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唐詩現(xiàn)在有多絕望,薄夜掉下去了!還中槍了!時間緊迫,要是快點把他撈上來,還有一線生機(jī)——可是她被榮南的人控制著,根本沒有辦法做出別的反應(yīng)!
&esp;&esp;“我總覺得,唐詩你的內(nèi)心在某種程度上要比我強(qiáng)大。”
&esp;&esp;榮南一手拿槍指著唐詩腦袋,一只手又捏住了唐詩的下巴,強(qiáng)迫性將她的臉抬起來,“或許你自己沒發(fā)覺,但是這可能的確要歸功于薄夜。他,將你打造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雖然這樣說很可惡,但是的確…你的恨意讓你成為了一個內(nèi)心強(qiáng)大的人。所以,現(xiàn)在那個讓你走到現(xiàn)在的男人死了,你又該當(dāng)如何呢?”
&esp;&esp;死。
&esp;&esp;死。
&esp;&esp;唐詩現(xiàn)在最聽不得的就是死的字眼。
&esp;&esp;她微紅的眼里印出榮南的面孔,英俊,帥氣,內(nèi)心卻如同惡魔。
&esp;&esp;如果說薄夜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的話,那么榮南就是比薄夜更惡劣一萬倍的存在。他什么都不說,卻輕輕松松計算了一切,把你推入深淵,剝脫你曾經(jīng)擁有的一切。
&esp;&esp;他…到底為了什么…
&esp;&esp;這個念頭掠過唐詩腦海的時候,女人驚了驚,隨后,她忽然間低下頭去。
&esp;&esp;榮南想再欣賞她的表情,可是唐詩卻笑了。
&esp;&esp;她笑起來的時候,瞳孔里帶著驚人的恨意,一個人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esp;&esp;“榮南…你真可悲。”
&esp;&esp;榮南一頓,原本還笑著的嘴角,現(xiàn)在化作一片殺意,“你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esp;&esp;唐詩忽然間輕笑幾聲,“我明白了…我把一切都想通了。”
&esp;&esp;榮南呼吸一滯。
&esp;&esp;“榮南,我一開始就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你會嫉妒榮北的強(qiáng)大?這說明,榮北的地位,在一定程度上,是和你有沖突的,才會讓你覺得受到了威脅。”
&esp;&esp;因為如果榮南只是和薄夜他們身份相同的話,那么不管榮北在外面如何有名氣,那也是七宗罪的事情,根本不會影響到榮南什么。
&esp;&esp;第1001章 真是可悲,總統(tǒng)閣下!
&esp;&esp;“可是…你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肯定是因為你和榮北的身份高度差不多,或者說,更高于他們。”
&esp;&esp;只有這樣,榮南才會有危機(jī)感。若是榮南本身就比不上榮北,那么也沒有什么好有壓力的。
&esp;&esp;“所以…”唐詩一字一句,直視榮南的眼睛,那眼神銳利無比,一個恍惚間,榮南竟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薄夜。唐詩道,“什么人有和七宗罪相媲美或者更高于七宗罪的身份?什么人可以輕輕松松調(diào)動今天這樣等級的民用游輪來作為自己殺戮的場地?什么人有權(quán)利可以讓整架飛機(jī)直接失事,然后卻能迅速地封鎖所有消息,還能把飛機(jī)上的所有人都藏起來不讓外界接觸到?”
&esp;&esp;這一連串的問題,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榮南的心口,他瑟縮了一下,“你閉嘴…”
&esp;&esp;有些答案,其實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昭然若揭。
&esp;&esp;風(fēng)神組和七宗罪都聽命于中央,所以七宗罪出事,一定是中央的人下達(dá)的命令。
&esp;&esp;風(fēng)神組也是無辜,收到命令才會出手,到后來竟害死了七宗罪的貪婪,藍(lán)鳴到現(xiàn)在,心里都埋藏著一份后悔。