薄顏用自己的語言描述著,指著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珠子,顏色沒有你的深。”
&esp;&esp;唐惟頓了頓。
&esp;&esp;“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